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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琮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還沒回過神,就又被壓在門上吻住了。被抬了半天的腿又酸又軟,他想放下來,掙扎了幾下,卻還是被付輕塵毫不費力地壓制著,深吻著,用復蘇的性器再次在他飽滿的濕噠噠的臀縫里磨蹭著,把里面流出來的東西抹得到處都是。
“不要了……”
徐慕琮覺得自己已經很累很累了,他已經軟得站都站不住,全靠身前的付輕塵才沒有滑下去。但是對方明明已經和自己做了兩次,卻依然精神奕奕地用重新硬起來的性器摩擦自己,暗示著還想再來的旺盛欲望。
徐慕琮現在是真的怕了。
身體脆弱的內部被剛剛不甚溫柔的侵犯弄得有些火辣辣麻酥酥的疼,紅腫的小口被干得一時難以閉合,又濕又黏膩,還殘留著被巨物撐開的感覺。
徐慕琮心里怕,身體又累又難受,加上剛剛被操哭過,還殘留的感覺帶著鼻腔一酸,竟然委屈得真的哭了出來。
他壓抑著聲音,一邊哽咽一邊用手臂擋住臉,不想被付輕塵看見自己這軟弱又丟臉的樣子,那樣就更加難堪了。
但一邊覺得這樣子難堪,一邊又因為這樣的難堪感到更加丟人,于是哭得停都停不下來。
付輕塵嚇了一跳,心里升起酸澀的心疼,一時愧疚得欲望都褪去了不少——他認識徐慕琮十多年,從來沒有見他哭過。
徐慕琮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又是個固執到有毛病的人,年紀尚小的徐慕琮帶著更小的妹妹,只能逼著自己揠苗助長,早早地成為一個能保護妹妹的稱職哥哥。在這個過程中,他肯定也軟弱過哭泣過,但沒人知道。等付輕塵喜歡上他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現在的樣子。
付輕塵喜歡徐慕琮年少時就穩定沉著的性格,喜歡他在妹妹面前可靠的樣子,喜歡他對人單純正直又認真的態度。
他也喜歡對方青澀而害羞的表情,喜歡他在自己的掌握中身不由己承受快感、痛苦又快樂的樣子,喜歡他被自己干壞操哭。但不喜歡他難過的眼淚。
付輕塵嘆了口氣,收起仍舊灼熱的欲望,溫柔地放下徐慕琮無力的腿,將他摟在懷里,拉開那雙被自己捏出紅印的手,吻去他的眼淚。
“別哭,我錯了。”付輕塵道歉,“慕琮,對不起,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
徐慕琮閉著眼睛,偏過頭躲他,依舊在止不住地抽泣。
“不做了,真的。”付輕塵安撫著他,“我保證。”
付輕塵向來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徐慕琮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睛,聲音里還帶著可憐的哭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矯情?”
付輕塵略有沉重的心被他問得都要化了,他驀地笑出來,把徐慕琮的手抬起來,放在唇邊親了親:“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徐慕琮慢慢緩了過來,等那些復雜的情緒褪去,才開始覺得尷尬。他怎么就哭了呢?不僅毫無男子氣概地哭得慘兮兮的,還問出了那撒嬌一般的問題。
他視線游移,吞吞吐吐地說:“……我要去洗澡。”
天已經完全黑了,付輕塵不準他穿衣服,一把抱起赤裸的徐慕琮,把他一路抱到了浴室。經過未拉窗簾的客廳時,青年羞恥地把臉埋入他懷里,忽然聽見付輕塵笑了一聲,他頭也不抬,紅著臉一巴掌拍在對方腦門上。
兩個人在浴室磨蹭了半天,付輕塵的欲望非但沒有降下去,反而愈演愈烈。他哄著徐慕琮,把手指伸進了紅腫的小穴,把里面的液體導流出來。這個過程中,好多次有意無意地碰到了穴肉里敏感的前列腺,玩得徐慕琮又忍不住射了一次。
徐慕琮仿佛看到了自己腎虛的未來。
早已準備好的飯菜已經涼透,付輕塵去看了看自己事先熬的粥,幸好電飯煲還在為它保溫著,舀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燙。他把粥放好,把配菜熱了熱,才把坐在沙發上休息的徐慕琮扶了過來,一起坐在餐桌旁。
徐慕琮因為疲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付輕塵越看越覺得他可愛,忍不住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腰上。
徐慕琮警覺地坐直身體,打開他的手:“你干什么?”
“我想抱你。”付輕塵湊過來,在他耳邊黏黏糊糊地說:“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他見徐慕琮并沒有拒絕的意思,伸出手把他抱到了自己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徐慕琮發現做過愛之后人的底線真的會降低,比如現在。他一個大男人,小鳥依人似的被另一個男的抱在腿上,雖然還是覺得羞恥,但卻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干脆順從地靠在了付輕塵的身上,甚至允許對方像喂孩子一樣給他喂粥。
反正他累了,那使喚一樣讓他變累的人,不過分吧?
付輕塵看著他順從的樣子,看他張開紅潤的唇含住勺子,喉結滑動,咽下白粥。欲求不滿的下身又開始蠢蠢欲動。
漸漸挺立的巨大隔著布料抵在徐慕琮的屁股上,不知怎么的,徐慕琮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驚訝——就這么一周不到,他竟然已經對付輕塵這種不分時間、總在發情的禽獸行為習以為常,現在這樣,完全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付輕塵忍著欲望喂飽了徐慕琮的胃,放下勺子后,他的手自然地從輕薄的睡衣里伸了進去,在徐慕琮的胸膛和小腹色情地撩騷,一邊含著對方的耳垂一邊哄道:“慕琮,幫幫我,我難受。”
徐慕琮冷笑:“那你就難受著……啊——你干什么!”
原來是付輕塵掐了掐他的乳頭。
敏感的地方又痛又爽,徐慕琮想推開他,可自己已經自投羅網坐在了人家懷里,又怎么逃得掉呢?
“你不是說不做了嗎?”
付輕塵的手隔著褲子揉弄起徐慕琮的性器,很快就把他的性欲重新挑了起來。
“距離我說這句話,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慕琮,我剛剛觀察過了,你沒有受傷……你可以的。”
徐慕琮紅了臉:“你觀察什么了!”
付輕塵的手在他后腰一扒,把睡褲連帶內褲扒了下去,徐慕琮來不及阻止,下半身便又被扒光了。
付輕塵放出巨大的性器,在徐慕琮挺翹的白皙臀肉上磨蹭。他摸了摸對方的小穴,發現它依舊濕軟,終于還是忍不住抬起徐慕琮的屁股,讓那小口對準自己的性器,緩緩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