嵐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華殷殷閉著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屈辱。感受到秦牧遠掀開了他衣物的下擺,他死死攥緊雙手,恨不得立馬殺之而后快。
卻不料身下那物被含入濕滑溫暖的口腔,那人顯然不怎么熟練,只是包入口中胡亂舔弄著。華殷殷忍不住睜開眼,看見秦牧遠一張英挺的臉埋在自己胯下,正費力咽著他的陽物。
華殷殷雖極不情愿,但快感還是使他面上泛起一層薄紅。
秦牧遠見狀愈發賣力,不顧干嘔的感覺,將華殷殷那根東西吞的更深。雖然沒有任何技巧,甚至牙齒偶爾還會碰到,但對于未經人事的華殷殷來說已是莫大的刺激,沒過多久便泄在了秦牧遠口中。
華殷殷此時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把將他推開。秦牧遠在地上跪了半天膝蓋酸痛,竟直接跌坐在地上。
秦牧遠倒也不惱,他隨意擦掉了嘴邊留下的白濁,轉而露出一個笑容:“我要做的事還沒做完呢,華公子可要信守承諾,好好呆著。”
后來的記憶對秦牧遠來說算不上多美好,他將華殷殷身下半軟的陽物重新弄硬,草草給自己擴張了幾下便不管不顧地坐了上去。
他沒有任何經驗,只是忍著疼痛上上下下,流出的血液滴在大紅色的衣衫上,很快消失不見。
“你,你覺得舒服嗎?殷...殷。”
華殷殷緊緊抿著嘴唇并不出聲。要說快感,他確實是有的,但與方才不同,秦牧遠現在緊緊貼著他,他切實感受到對方是個男人,還是個比他高大許多的男人,令他十分反感。
秦牧遠也不指望得到回答,下身早已痛的麻木,性器也始終萎靡地垂著,只憑著對華殷殷的一腔愛意才能繼續。
待這場稱得上酷刑的性事終于結束,秦牧遠脫力地躺在一旁。眼見秦牧遠張著腿,露出那沾著血跡和精/葉的下體,嘴角還沾著唾液,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華殷殷更是覺得一陣反胃,他剛才竟真的跟這臟污的男人滾作一團,實在惡心。
秦牧遠喘了幾口氣,還想問華殷殷方才感覺如何,卻見對方已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個月,秦牧遠過的很不好。
他人的嘲笑譏諷他不在意,唯有華殷殷愈發冰冷的態度令他心如刀絞。自成親那日后,華殷殷從未再踏入他房中一步。白日里即便秦牧遠死皮賴臉地跟著華殷殷,找各種理由同對方交談,也很難聽到超過三個字的回答,連過去當朋友時都比不上。更別提華殷殷身邊還環繞著一圈仰慕者,大部分在外貌家世上是秦牧遠拍馬也趕不上的,他也因此更加焦急。
一次他實在有些受不了,湊近華殷殷的臉想要激對方說話,下一刻便被瞬華劃破了手臂。秦牧遠看著他美麗而冷漠的面容,知道自己如果再逾越,恐怕華殷殷不惜放棄藥引,也要將他斬于劍下了。
如果不能治好華殷殷,那真是徹底違背了他的初衷,秦牧遠想,就這樣吧,好歹我也曾得到過他,就別再有什么奢望了。
他如今只期盼華殷殷的病需要多用幾副藥,這樣他便能多和對方相處一段時間。
那日秦牧遠將第四次的藥引送到華家,準備回住處。誰知剛走上小路不久,便看見前方站著一個年輕俠士,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打量了一下來人,認出是遠山派的弟子,君子劍徐如嵐,也是華殷殷的愛慕者之一。
此人長相俊美,為人正派且武藝高強,若不是因為華殷殷,秦牧遠倒是有心結交于他。然而此時一看對方神情不善,他就知道這位君子劍絕不是來找自己說說話這么簡單。
不等他開口,徐如嵐便質問道:“華殷殷與你成親,真的是因為你要挾他?”
早在門派大比之前,徐如嵐就與華殷殷相識并成了好友。他既驚艷于其清麗的面容,又十分欣賞對方精妙的劍法和清冷的性格,內心十分心動。然而徐如嵐恪己守禮,從不敢生出褻瀆對方的心思,即便得知華殷殷娶了一個粗鄙的男人為妻,也只在心中黯然神傷。
近日有些傳聞,說秦牧遠是以治好華殷殷的病為要挾,才讓華殷殷與他成親。徐如嵐本就心中不甘,更是對華殷殷對秦牧遠冷漠的態度感到懷疑,于是跟蹤了秦牧遠幾日,親眼目睹他將藥送去華家,這才忍不住當面質問。
“是。”秦牧遠也不想花心思隱瞞,干脆地承認了。
“你!你怎能如此下作!”徐如嵐聽他承認,氣的柳眉倒豎:“我奉勸你不要再糾纏華殷殷了,若是藥材珍貴,大可以用錢財來抵,為何要折辱于人?倘若華家給不出,我可以替他來給。”
秦牧遠本默默受著,但越聽越不是滋味,這徐如嵐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像是華殷殷與他有多么親密一般,令他久違地感到了惱怒。
“我和殷殷的事不用旁人來管。”
這句話可能是秦牧遠難得的一次硬氣了,而聽在徐如嵐耳中就成了赤裸裸的挑釁,他怒極反笑,抽出背后背著的長劍,直指秦牧遠:“冥頑不靈,那我今日就替華殷殷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