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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越之和稱病三日沒有上朝,便是新皇派來的總管也沒有見到他的面。
原本稱病臥床的越之和撩開幔帳,露出里面的男人。
梁青山閉著眼,膚色呈一種中毒后死亡灰敗的紫褐色,強壯的身體因為舌尖上的防腐藥丸并未發臭腐爛。
他尸首有五處密密麻麻的針腳,就是這五處針腳把他縫合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人。
越之和描摹著梁青山的輪廓,在他的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梁青山的尸首是冰冷的,但越之和的淚水和感情卻是熾熱的,他病態地愛著梁青山,就算人死了,也沒有放過。
梁青山的乳珠是小的,因為剛死去不久,身上還有著人體的余溫,手下人怕血腥味擾了越之和的性致,特地將人洗涮一遍縫好了才給越之和送來的。
越之和病態地嗅聞著梁青山身上的皂莢香味,他平常身上味道也是如此,沒有其他軍漢身上那般難聞的味道。
“青山……青山。”
越之和舔舐著梁青山的乳珠,下身漲大的器物在梁青山的臀縫磨蹭著。
越之和自己都覺得自己病態,別人愛紅袖添香,自己卻愛著這樣一個既不柔軟也不秀美的硬邦邦軍漢。
梁青山無疑是男人中的男人,陽剛英武的外貌,常年征戰肌肉虬結的黝黑身體,還有不可忽視的武功。
越之和剛好與他相反,白瘦俊美,才高八斗,手雖無縛雞之力,但一筆下去就是一篇錦繡文章。
文臣武將,他們生活上本無交集,卻因一場叛亂,一次救命之恩,越之和單戀上了這個心有所屬的將軍。
“梁青山啊,我心悅你。”
尸體的肛口是松松垮垮的,沒了為人時的活力。但只要一想到身下的是梁青山,越之和的心就止不住的火熱。
他慢慢把陽具插入梁青山體內,里面還有著一絲的熱,又有著處子的緊致,但也不那么緊,只是剛剛好,好像一個肉套子,套著越之和的陽具。
“我跟你承諾,不出三年,我就讓他下去陪你。”
越之和臉頰泛著紅色,他挺身肏進梁青山的身體里,然后咬著他的肩膀射了出來。
墨色的發披散開,越之和抬頭看向梁青山,雙眼閃著光好似女鬼。
平成五年,冬。
“杜若飛當年怨恨皇帝不仁,厭惡暴政的惡,可他注視惡太久了,自己便也成了惡。青山,你看啊,這就是你心悅的皇帝,你想要守護的江山。不過兩年,他變了。”
越之和環一身皮裘,眉和睫毛上都是冰霜,整個人趴在四方冰棺上,癡迷地望著里頭的尸體。
為保梁青山尸身不腐,越之和特定命人取了北國的千年寒冰把人凍在了里頭,雖然摸不到,但只要看著梁青山,越之和就已經要興奮地射出來了。
新帝荒淫沉迷美色,聲色犬馬榨干了他的身體,他的理智,剛過了幾年好日子的百姓民不聊生。
就是這時,越之和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帶著一群人馬闖進皇宮。
又一次的改朝換代,越之和黃袍加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昔日兄弟笑出了聲。
“杜若飛。”
他喚道。
“大膽!逆賊竟敢直呼朕……”
杜若飛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越之和猛地抽出的劍抵在了喉頭。
“我真嫉妒你。你說,梁青山怎會如此瞎了眼,愛上你這般的人。”
越之和用劍背拍了拍杜若飛的臉頰,笑出了聲。
“愚昧。”
他紅著眼吐出一句,最后還是放下了寶劍。
看著瑟瑟發抖的杜若飛,越之和有些不敢認眼前的人。
初見杜若飛,他是意氣風發的,是滿腔熱血的,他憑著見識談吐和心懷天下的氣度征服了兩顆怨恨的心。
現在看來權勢迷了他的眼,也奪走了他的心懷天下。
“朕乏了,他便由你們處理吧。”
越之和突然沒有了羞辱杜若飛的性致。
平成六年,賢王政變,弒義兄登基,改國號為義山,自封為元。
元帝在位二十四年,勵精圖治,舉國升平,河清海晏。
帝終身未娶,有一養子,名齊,字慕山。
義山二十四年
帝崩,年四十又八,傳位太子越齊,葬于皇陵,與帝后梁青山同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