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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煜終于出差回來的那天,斐輕輕特意翹班,提前兩個小時去了機場。
接到人之后才知曉對方感冒了,人在飛機上燒得渾身通紅,吃了退燒藥睡了一覺,八九個小時旅程,下飛機安檢到這會兒,人又燒起來了。
斐煜常年坐辦公室,健身也不如大哥斐鈞勤快,好在斐家人骨架都比較高大,哪怕肌肉再少,也不會顯得太瘦弱,反而有種高高俊俊的美。
此時,高挑男人因為病情,眼角脖子都有些發紅,掌心里熱滾滾,也不要人攙扶,等到團隊助理和保鏢將行李放到車內后,就把外人都給轟走了。
斐煜這人平日里看起來溫和無害,病起來后直接從乖小孩變成了熊孩子,任何道理都聽不進耳朵,任何話語也安撫不了病人情緒,他會非常固執,想一出做一出,不容許人質疑和反抗,這時候,別人才能從他身上看到斐家人祖傳的強勢。
斐輕輕把人安置在副駕駛位置上,親自系上安全帶,摸了下額頭還被打了下來。
男人瞪著燒紅了后水光盈盈的眼,怒氣沖沖:“我沒事。”
斐輕輕好聲好氣勸他:“先吃退燒藥吧?”
“不要,我好得很。”
斐輕輕知道說不通,只好給人喂了半杯水,自己坐上駕駛位,一邊問著談判結果,一邊將車子拐上了高速公路。
斐煜撐著額頭,說話語調都帶著火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開車的女人。
從著裝就知道對方今天沒去公司,即沒有穿緊身的職業套裝,也像往常一樣穿玲瓏有致的長裙。
作為親哥哥,斐煜知曉斐輕輕所有偏好。比如,正兒八經穿職業裝的時候,就代表著對方不會講私情,不管你是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親兄長,還是被她壓在胯下干得汁水淋漓的情人;若是穿著長裙,特別是紅色深V高開叉長裙,那你就要特別小心了。對方可能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你視為獵物,沒人的時候,她會化身為衣冠禽獸,將你渾身扒得一干二凈猶如剝殼雞蛋,嘴里調笑著你乳尖大小,陰莖色澤,還有淫穴的柔軟度,身下發狠,毫不費力將你身體一分為二,堅挺兇狠的肉棒仿若銀色長劍,攻伐柔韌嬌穴,把你干得搖臀擺尾,操得哭求連連,即驚恐她的持久力,又沉迷于她百般挑逗萬句甜言。
今日,斐輕輕披散著如綢緞般的黑長直,英氣眉宇都經過了精心修飾,柳葉彎彎,即溫柔又甜美,紅唇也不喧賓奪主,而是柔滑奶茶色。白色長裙簡單嬌俏,手腕上,頸脖上都是細小的鑲金白珍珠配套飾品,不熟悉她的人,還以為這是一位被家里人寵得不知世事的富家千金,渾然不曉得,那裙擺掀開,里面的兇器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厲害。
車內開了冷空調,斐煜還是覺得熱,西裝外套早就被丟在了后座,送上領帶被扯了下來。
他盯著親妹妹的目光,如同餓狼盯上肥羊。
肥羊斐輕輕熟練的驅車在高速上奔馳,分出一只手任由男人揉捏著。
被她操過的男人中,大哥斐鈞除了做愛,不喜歡和她有任何親密接觸,牽手也不行。兩人脫了衣服就是干,不需要什么溫情的前戲,也不需要事后溫存。
二哥斐煜完全是另一種模式,同樣是斐家兒子,斐煜像極了缺愛的留守兒童,小時候就跟斐輕輕形影不離,只要在家,兩人就必須黏糊在一起。
長大后,斐煜能夠更好控制自己,在外人面前還好,能夠控制自己的行動,只有眼神會出賣他。一旦身邊只有斐鈞的話,斐煜就完全無視對方,拉著斐輕輕想親吻就親吻,想做愛就做愛,還要當著大哥的面做,讓對方看清楚自己的妹妹是如何將粗長兇厲的肉棒干入自己后穴,把并不是用來做愛的肉洞操得比女人陰穴還要騷浪汁水淋漓。
病中的斐煜力道很大,起初只是捏著指尖玩耍,把五個手指頭全部捏了一遍。斐輕輕不愛貼指甲片,也不留長指甲,她的指甲永遠修剪得圓潤,甲面上干干凈凈,除了基礎護理,不弄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
于是,高速路上開了沒多久,男人就把指尖含在了嘴里,用舌頭卷著吸吮。高燒中人,舌苔額外粗糙,口腔溫度燙人,牙齒又鈍,在指尖上啃著,在關節上咬著,將整根手指塞到舌面上,從頭吸吮到尾,像是吃手指餅,囫圇塞到嘴巴里,每一塊隱秘地方都要吃到,吃掉,吃得渣渣不剩。
五根手指頭很快就濕漉漉一片,斐輕輕被吸得癢了,就勾著對方舌頭,在口腔中撓一撓。
男人掀開眼簾,視線落在被路燈映照得明明暗暗的臉龐上,嘴唇邊,光亮從繡緞的黑發斜射著鎖骨,白色而瑩潤的珍珠散發著微光,襯得肌膚細膩柔亮,白裙更是圣潔的象征。
斐煜喉結滾動,握著妹妹的手腕,將濕滑手指塞到了衣擺下。
肌膚比口腔更燙,寂靜窄小空間里,對方呼吸都帶著燒灼的熱度,與指腹一起撩撥在腰腹,順著腹肌爬到了乳尖。
男人沙啞著開口:“我走了這么多天,有沒有想我?”
