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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猛烈聳動著,高潮到極致,靈魂都要升空了。
斐輕輕借此壓低身體,叼著哥哥唇瓣,沒有一點(diǎn)余地深插猛干,干得后穴徹底失去了約束力,干得腸道蠕動不止,干得身下男人除了哭叫再也吐不出別的話語。
明明是二十好幾的男人硬生生被親妹妹干到半昏迷,不夠強(qiáng)壯的肉體被對折起來,身上女人有種特別魅力,仿佛放開了鉗制的九尾狐貍,咬住獵物脖子,瘋狂吸食對方精氣。
“呼,呼,輕輕,輕輕……哥哥要死了,唔,要被你操死了……”
斐煜勾著她脖子,渾身都在輕顫著。他淚眼模糊中早已看不清對方面容,只是下意識的抬起下巴,承受著對方毫無章法的親吻和身下蠻橫的操干。
雙腿沒有了一點(diǎn)力氣,腰肢也軟了,他射了兩輪,對方才不過泄了一回。
“不行了,饒了我吧,明天,明天再繼續(xù)……”
他哭得實(shí)在可憐,斐輕輕不得不拿著個軟枕墊在腰下,纖巧手指揉捏著腰側(cè),笑話他:“這樣就不行了?”
斐煜喉嚨都啞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哥哥是不是經(jīng)常自慰,嗯?”
斐煜不想回答,斐輕輕就惡劣的頂在前列腺上,將早就鼓脹起來的凸點(diǎn)壓在肉棒之下,輕碾慢磨,對快感遲鈍了不少的肉穴被無數(shù)螞蟻啃食般,逼得他不得不點(diǎn)頭。
“一周自慰幾次,一次射多少回?”
斐煜臉頰通紅,避開對方戲謔目光,低聲說:“三次,每次射兩回。”
斐輕輕用下巴磨著他下巴:“這么頻繁,那今天射得還不夠。”
斐煜瞪著她:“怎么不夠,今天都五回了。”
斐輕輕笑:“現(xiàn)在是凌晨,得重新計(jì)數(shù)。”
斐煜啞口無言,好半響才低聲說:“不行了,我得去衛(wèi)生間。”
斐輕輕眉頭一挑,摟緊了他的腰,肉棒不退反進(jìn),壓在某處重重惦了下,斐煜立馬繃緊了雙腿,佝僂著腰肢,面紅耳赤:“你,你別弄了,讓我去……”
越是不讓弄,她就越是要弄,對準(zhǔn)了那一塊腸壁又是頂撞又是研磨,再也顧不上其他騷處,也不去招惹前列腺,斐煜被她壓在懷里又要哭了:“別,會弄臟的。”
斐輕輕笑出聲來,隨手將人丟在了團(tuán)成一團(tuán)的薄被上,重新從后方操入。
斐煜掙扎著往前爬去又被拖拽回來,拽回來一次操得就更深一分,男人像是脫水的魚,拱著腰背,臀縫用上更多力氣。
“好緊,哥哥,你騷穴好緊,天,好舒服!”
斐輕輕趁火打劫,直接扣著人窄臀一陣狂風(fēng)驟雨般的欺凌,操得斐煜聲調(diào)破碎,泣聲隱隱,連續(xù)干了上百下后,斐煜猛地一震,臀部高聳,雙手扣死了被褥,空中隱約有臊氣漂浮出來。
斐煜失禁了。
他居然被自己的妹妹操到失禁了!
快要三十歲的男人腦袋都埋在了雙臂之下,幾乎沒臉見人。
斐輕輕還不肯放過他,借著對方泄洪,肉棒在痙攣腸道內(nèi)橫沖直撞了好幾分鐘,這才放開閘口,將滾熱精液灌滿腸道。
“唔……”就如此,都燙得男人哆哆嗦嗦。
斐煜哭得眼睛紅腫,被斐輕輕哄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去沖洗干凈,這張床是不肯睡了,直接換到斐輕輕臥室。
三兄妹臥室都在二樓,斐輕輕喜靜,房間靠里,有一面墻被打通成了玻璃,窗簾一開,滿天滿地陽光鋪灑進(jìn)來,可以讓她躺在碎金中看書談情。
三人中,最會享受的是斐輕輕,最冷漠古板的人是斐鈞。
斐煜早就累極,躺在充滿了斐輕輕體味的床榻上,很快就睡了過去。斐輕輕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從床頭柜中摸出一包煙,她這房間沒有陽臺,要抽煙只能去走廊。
斐鈞拖著疲憊腳步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被煙霧籠罩,面目模糊的長發(fā)美人。
兩人隔著長長樓道相互對視,一個嘴角冷了兩分,一個眉眼彎彎,反而透出撩人笑意。
“五年了,你還是一事無成,我的大哥!”紅唇吐信,開口就是蛇言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