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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踩滅了最后一口煙,蔣虎終于鼓起勇氣走上了遠近聞名的紅燈街街頭。
不過他不是來嫖的,他是出來賣的。
這事還要從前兩天說起,蔣虎好賭,之前一直有節制,但就在前幾天,他賭光了最后的工資,還向賭場老板借了高利貸。
但是不巧,他連底褲都輸沒了。甚至被賭場老板強迫要求穿著熱褲站街賣淫還錢。
蔣虎也想過反抗,卻被打手無情鎮壓,他揉了揉嘴角的創可貼,嘶嘶地抽著氣。而且他們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那個賭場老板甚至在他面前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砍了指頭,只因為他欠債不還。想起這事,蔣虎的腿肚子還在打顫。
雖然知道這條有名的紅燈區是男性的天堂,但他只能默默祈禱看上他的是個身高腿長人美聲甜的富婆了。
站在街頭的蔣虎還不知道,一個身著便衣的警察靠在燈柱旁默默地注視著他,一雙狐貍似的眼睛里滿是興趣,顯然已經把他視作獵物。
“白襯衫,緊身三角兔尾褲,黑色絲襪。生面孔,在街頭左顧右盼。嘶.....屁股夠大,真是有夠騷的。”
沈熙戴著入耳式的耳機,一身休閑裝,芝蘭玉樹,容貌比紅燈區的大多數女性還要好看,算不上是陰柔,只是英氣的俊美。剛到紅燈區就已經受到了一大堆人的打量,擁有這樣長相的男人看起來可不像一個猥瑣的嫖客。但他們都猜錯了。
蔣虎也看見了沈熙,沖他點了點唇,沈熙笑著點了一根煙表現得像個老手,監視著這里的賭場打手點了點頭,猜測沈熙是哪個老客戶介紹過來找樂子的二世祖。
點煙是紅燈區的暗語,和開房的意思差不多。兩個人在街上眉來眼去的,看著馬上就要搞到一起,擦槍走火。
一個老男人走了上來。
“多少錢......”
這種上來就問價錢的人可不像是個老手,不遠處的賭場打手皺了皺眉,自從紅燈區的產業轉入地下,之前的老客戶們都是知道行內的規矩的,這個.......他不得不叼著煙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還沒等那個猥瑣的老男人把手伸到蔣虎身上,沈熙就直直沖著蔣虎走了過去,并把人扣在了自己懷里。
僵在沈熙懷里的蔣虎一拳差點打出去,但看到不遠處賭場的打手還在盯梢,他才稍微冷靜了下來。
“抱歉,他已經有人預約了。”
沈熙把手扣在了蔣虎粗壯的腰上,甚至揉了揉。手感不錯。
相比于被老男人捅屁眼,蔣虎肯定是更愿意和好看的男人發生一些關系。
老男人把目光轉向蔣虎,他笑著點頭,滿臉通紅地把沈熙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拿了下去,在心里毫不留情地把沈熙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操,是個男的,虧老子剛才還以為是個平胸長得中性的妹子。蔣虎心里這樣想著。
老男人還要不依不饒,沈熙也懶得跟他多費話,借著身體的阻擋撩起衣角,漆黑的槍身被老男人和蔣虎看得一清二楚。
“不想死就滾。”
雖然沈熙臉上帶笑,看起來隨和好欺負,但是腰里的槍可是冷冰冰的。
老男人瑟縮了一下,轉身跑了。
“你,要往哪去?”
沈熙慢慢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蔣虎挺翹的臀部,內褲上白色的小尾巴也跟著臀肉晃了兩晃。
“你......你......有槍。”蔣虎聲音顫抖,雙腿也有點打顫,他說得很輕,好像怕驚到誰似的。
“過來。”沈熙扯著蔣虎的手臂把人拉進了街邊的小巷子里。
蔣虎被沈熙摁在墻上,小黑巷子里的墻體年久失修,墻皮掉得一塊一塊的,后背膈在上面生疼。
“別動。”
沈熙抽槍抵在蔣虎的肚子上,手卻摸上了他的衣服,白襯衫被一把扯開,強壯的胸肉顫了顫,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晃出好看的弧度。
燈下看美人增色三分,但燈光打在蔣虎的乳肉上不止增色三分,乳頭嫩紅挺立,看起來軟嫩可口。
沈熙咽了咽口水,滿口生津。
“我是警察,我們在調查xx賭場藏毒的事情,鑒于先生穿的是他們提供的服務裝扮,我需要檢查您是否藏毒,以及是否賣淫成立。”
沈熙拿著證件展示在蔣虎面前,他的心里已經燃起了肉欲,但他的眼睛看起來那樣清明,仿佛一位盡忠職守的人民警察,他的話語里帶著讓人信服的魅力。
“阿sir啊,我今天第一次,我.......我是被他們逼的,是......我欠了他們錢啊。”
蔣虎雙手擋著胸口,仿佛即將被凌辱的良家婦女。
“是嘛?可是你有什么證明你清白的手段嗎?”
沈熙挑了挑眉,伸手剝開他的褲子,伸手抓住蔣虎挺直的雞巴,“被我抓住你的雞巴,還這么硬,還說你是清白的?”
“我......”
