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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一桿進(jìn)洞,直接操到了最深處,斐鈞在黑暗中只聽到噗嗤一聲,灼熱的,雄壯的,粗長的肉棒破開了他的肉體,以一種強(qiáng)勢姿態(tài)扎入最柔軟的地方。
很痛,他卻一聲不吭。
斐輕輕插進(jìn)去后也沒有動作,只是揉著親兄長那緊實(shí)的臀肉,贊嘆著說:“真舒服,不愧是大哥,哪怕是屁眼也比尋常人的緊致。呼,真熱啊,大哥你是不是太饑渴了,里面的油都滴干了。”
“別廢話,快操!”
斐鈞滿頭熱汗,也不管斐輕輕會不會動作,自己就抬起了臀部起起伏伏。
他到底不熟練,起落太快,肉棒脫離了出去,好不容易重新塞進(jìn)去,肉壁才感覺到摩擦的快感,又覺得力道不夠。
騎乘太消耗體力了。
上了一天班,開了半天會,腦細(xì)胞耗費(fèi)了太多體力,回到家都兩點(diǎn)了。
他被戴上手銬,蒙住了眼睛,還主動爬到了女人的身上用對方的肉棒操干自己的淫穴,怎么想都是體力活。
很累,斐鈞汗水一層接著一層,腸壁內(nèi)撲哧撲哧水聲不斷,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操射了,他經(jīng)驗不足,身體也沒經(jīng)過太多性愛洗禮,被操射是正常的。
他安慰著自己,渾然不知道被蒙住眼睛的男人在斐輕輕眼中是如何的誘人。
平日里冷靜高傲的大總裁渾身赤裸熱汗淋漓,一雙被蒙住的眼睛下,臉頰因為情欲早已酡紅,唇瓣微掀,喉結(jié)因為饑渴而滾動著,鎖骨上,乳頭尖尖,連腰肢上都是被蹂虐過的潮紅。
這些還不夠,對方明明是被奸淫的一方,偏偏還要做出主動的動作,艱難起伏著身體,屁股不敢抬得太高,抬得高了,肉棒會脫離,也不敢坐得太深,太深了他自己受不住,太淺又操不到騷處,怎么都不如意。
斐鈞渾然不覺自己動作越來越急切,也越來越粗暴,他張著嘴,在領(lǐng)帶下睜著雙眼,喘著粗氣,一次次抬起自己的臀部,在龜頭即將脫離的瞬間肉穴猛地收縮,吃著巨大龜頭在穴口繞圈搖擺,緩解著穴口的癢意。等到穴口淫肉吃了個囫圇后,再慢慢跌落下去。
他的前列腺非常淺,只要操作得當(dāng),龜頭會從穴口摩擦到前列腺,在前列腺上狠狠擦過,享受著片刻激情后,再猛地跌落下去,肉棒會抵在深處的騷點(diǎn)。
這時候,斐鈞也會難耐淫叫出聲,背部弓起,雙腿顫抖,肉穴緊緊咬住肉棒,吸吮著,啃咬著,一道道電流從穴口哧溜到全身,腦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太爽了,爽死了!
第一次高潮就爽得人渾身震顫,斐鈞腳趾卷曲,舌尖都探了出來。
斐輕輕指腹沿著他后頸撫摸到尾椎,猛地掐了一把,懷里男人悶哼一聲,肉棒貼著兩人腹部抖動不已。
那張本來在享受前列腺高潮余韻的臉?biāo)查g扭曲,他嘶啞的喊:“把東西拿開!”
斐輕輕疑惑:“什么東西?”
斐鈞繃緊了身體:“我尿道中的東西。”
斐輕輕稍稍轉(zhuǎn)動著尿道口剩下的半截羽毛:“不舒服嗎?”
