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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阿絮,你這樣我可忍不住。”溫客行撐起身子,看著身下衣衫不整,雙目含春的人。
“那溫谷主,你是只對我把持不住,還是對那些姑娘也把持不住?”周子舒屈膝,用大腿頂了頂溫客行的下面。
“嗯...當然是只有你。”溫客行一把扔開周子舒身上剩下的幾件衣服,低頭去吻。
周子舒抬手環住溫客行的肩頭,伸出舌頭去勾,一只腳環到溫客行的后腰,用腳趾脫下了溫客行的褻褲。
“阿絮...”溫客行的吻從周子舒的嘴角一路滑到脖頸,如饑似渴的吮吸每一寸皮膚,囁咬每一塊軟肉,留下星星點點紅痕。
“呼...溫客行,以后再敢來青樓,我就閹了你...”
“怎么會,青樓的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
溫客行的舌尖舔弄著周子舒身上的釘痕,這幾個釘子被取了以后,這些疤痕也變得極為敏感,每次兩人在床上胡鬧,溫客行舔到這些疤痕,周子舒都要咬著唇抖一下,今日也不例外。溫客行每舔一下,周子舒的呼吸都會更重一些。
“你...變態,舔這里干嘛...”
“書上說,涎水能療傷,我這是在幫你治病。”溫客行按住周子舒要去推他的手,嘴唇轉到了胸口那紅艷的小豆。
“嗯...這里,不用療傷了吧...”
“我多舔舔,看能不能給阿絮舔出奶水來。”
“鱉...孫...嗚...”
溫客行的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小紅豆,提起又放下,玩得紅腫不堪,周圍都囁咬得發紅了,又伸舌頭重重的舔過,碾得那顆小豆的主人直發抖。
“剛才是誰勾我,嗯?”溫客行的手向下面摸去,舌頭卻順著胸口往上走,舔得一路水光,最后吻在了周子舒半張著的嘴上。
“沒有...你...嗚...”周子舒被身下那只手揉捏著,心里忍不住喟嘆不愧是盤核桃的人。
“是誰,叫花魁摟著喂酒,還叼著杯子沖我笑?”溫客行咬住周子舒紅艷艷的耳垂,含進嘴里連吮帶舔,鼻息滾燙鉆進耳孔,叫周子舒忍不住想躲。
“還躲?”溫客行輕輕咬了他一口,手里的動作又快了許多。
“嗚...慢一點...好熱...”周子舒讓快感沖得頭昏,身上衣衫凌亂,原本豎起的頭發也早就散落開。
“誰叫你聽了吳儂軟語就喜不自勝,一杯接一杯的叫人給你灌了這一肚子黃湯。”溫客行捏了一把周子舒的屁股,又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你...你也喝了...”周子舒眼中水氣迷蒙,半睜著去瞧溫客行,又嬌又嗔的眼神看得溫客行小腹火起。
“還不是讓你氣的。”溫客行把自己的火熱貼在周子舒的上,兩根燃燒的欲望把彼此燙了個激靈。
“這里...沒有東西...”周子舒咬著下嘴唇,歪過頭不敢看他。
“有,等相公給你弄出來就有了。”
“你!啊...別...你慢點...好燙...”
“慢?上次你說讓我慢點,我慢了你又要拿屁股夾我搖我,我可再也不信你了。”
“嗚...太燙了...要射了...”周子舒被溫客行壓著肩頭,被欲望沖得渾身發抖卻又躲不開。
“那就射出來,好叫相公拿你的精水用。”溫客行含住周子舒的下唇,重重的舔弄著、吸吮著,直到周子舒實在受不了,喉嚨里嗚咽一聲射在了他手里。
“瞧瞧,這不就有東西用了?”溫客行把手伸到氣喘吁吁的周子舒面前,笑著親了他一口。
“無恥...啊!”周子舒有氣無力的瞥了他一眼,罵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只手就借著他股間的濕滑探進了密道。
“啊~阿絮里面竟然已經濕漉漉的了,倒是像小書上說的女子。”
“胡說...八道!嗯...”周子舒皺眉,身下的小口又叫那浪蕩客塞進了一指,攪弄的淫聲陣陣,水聲四起,羞得他恨不能拿東西捂住自己的臉。
“阿絮,我的好阿絮。”溫客行捏住周子舒的下巴,膝蓋頂開周子舒的腿,分成門戶大開的模樣。
“真是如天上神仙一般俊的身子。”
“你...那你就是...”
