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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歸例行問了閆季幾個問題，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恭喜，你被錄取了。以后就是同事了，要好好相處啊，阿季。”

“謝謝，非常感謝。”

閆季抓住程如歸伸出來的手，用力晃了幾下。

閆季也不知道自己在謝些什么，謝程如歸沒有因為年少的偏見而直接告訴自面試不通過？還是別的什么，誰知道呢？

“不用謝。”

程如歸爽朗地笑了，這個英武的高大男人笑起來有一些陽光的味道，好像禁錮著他的枷鎖褪去，他吸飽了陽光。

程如歸和大學(xué)時候太不一樣了，那時候他是陰沉寡言的，但現(xiàn)在閆季和程如歸掉了個個。

“唔……”

程如歸看了看閆季，突然伸手撩起他的劉海。

“？”

閆季嚇了一跳，不解地看著他，想要把自己的劉海解救出來。

“還是這樣看起來順眼呢。”

程如歸看著露出飽滿額頭的閆季，臉上都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不要總是這種打扮呀，會交不到朋友的。”

程如歸想起了大學(xué)的一個午后。

“誒，程學(xué)長別總是這么冷淡嘛，會交不到朋友的。”

閆季抱著籃球，高高瘦瘦地穿著籃球衣。他和程如歸一起坐在臺階上，抬手揉了揉程如歸剃著板寸的腦袋。

他是怎么回答的？

“好。”

遙遠(yuǎn)記憶和現(xiàn)實重合。

閆季愣了一下，回了他一句。

艷若桃李的面容整個都鮮活起來了，閆季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摘下眼鏡，把眼鏡連同劉海一起推到頭上卡住。

“今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晚上……”

程如歸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摸了摸閆季的臉頰。

“我的榮幸。”

閆季拉起程如歸的手掌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今天是星期三，有雨，但風(fēng)也溫柔，雨也溫柔。愿時光與你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