“啊,唔……別,哈,痛,好痛,啊啊啊啊……”
痛感覆蓋了快感,斐鈞還沒喝罵出口,身體被人抬起,抬到穴口剛好卡住了肉冠時,一個重力壓了下去,肉棒進(jìn)入到最深處,將肚皮都給頂了出來。
斐鈞的痛呼轉(zhuǎn)成呻吟,身體一半痛一半爽,斐輕輕根本不給他喘息機(jī)會,卡著腰肢快速起伏,上上下下,每一下都迅猛至極,每一次碾壓都幾乎要讓人斷了氣。
肉棒吞進(jìn)去時,腸壁都痙攣了起來,穴口,前列腺,和騷處依次被蹂虐而過,斐鈞淫叫一聲高過一聲,那漲紅成了紫色的肉棒在腹部劇烈跳動著,白色羽毛早就被精水沾得濕透,隨著動作飄起一兩根細(xì)小羽毛,在風(fēng)中蕩來蕩去。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哈,好深,唔嗯……繼續(xù),繼續(xù)操我,哈,里面好熱,還要,啊啊啊啊,好棒……”
斐鈞徹底被操開了,肉棒進(jìn)出更加順滑,黃金色手銬發(fā)出嘩啦啦響聲,男人挺起了胸膛,頭上,胸膛上,下腹全都是熱汗,連夾住后腰的雙腿都盤不住了。
斐輕輕越操越快,越操越猛,二三十深插后,斐鈞腸道內(nèi)又一次收縮,高潮了。
連續(xù)兩次高潮,腸壁敏感得一碰就抽搐,肉棒也到了極限,前面痛到極致,后面爽到極致,冰爽兩重天讓斐鈞神志昏沉。
他軟軟倒在斐輕輕懷里,再被安置在床榻上,雙腿壓到了頭頂。
斐輕輕在親大哥的正上方笑道:“大哥,最后一次了,好好感受下。”
斐鈞只能用悶哼回答,很快,悶哼成了浪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力道極大,速度極快,斐輕輕幾乎是半蹲著,從上往下沖刺,力求將肉穴操到軟爛,將身下的男人徹底給操服。
斐鈞陷入欲望深淵,除了淫叫就是淫叫,他雙手揮動著,怎么都沒法抬起來,雙腿軟綿綿的靠在了自己的臉頰旁,他能聽到親妹妹的喘息聲,能夠感受到對方滾熱汗珠滴落在自己身上,兩人靠得極近,對方只要稍稍低頭就可以吻到舌尖。
這讓斐鈞有種錯覺,仿佛兩人真是一對避開了家人而偷情的兄妹。
作為兄長的他被無恥的妹妹引誘,被對方打開身體,操穿肉穴,將那根異常的兇器攻占身體,霸占靈魂。
他顫栗,喊叫,求饒,在不斷抽插中恐慌著,要被操開了,要被操死了,他的身體在變異,肉體會愛上被對方操干的感覺。
不行,不行!
斐鈞掙扎著,掙扎幅度過大后,屁股突然響起了啪啪聲。
“動什么?操得不夠爽嗎?”
斐鈞沒有回答,他雙腿踢打著想要放下來,腦袋遲鈍的感覺到一陣鈍痛,有什么要離開了。
“啊啊啊啊啊,放開,放開,好痛,痛死了,斐輕輕,你這個畜生,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會斷的,會斷的!”
斐輕輕緩緩的將尿道中羽毛抽了出來,那東西塞進(jìn)去太久了,好幾次射精都被它給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若不是后穴一直在挨操,兩次高潮也靠得近,斐鈞早就應(yīng)該被精液堵塞得崩潰。
這下,羽毛抽出,肉棒遲鈍的感受到精液要出不出的痛苦,斐鈞一張俊臉都痛得扭曲了。斐輕輕還趁火打劫,壓著他雙腿猛烈肏干著松軟肉穴。
撲哧撲哧,無數(shù)淫液從穴口中擠了出來,大股大股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斐鈞太陽穴痛得抽搐,肉穴中反而爽到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最后一刻,被堵塞了許久的肉棒終于得到了撫慰,在后穴高潮的瞬間,紫紅肉棒也飛射出了大股精液。
斐輕輕手腕一拐,將突突激射的肉棒對準(zhǔn)了兄長的臉頰,儲存了三次高潮的濃精飛得又快又遠(yuǎn),射在了斐鈞臉上,唇邊,胸膛上。
白濁沾染在了遍布紅暈的臉頰上,在引誘人親吻的唇邊,在顫栗的乳頭上,在肌肉分明的腹肌中。
射精中的斐鈞渾身繃緊,汗水和精液混在了一處。流淌得到處都是。
他雙眼被蒙蔽,雙手被綁縛,雙腿無力架在親妹妹肩膀上,全身上下透露著極度歡愉。
射精和高潮余韻足足持續(xù)了五分鐘,男人才逐漸軟下身體。
斐輕輕笑著問:“滿意了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