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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想著搬走嗎?”
“我……我沒想……”
徐慕琮依然不知道為什么又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迷茫地任由身后的人猥褻著自己,在對方的撩撥與撫慰中到達了高潮。
那雙又白又長的漂亮的腿,舊傷未好,新傷又至。可憐巴巴,反而勾得付輕塵越發瘋狂。他更是理直氣壯地賴在了徐慕琮床上,每天等徐慕琮一回家就黏著他,把他的便宜占了一遍又一遍。
而徐慕琮一回家就被付輕塵拉入欲望里,不知怎么突然發現周五已經到了!
受刑的日子來了。他從早上起床,就避著那個虎視眈眈的好友。看著對方眼里快要溢出來的愉悅和深沉的欲望,他只感覺后頸發麻,幾乎想要逃走。
這種逃走的欲望在臨近下班時到達了頂點。
他不想回家了。
不如說,他不敢回家了。
以前的自己肯定想不到,他竟然會有因為害怕付輕塵而不敢回家的一天。不過以前他又哪能想到,付輕塵會逼自己跟他上床呢。
周五給上班的人帶來的都是放松的快樂和期待,一到下班時間,大家就紛紛開始收東西打卡離開。路過還坐著不動的徐慕琮時,紛紛發出疑問:“小徐要加班?今天沒什么事吧?”
徐慕琮強顏歡笑:“沒什么事,馬上就走。”
沒幾分鐘,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個同事離開時又問他:“怎么還不走?”
“馬上。你先走吧。”
他已經沒時間磨蹭了。
徐慕琮摸出手機,給妹妹打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喂?”
徐慕琮沒話找話:“慕容,最近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放心吧。”妹妹也不是多話的人,直接問:“這周你們過來嗎?”
你們,指的就是徐慕琮和付輕塵了。好像在別人眼里,這兩個人已經綁定了一樣。
“不如你給你付哥打個電話,約他和我一起過去?”
妹妹很奇怪:“你帶他一起來不就好了。”覺得哥哥不太對勁,她又問:“你們鬧矛盾了?”
徐慕琮不好意思告訴她,只能扯謊:“是有一點兒。”
“哥哥,不是我說你。”妹妹說,“付哥對你這么好,你平時也不要總是恃寵而驕,傷了人家的心你可就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看看這個妹妹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恃寵而驕?
“你不要亂用成語。”徐慕琮教訓她。
“嗯。”妹妹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反正你自己去道歉吧,我不當你們的和事老。”
“……為什么是我道歉?”
妹妹疑惑:“你的語氣明明透著心虛,難道不是你犯了錯嗎?”
“……”徐慕琮頓了頓,“我心虛?我哪兒心虛了?”
打完這個電話,徐慕琮并沒有得到妹妹的幫助,反而又浪費了一點回家的時間。
他慢吞吞地收拾東西,不情愿地打卡出門,又慢悠悠地進了地鐵站,看著地鐵走了兩趟才乘上。這時候已經到了他平時回家的點,他心里發慌,緊緊握著手機,害怕接到付輕塵催促的電話。
可是手機安安靜靜的,一直沒有任何人打來。
他心慌著下了地鐵,在小區門口徘徊了一會兒,發現已經七點多了,才咬咬牙回了家。
磨蹭了這么久,比平時晚了四十多分鐘。
他站在門口,習慣性想開門回家,但一想到今晚要面臨的事情,又害怕地想逃跑。
可是他能逃到哪去呢?他不可能永遠不見付輕塵,也沒打算要和付輕塵絕交。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了。他抬起頭,看見付輕塵把手機舉到耳邊,看到青年站在門口后,有些驚訝地挑起了眉。同時,徐慕琮手里的手機終于響起了來電鈴聲。
付輕塵放下手機,慢悠悠地掛斷了通話。走廊里恢復了安靜,靜得讓徐慕琮心慌。
“我……”
“我還以為你逃走了。”付輕塵有點可惜的樣子,“那樣我就有懲罰你的理由了。”
徐慕琮看不懂他的神色,只是直覺有危險,下意識解釋:“我沒有逃走,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付輕塵堵在門口,明明離徐慕琮還有些距離,卻讓人覺得壓迫感撲面而來。他的眼里滿是捕捉到獵物的興奮,可徐慕琮失了冷靜,還不明白現在絕不能再刺激他。
“……我還是接受不了這么快。”徐慕琮真心實意地問,“我們以后再做行不行?”
付輕塵笑了:“慕琮,你在開玩笑嗎?”
徐慕琮來不及回答,就被人一把扯進了門。大門被大力關上,他被壓在門板上,撞得后背的骨頭都疼了,但痛呼聲卻被堵住,付輕塵毫無憐惜地將舌頭深入他的口腔攪弄,一只手暴力扯開他的襯衣,讓那扣子崩得到處都是,撕扯過的布料甚至在青年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
“我本來打算慢慢來的。”付輕塵說話的時候,依舊與徐慕琮貼得很近,嘴唇一張一合觸碰著徐慕琮紅潤的唇,“我不想讓你疼,怕你受傷,可你實在是欠教訓。”
“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太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