“抱歉,我懷疑你在幫他們運毒藏毒,請接受檢查。”
沈熙打斷了蔣虎為自己辯解的話,手已經探進了蔣虎的臀縫,指尖刺進蔣虎的后穴模仿性交的動作,還好蔣虎提前被壓著灌過腸,不然沈熙肯定不敢這么貿貿然地就摸上來。
“嗯......”蔣虎微微張嘴,向后仰頭,表現得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的樣子。
“看看你這樣子,哪像第一次的樣子,就是這里最下賤的婊子都沒你濕的快呢。”
沈熙抽出手指,上面絲絲縷縷的都是沒來得及排出去的潤滑劑。
“你......你胡說。”
蔣虎靠著墻體,爽得腿肚子有些發顫,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的屁眼被捅有這么爽。
“是不是胡說,身體反應可是騙不了人的。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毒,雙腿再打開一些。”
沈熙笑著攆了攆手指,一股奇怪的味道消散在空氣里,不難聞出里面似乎有一些類似劣質春藥的味道。
“不是的,是他們的藥.....”
蔣虎一雙長腿畏縮著,被沈熙卡在墻上扭動,掙扎。
橘黃色的燈光一閃一閃的,黑暗的小巷里堆積著垃圾,還有空瓶子和煙頭凌亂在旁邊,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的嚎叫,有著惡俗粉色招牌的成人情趣用品店,高壯的男人敞著襯衫,嘴里發出難耐的聲音,他的兩腿中間是一個俊美的男人,手指插在他的屁股里面,埋頭在他的胸前吮吸著色情的聲音。
“別......別在這里。”
蔣虎扯著沈熙的頭發,他不敢反抗,黑漆漆的槍口還隔著他的褲子抵在自己腰間,他怕沈熙一個不高興直接掏槍把自己斃了。
“好,那就去附近的酒店,嗯?我會付錢的。”
沈熙皺著眉頭,把快要滑落在地上的蔣虎拉了起來。他在蔣虎耳邊嘆息,仿若情人低語。
剛進入房間,蔣虎就被推到了浴室。
浴室的花灑是感應裝置,他站在底下,水花就直接噴了出來,白色的襯衫打濕之后,緊緊地貼著皮膚,露出了巧克力色。
蔣虎被驚到似的叫了一聲,沈熙就沖進來一腳踢開了浴室門。
“發生什么了?!”
“沒....沒事。”
沈熙看見的便是白襯衫透明地貼在蔣虎肌膚上的模樣,誘惑而且勾人。
水滴順著他的脖頸慢慢滑落,隱入衣領。將襯衫撐出一個好看弧度的胸肉,還是有紅艷的乳頭,若隱若現地頂著襯衫,衣擺下是黑色的緊身子彈褲,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蜜桃一般的臀型。
沈熙只覺得自己鼻血快流出來了,這個老男人身上一定藏了什么毒品,否則他怎么會如此失態。
他這樣想著,褲襠里已經頂起了一包。
“那你洗好了記得出來。”
沈熙轉身關上了浴室門。
蔣虎在心里給自己做了一大堆的心理建設。
反正也是要賣身還債的,買給誰不是賣,好歹被這樣的人捅屁眼可比被老男人捅屁眼的好,而且看這警官不只是搜查他藏毒與否,更像是饞他身子,蔣虎開始有了跟沈熙講條件的想法。
“阿sir。您看,我也洗好了。是不是......”
蔣虎緊張地搓了搓手。
沈熙靠在沙發里,他大學學過心理學,也許對上那些大人物沒辦法,但是對上蔣虎這樣的普通老百姓確是綽綽有余的。
蔣虎人長得高高壯壯的,整個人卻透著普通小老百姓的油滑和小聰明,而且還有懦弱和對他腰間這桿槍的懼怕。
沈熙其實之前就已經判斷出來蔣虎跟他們正在追查的案情無關,但是到嘴的肥肉他是怎么都不會松口的,反正追查這件事的便衣不止他一個。
“過來。”
沈熙解開了自己外褲的拉鏈,露出灰色的內褲和下面鼓鼓的一大包。
“阿sir......”
蔣虎有些躊躇不前,他沒被強迫站街之前可是個實打實的直男,讓他跪下去舔一個男人的雞巴,這事他想都沒想過。
“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或者,你想因為暴力抗檢跟我去局子里轉一轉?。”
沈熙危險地瞇著眼,如果蔣虎敢說一個不字他不介意給他扣一個暴力拒檢的帽子。他從來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跟何況他和基層的警察不同,只不過是下基層鍍個金的二世祖罷了。他想要什么暫時還沒有得不到的。
“不......不是,這不是我還沒準備好么,我來我來。”
蔣虎之前的油滑氣息一掃而凈,又恢復了之前的唯唯諾諾的模樣。在絕對武力和權力面前他只能屈服。
他蹲在沈熙兩腿之間,伸手想幫沈熙脫下深灰色的內褲。
“用嘴。”
沈熙抬腿懶洋洋地把雙腿架在了蔣虎的肩上,命令道。
“你....你別太過分!”
蔣虎雙拳攥得緊緊的,額頭青筋直爆。
“我說用嘴。”
黑洞洞的槍口頂在蔣虎的太陽穴上,沈熙的雙腿也在用力把蔣虎的身體往下壓。
蔣虎想要像上掙扎反抗,像一條缺水的魚奮力一搏,但最后還是在“咔噠”一聲上膛的聲音擊潰了全身的力氣。
他怕死,怕得要命,眼前的人真的敢殺了自己,蔣虎顫抖著嘴唇,跪在了地毯上,他是惡魔!才不是什么人民警察!蔣虎的內心這樣叫囂著,在他的心里沈熙儼然已經和賭場里砍人手指不眨眼的賭場老板劃上了等號。
“老.....老板,我真....真的。”
蔣虎被沈熙措不及防地摁在了褲襠上,鼻尖都是另一個男人的味道,就算是做好了心里建設,他直起身還是有些生理性的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