斐輕輕偏過頭來,刻意在乳尖上彈奏著幾個音節:“你呢,一走差不多兩個月,有沒有背著我在外面偷人?”
馬路對面大貨車前燈堪比探照燈,那一瞬間照射過來的光線比太陽還要刺眼,男人壓抑面容閃過一絲陰郁。
“偷什么人?男人,還是女人!”斐煜扯開襯衫,露出被燒得粉紅的乳肉來,將妹妹的手掌粗暴摁壓在上面,胸肌和乳暈都被壓成了平面,乳尖像是柔軟棉被上突兀的紅豆,怎么揉都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男人我不喜歡,女人又操不了我,我找誰,誰又像你一樣,長成了女人,卻又一根男人的肉棒,可以把我操到欲仙欲死。”
這話平日里怎么都說不出口,今夜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句話就杠了出來,男人本來就燒得有些干澀的眼角越發脹疼,他咬著唇,氣息急促:“你呢,我不在,你操了大哥多少回?他很合你心意吧,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終于被你弄上手了,我又不在,你們是不是夜夜笙歌?他能滿足你嗎,他肯主動掰開屁眼給你操嗎,他愿意為你口交,吃你的精液嗎?你是不是有了他就不想要我了?”
越是越憤怒,燒得神志混沌的男人嗓音沙啞,到了最后,質問中多了哭腔。
斐輕輕預想對方會吃醋,沒想到二哥反射弧這么長,時隔幾個月之后才反應過來,明明昨晚臨睡前視頻的時候啥也沒提。
斐煜雖然是斐家最不讓人操心的孩子,實際上,也是三人中最敏感的一個。
斐輕輕年輕氣盛,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斐煜則是沉默,沉默中忍受,不去改變,不去爭取,只會等著別人給予。
斐輕輕一度以為他是斐家的奴隸,奴隸主就是斐父。
斐輕輕捏了捏衣服下的乳尖:“哥哥,你在吃醋嗎?”
斐煜偏頭望著她,眼中情緒復雜難名,許久,他才嗤笑道:“我吃誰的醋?是你渴望征服的親兄長,還是念念不忘的家庭老師?”
