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緊,大哥騷穴太會吸了,唔,我也要射了,大哥,乖,別跑,讓我射給你,全都射到你的肚子里,呼呼,真想讓你給我生孩子!”
生孩子幾個字似乎刺激到了斐鈞,他眼眶含淚,嘴里暴喝:“胡說什么,我是男人,啊噎,不,別操了,啊啊啊啊,都射進來了,不,唔……別射了,滿了,都出來了啊啊啊……”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斐鈞這種成功人士也不例外。
一旦嘗到了被操射,操到高潮的滋味,身體自動自發追逐著快感,臣服于欲望之下。
哪怕斐輕輕把他壓在沙發上,從后方插入時,男人也不過是悶哼著,身體緩緩下沉適應了肉棒角度后就重新撅起。
斐鈞身形比斐煜高大一些,肩寬腰窄,特別是兩瓣肉臀格外挺翹,穿著西褲時,臀部活動軌跡格外引人注目。
斐輕輕跟他一起長大,跟在身后無數次揣測過對方肉穴的滋味,第一次給二哥開苞后,也幻想過要把大哥的屁股抓在掌心里搓揉。
如今,如愿以償。
她忍不住用修長五指包裹住對方兩邊肉嘟嘟的,緊致中帶著彈性的后臀,不停將臀肌揉成各種形狀,同時,還不停分開臀縫,將后穴徹底暴露出來,看著那鮮紅穴口被自己深紅肉棒破開,鮮亮如血的腸肉隨著肉棒滑出部分,柔膩且甜膩,指腹一壓,不管是外翻的腸肉還是正在被操干的腸壁,全都簌簌發抖起來,經受不住刺激的后穴緊緊咬住兇狠肉棒。
“真緊啊,大哥的屁眼比二哥的緊多了。”說著,又是一陣直來直去的猛干,把男人干得身體亂晃,不得不趴在了椅背上,后穴被抽插著,乳頭被壓在了溫熱皮子下來回摩擦,膝蓋都深陷在沙發夾縫中。
啪的一下,巴掌打在了屁股上,斐鈞輕哼著,額頭砸在椅背上,后背拱起,穴內一陣接一陣抽搐,別說是斐輕輕了,連斐鈞都察覺到穴內陡然噴射而出的淫液。
一個巴掌就讓他潮吹了!
“呼,好多水,大哥,你的屁眼好騷啊,呼,好舒服……大哥,喜歡嗎,喜歡我操你嗎?好緊……”
斐輕輕操干動作越來越快,兩人在沙發中間相互撞擊,刺激太大了,斐鈞被撞得東倒西歪,身體慢慢滑了下去,整個上半身從沙發背滑到了凳面上,膝蓋落地,屁股被粗長肉棒支棱起來,肏一下就左右搖擺一下,龜頭左突右突,不停頂撞著騷處。
斐鈞肉棒射了幾回,再也射不出濃精了,只半硬著在沙發和雙腿間的空檔晃蕩,偶爾被操得太深太快,龜頭免不了撞擊在沙發上,又疼又爽,馬眼里的精水怎么都卸不干凈。
斐鈞滿身都是熱汗,胸口和脖子上全都是潮紅,眼中水光一片,唇瓣都因為幾次深吻而腫了起來。當然,最為紅腫的還是后穴穴口,幾乎脹大了一圈,肉棒再操之時帶來的不止是爽感,還有無數麻癢,屁股都撞得麻木。
“你,夠了吧!”
斐鈞膝蓋都落不到地上,偏過頭沙啞著吼自己的親妹妹,結果對方又是一次深插,直接從前列腺擦到騷點,兩人都哆嗦起來,斐鈞在沙發上攀爬了幾次都被干得神志模糊,始終記得不能求饒,不能被操哭,不能大聲浪叫。
可他這幅隱忍樣子更能激發女人的征服欲,斐輕輕將人反轉過來,從硬邦邦的乳頭咬到脖子,最后才進攻到嘴唇,同時,雙腿被壓到了頭頂,下半身和腰腹全部騰空,肉棒從密集撞擊到直來直往從上而下的深插,她技巧很好,即照顧到了前列腺,又照顧到了幾處騷點,這比快操快干還要讓人目眩神迷。
斐鈞呼吸不暢,不得不躲避她的親吻,一旦得了空隙就長大嘴呼吸,這時候在一下撞擊下去,喘息和呻吟根本忍耐不住。
“啊,混賬……啊,啊啊啊,不,太深了,噎啊啊啊……”
連續深插了幾十下,什么時候射精的都不知道,只感覺到整個腸壁內熱得很,腸肉一陣接一陣的痙攣,如果這時候仔細去看,會看到被操軟操爛的肉穴幾乎合不攏了,堆積在穴內的淫水幾乎要把腸道都給灌滿。
斐輕輕射精的時候,斐鈞已經半昏迷了過去。
斐輕輕連續將兩個兄長都給干暈了居然還有力氣,依次將兩個哥哥抱去休息間簡單清洗了一下,之后套上衣褲,塞進車內,去了距離公司不遠處的一處房產。
這地方算得上是斐煜的房子。
成年后,斐煜就逐步進入公司從中層開始接觸事務,為了能夠很好的休息,斐鈞給他在新開發的樓盤里選了一層。
因為平日里就斐煜一個人住,原本的大平層除了主臥就是書房,客廳很大,里面只有很簡單的一套沙發和餐桌。
斐輕輕將兩位兄長一起抱到浴室去洗澡,忍不住在浴室里當著昏睡的大哥的面又把二哥操射了一回,這才戀戀不舍的收手,接通了父親的電話。
她一個人回到本家時,斐父只給了她一個文件袋。
“你的聯姻對象,同意的話,約個時間你去跟人見一見,吃個飯或者看個展覽。聽說對方喜歡畫畫。”
文件袋里是男方的資料,從名字到身體各項指標的情況。斐輕輕目光在染色體那里停頓了一會兒,似笑非笑:“雙性人?”
斐父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桌前,手里夾著一根雪茄:“你不像個女人,他不像個男人,不正好絕配。”
斐輕輕想到大哥奇怪的態度,似笑非笑:“大哥替我找的人?”
“算不上。你出生后我就特意讓身邊的人留意了,染色體異常的人出乎意料的多,不過,我們情況特殊。你既然無法生育,我自然要替你找個傳宗接代的男人。這個家世,身體素質,還有個人能力方面都不錯。”
斐輕輕哪里那么容易被說服,又囫圇看了下對方的人生經歷:“你是不是最重要的一點沒說?”
斐父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一雙鷹目寂靜無波的望著她:“他家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你手上有一項抗癌藥的專利,胃癌還是什么癌?”
斐輕輕沒吭聲。
“我不管你跟他們家怎么去談,也不管你要不要聯姻,我只提醒你,他家需要一個繼承人。懂嗎?一個從他肚子里出來的繼承人,正常的繼承人!”
斐輕輕挑起眉:“你確定我能讓他懷孕?”
“他有子宮,放心好了。”斐父知道斐輕輕有些意動,索性再加個籌碼,“你按照我要求去聯姻,有了繼承人后,我給你斐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斐輕輕:“大哥有百分之十五,二哥十二,怎么,到現在你還要重男輕女?”
斐父嘖了聲,摁滅了雪茄:“你多生幾個種,到時候挑一個跟你姓,我再給百分之四。”
斐輕輕在照片上清俊的男人眉目間撫摸而過,倏地一笑:“我要百分之八。”
斐父與她對視了一會兒,回轉過身:“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