“瀆神的邪魔,叫你這神仙嘗了人間情事,就流連不肯回。”溫客行笑著吻他,手指在甬道里揉按,揉得汁液橫流。
“嗚...慢些...別按...”周子舒難受的抓著溫客行的肩頭,忍不住仰頭露出那段漂亮的脖頸。
“口是心非,分明按得你舒爽得很,瞧瞧,剛射過就又立起來了。”溫客行摟住他的肩頭,一個一個吻落在他脖頸上。
“不...別再加了...好撐...”周子舒嗓音里帶了些哭腔。分明不是第一次做這檔子事,也知道溫客行的尺寸遠比三根手指要粗些,他還是怕。
“阿絮,我的好阿絮...”溫客行閉上眼拿臉蹭著周子舒的下頜,像一只撒嬌的貓。周子舒伸手去摸他的腦袋,他還歪過頭在周子舒手心里落下個吻。
溫客行抽出手指,拉高了周子舒的雙腿,身下雄赳赳的家伙頂在那張粉嫩漂亮的小嘴旁。溫客行握著自己的家伙,一下一下拍在那小口上,粘了那粘液,裹得水亮。
“你...別玩了!”周子舒羞憤的抬頭看他,那種獵人都弄獵物的感覺...真叫人羞恥。
“遵命!”溫客行一下捅了進去,捅得周子舒前端一下又噴射出了精液,軟了身子,抖著直喘息。
里面火熱非常,估計是鹿鞭酒的緣故,平日里熱情的軟肉今日可以稱得上瘋狂。前端剛射完,后面還敏感得很,一波一波得絞得溫客行渾身冒汗。
“阿絮...別這么緊,我要是一下交代了你還怎么爽?”
“你...你要是...不行...就換我...啊!慢,慢點!”
溫客行端住周子舒的兩條長腿,身下用力的捅進去,一下一下又快又重,磨著里面那塊小肉,磨得周子舒神志不清,只能瞇著眼張著嘴巴失神。
“換你?不可能的阿絮,你就乖乖躺著叫我相公就行了。”溫客行兩根修長的手指彈進周子舒口中,攪弄著他的舌頭,晶瑩的涎水從唇角流出來,襯得身下人更淫靡。
“不要...不要了...好燙...溫客行...”周子舒滿眼含淚,說話帶了鼻音,泫然欲泣的樣子叫人好生心疼。
可是他下面的小洞卻努力的吞咽著,溫客行抽出來還要不舍得挽留。身上到處斑斑點點的紅痕,嘴角還流著爽過了的口水,嘴唇也叫溫客行吻得有些紅腫。這幅泫然欲泣的樣子,溫客行不覺得心疼,只覺得下面硬的發疼。
溫客行沒聽他的話,反倒是動作更快了許多,也更重了許多,一下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周子舒青絲披散,爽得眼神渙散。
“阿絮...阿絮你好熱啊...好爽...”溫客行含著周子舒的唇,不許他再咬著嘴不肯呻吟出聲。周子舒也無暇分神去管自己是不是像那些勾欄小倌一樣浪叫,他只知道自己要忍不住了,又要射了。
“溫...嗚...要射了...不要...你...出去...”
溫客行吻住周子舒的嘴,不許他再拒絕,身下重重的插入,整個抽出,每一下都撞擊這那塊敏感之地。
周子舒再也受不住,咬著溫客行的唇抖著身子又射了出來。后穴也跟著絞緊,絞得溫客行也低吼一聲盡數射了。
“誒喲...那兩個公子好生俊俏的!你們能進去伺候真是好福氣。”
“嘁,有什么用,我告訴你他倆的眼神根本就不對,你見誰兄弟兩個來喝花酒,不瞅花魁瞅對方的??”
“啊?花魁都入不了眼?”
“瞧你那沒見識的樣,我跟你說那個白衣公子,嘖嘖,叼著杯喝酒的樣子可真是比花魁勾人!”
“那那個青衫公子呢?”
“他啊,他就一直一副要吃了我們的樣子,根本都不正眼瞧我們,倆眼睛跟黏在那白衣公子身上一樣。不過模樣倒是俊!”
“誒,你們說他倆...誰在上面啊?”
“要我說還得是白衣公子,他會勾人,那青衣公子叫他勾的三魂沒了七魄!”
“瞎說!我覺得是那個青衣公子!他眼神太兇了,要是他拿那個眼神看我,誒喲我腿都要軟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