斐輕輕頗為意外,轉瞬就知道對方這趟出差隔了這么久才回來,原本計劃其實只有一個月,結果,完成談判后,對方又馬不停蹄的接手了另一個團隊,從地球西邊跑到了東南邊,后來又因為某個項目負責人出了事,他又跑回西北邊,拖拖拉拉硬是折騰了兩個多月。
作為斐家的二兒子,公司的執行副總裁,沒點本事,斐煜根本坐不穩位置。
很久以前斐煜就對斐輕輕有莫大掌控欲,相比于大哥的雷厲風行,斐煜善于放長線釣大魚,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來處理問題。
兄妹兩人的亂倫,無非是一個有情,一個有意,相互試探后一撮而就。
高速公路上,所有車輛都在飛速奔馳著。
斐輕輕開車速度不慢,她即能在康莊大道上深夜飆車,也能在車水馬龍中恪守交通規則。
二哥要攤牌,她連眉頭都不跳一下,老神在在反問:“大哥的加入不是你默許嗎?二哥,你反射弧也太長了。”
高燒燒得眼睛赤紅的男人張嘴就咬住了她裸露著的脖子,下嘴太快,太狠,帶著高熱唇舌緊緊貼涼薄頸項上,一眼看去,像是吸血鬼正在進食,男人喉結滾動,鼻息滾熱,牙齒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一只手還扣著女人腰肢,生怕在狹窄空間里放跑了獵物。
咕嚕咕嚕吞咽著,血水混著唾液全部落在胃袋中,女人身上特有馨香被血腥氣侵染,辛中帶著辣,嘴下肌膚也被舌頭舔舐著,粗糙舌苔摩擦著細嫩肌膚,尖牙還在用力,更多血水混到喉嚨里。
斐輕輕痛得太陽穴抽搐,臉色除了最開始有點變化后重新歸于平靜,她手很穩,一只腳落在油門,一只腳隨時會踩下剎車,司機在變故下很快平穩下來,重新融入車流當中。
血腥氣更加濃郁,斐煜反而覺得喉嚨干渴得到了很好緩解,他不想松開,如扒著食物的獵狗,不肯放下獵物,混亂,慌張,急切的啃咬著,滾燙溫度把對方也給熨熱了。
車廂內,無聲火焰燃燒著,男人眼睛燒得赤紅,他滿嘴鮮血,起初還只是咬著頸脖,很快就不知足了,尖牙沿著誘人氣息往下滑去,鎖骨被啃了,手臂也沒放過,他甚至抱著女人一只手,猩紅舌頭舔著每一根手指,指甲,指腹,指縫中全部留下了蜿蜒痕跡。燒灼氣息噴灑在掌心里,手背上,熨燙著肌膚,指尖一勾,他就張開嘴,用尖牙去磨蹭,用舌頭與手指起舞,吞咽不及的唾液夾著粉色血跡從嘴角流淌下來。
還不夠,身體都要融化了,男人主動趴了下去,在女人雙腿間嗅著,在裙子上聞著,鼻翼碰出的呼吸隔著兩層布料,很快尋到了最甜蜜的食物。
“唔,輕點。”
男人腦袋埋在了白色長裙中,沾著血水牙齒去啃咬布料下隆起的事物。
斐輕輕被舔得亮晶晶的手蓋在男人腦后,眼睛注視著車外流螢,任由男人去舔去咬,去啃食著埋在最下方的肉根。
興許是燒得太糊涂了,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頭部,也不知道褪去布料,只會喘著粗氣,張嘴將布料連同肉冠一起含著,吸吮著,嘖嘖水聲在靜謐車廂中回蕩,呼吸沉重,他不滿足,好不容易將肉冠給吸大了,吸長了,就趴在對方腿間,埋頭下去,整根整根的吞吐。
“唔呼,唔,唔……哈,唔……”
被嫉妒和高熱燒掉了理智的男人跪在副駕駛位上,撅起屁股,埋頭在女人胯間,腦袋起起伏伏,將裙子連同裙下兇狠的肉棒一起深入喉嚨當中。
太急切了,缺少技巧也缺少耐心,好在有兩層布料保護,被口交的人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反而是被口水弄得濕熱的布料黏糊在身上有些不舒服,觸感隔著兩層,快感自然也不夠。
斐輕輕再夜夜笙歌,面對著比以往更加刺激的性愛也有些蠢蠢欲動。高燒的肉體品嘗起來更加刺激吧?
嘴巴都這么熱了,牙齒也不規矩,那層層衣服下的皮膚,骨骼會不會更為敏感?掐一把就紅一片,咬一口就會哭得眼淚汪汪,再有那肉穴,回國后幾個男人中,性愛經驗最高超的就輸這位二哥了。這么久沒操,肉穴早就恢復了彈性和緊致,再加上比以往更甚的熱度,嘖嘖,想一想就血脈噴發。
斐輕輕難得心猿意馬,隨手撥弄著兄長后頸小小一茬頭發,隨著對方動作越來越深,含弄的兩頰也越來越緊,快感直襲大腦,那根肉棒幾乎要把濕透布料給沖破了。
車水馬龍中,本該被病情折磨得神志昏沉的男人牙齒猛地一磕,耳邊并沒有聽到難以抑制的痛呼,牙關之間,本來應該被咬斷的肉根不翼而飛,他眸中光影明明滅滅,似乎是一瞬,又仿佛劃過了無數寂靜長夜。
他的頭被固定在了手閘邊,脖子上女人本該輕柔撫摸他發衩的五指深深陷入皮肉中。
“你……唔……”
斐輕輕緊緊掐著兄長頸脖,目光根本沒有從路面上分開絲毫:“親愛的二哥,你先要吃了妹妹的命根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