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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女人!
肉棒幾乎被碾成了肉泥,痛覺神經撕扯著大腦,痛到極致連眼睛都發虛了,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下巴被挑起,舌頭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又被拖拽出來。
等到理智重新回籠,肉棒又把褲襠撐爆了。明明很熱很脹,碰觸到的地方卻涼得很,也黏膩得很,布料上除了精液就是尿液,難堪又痛苦。
“騷貨,又勃起了!你是被虐狂嗎,越是被欺負越是興奮,嗯?”
斐鈞狠狠反咬一口,兩人嘴里都是血:“畜生不如的東西!”
斐輕輕舔著嘴角:“你在說你自己嗎,怎么,介入別人感情的小三還有臉罵原配?”
斐鈞抬腳朝著人肚皮踹了過去,斐輕輕靈巧躲過,還順勢扣住了腳腕,連腳帶人一起過拖拽到了地板上,皮帶,褲子直接被扒下來大半,兩人撕扯著,勃起的肉棒在褲腰上探出頭來。
斐鈞下手狠,斐輕輕也不逞多讓,手腕翻轉直接把人胳膊弄得脫臼了,斐鈞再踹的時候,雙腿也不得不打開,褲子離開了小腿,男人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光裸著,被死對頭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吹了聲口哨。
“發育得不錯!”
斐鈞雙手動不了了,腳就對著她心口踹,被斐輕輕扣住,反而被人踹中了最脆弱的器官。這一次不是膝蓋,而是腳板底直接碾壓在上面,狠狠的轉動蹂虐。
斐鈞被巨雷劈在了腦袋頂上,雙目瞬間就失去了焦距,殘留著血珠的唇瓣刷白,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后從高空墜落,赤條條的肉棒在地毯上幾乎被踩得扁平,兩條腿瀕死般抽搐了好久。
斐輕輕盯著男人靈魂出竅的丑態,將肉棒,囊袋輪流糟踐,覺得對方射出來的東西太臟了還倒了一壺茶沖干凈,在對方回神后,又踩又踏,將人從人間踩回地獄。
斐鈞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呵呵聲,痛到昏厥后又被弄醒,弄醒后再昏厥,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下半身都沒有了自覺,地毯都濕了大半。
一場性虐待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斐輕輕覺得疲累了才收工。
沉重的月色轉為濃黑,黎明到來之前,斐鈞從噩夢中驚醒,一步一蹣跚的爬回了自己的房間。
之后一周,斐鈞都沒出現在人前。
斐煜問了聲,生活秘書說總裁出差了,別墅里越發寂靜。
斐輕輕忙碌非常,電話每天都響個不停,有時候回來太晚,斐煜都起來晨跑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掃視著女人身體,耳后,脖子上,手指,連小腿腳踝都不放過,斐輕輕笑他:“怎么,找出軌的證據呢?”
斐煜沒有回答,問她最近在忙什么。
“最近有不少展覽,我去看看有沒有適合的項目。”
最初斐煜還提出要幫忙,幾次都被拒絕,說不是一個路子,久而久之他也不說了。
“公司準備選在哪里,我可以幫忙參考參考。”
“選好了,在裝修,弄好了后帶你去參觀。”
“需要我參股嗎?”
斐輕輕笑了聲:“太麻煩了。”
斐煜怔怔看了她許久,情緒低沉的點了點頭:“有困難可以找我。”
電話又響了起來,陌生號碼,斐輕輕接起,皺眉聽了一會兒:“商老師?”
“是我,”電話那頭的男人溫柔說道,“今天我就出院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請你吃飯。”
這是多年后男人第一次給她電話,話語里客套著想要拉近關系,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
斐輕輕想了下:“那今晚六點,地方你定,到時候發定位給我就行。”
那邊極輕的吁了口氣,應了聲后掛了電話。
斐煜皺眉:“今晚回來嗎?”
斐輕輕在他唇角啄了下,覺得不夠,湊上去仔細舔吻嘴角,探入口腔中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吻得人呼吸急促后才不急不緩退出:“當然要回,哥哥都好些天沒喂飽我了,今晚不回的話,下次我就把你舔到高潮,怎么樣?”
斐煜眼中多了層水光,高興著點頭,回吻:“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