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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尿了,要撒尿了……”
斐輕輕拍打著緊實屁股:“哥哥,這是在車上。”
隔著薄薄腸壁,龜頭正好頂在了膀胱上,斐煜模糊眼眸中都是不可置信,好半響才怒火高漲:“那你放開我!”
“怎么可能。”
斐輕輕笑了起來,打開車門,就著肉棒抽插的姿勢,抱著她二哥,對著墨黑樹林,用著最大力道操干起來。
斐煜尖叫被堵在喉嚨里,妹妹提醒他:“我們是在外面哦,太大聲的話會引來陌生人。哥哥也想在陌生人面前挨操嗎?我倒是無所謂,可以的話,還可以邀請其他人一起操哥哥。”
于是,尖叫化成了悶哼,驚懼恐慌的男人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淡淡月色的小路邊,一切晃動的樹影都有可能鉆出個男人。不管老少,不管胖瘦,他們都會看到嬌貴的他正背靠在女人懷抱里,肉棒隨著操干動作上下跳動著,隱秘穴口正被更為粗壯的陰莖捅穿,干到深處,干到他腰腹緊繃,哭泣求饒。
“嗚嗚,唔……”
太深了,太快了,斐煜搖著頭,淚水重新聚集在眼眶,朦朧月色劇烈晃動著,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拂著滾熱身軀,吹不熄體內(nèi)欲火。
那根火棍助燃了火苗,穴口好軟,腸壁好騷,連被撞擊的前列腺都堆積成了火堆,騷處全部升騰著燎原星火,被尿液脹滿的膀胱隔著兩層肉壁被頻繁碰撞,要散開了!
斐煜哭了出來,含糊求饒著,一條腿被撐在了門框邊上,一條腿踩在了玻璃窗上,門戶打開,肉棒飛舞,越來越多快感沖刷著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只是小股熱液激射出來,短暫消失后,更大熱液飛射到不遠處泥土中,樹影潑灑,男人破碎哭泣和呻吟逐步加大。
“尿了,尿了,啊啊啊,被操尿了,嗚啊,好爽,好爽,操我,繼續(xù)操我,還要,還要……”
斐輕輕不再控制體力,勾著兄長兩條長腿,對著夜空兇狠頂弄。
“哥哥,放松些,我要射了,唔,要射在哥哥肚子里,讓你給我懷寶寶。”
“啊啊啊啊,懷,懷不上,嗚嗚,哥哥沒法給你生孩子,哈,好深,又要尿了,啊啊……”
最后數(shù)十次深插,尖叫還是從指縫中泄出來,男人即怕掉下去,又深陷情欲當(dāng)中,臉龐都扭曲了,四肢緊緊扒住車門和皮凳中,痙攣肉體抽搐著,最后一股尿液足足尿了半分鐘,膀胱射空了,囊袋也空空如也。
一切禁止后,妹妹那滾燙精液才射在了騷軟淫壁上,男人被燙得哆嗦,抽泣著又抖出幾滴濃精。
興許是打開了車門,回程路上斐煜又燒了起來,斐輕輕不得不選擇最近的房產(chǎn),提前打電話喊家庭醫(yī)生過來。
男人燒糊涂了,全身滾燙,不是冷得顫抖就是熱得抖被子,斐輕輕上了一天班,又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照顧病人到半夜就昏昏欲睡。
病重的斐煜拖著沉重身軀將心愛女人抱上床,他親吻著妹妹發(fā)頂,含糊喃喃著:“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給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輕輕,哥哥愛你。”
男人連續(xù)燒了三天,斐輕輕不得不推掉工作守著。
斐鈞打電話問她初版合作意向書寫好了沒有,她都顯得心不在焉。
不茍言笑的大哥難得在電話里冷嘲熱諷:“我還以為你對他已經(jīng)味同嚼蠟了,怎么,家里紅旗就要升起來了,外面彩旗還舍不得放手?”
斐輕輕正在熬熱粥,聞言輕笑:“大哥,若是覺得不忿的話,我也不介意你在外面彩旗飄飄。當(dāng)然,只要你的人不跑到跟前宣誓主權(quán)就好。畢竟,作為斐家最小的妹妹,嫉妒心獨占欲哪一樣都不可輕視。”
大哥冷嗤:“這話你敢跟老二說嗎?”
“二哥跟你不同。二哥是能跟我分享一切的男人。”
眼看著某位哥哥即將暴走,斐輕輕掛電話之前終于大發(fā)慈悲去公司商討意向書細節(jié)。
斐煜病情好轉(zhuǎn)后被壓著每天食補。他出差兩個月早就吃膩了西餐,高強度腦力勞動下,身體虧空厲害。
斐輕輕每天溫言軟語哄著,心情好轉(zhuǎn)了不少。
一周后,終于放人去工作。
擔(dān)當(dāng)實權(quán)職位后,斐輕輕在自家公司行走如風(fēng)。
她的辦公室在三十二樓的最里面,兩面玻璃墻,一面面朝高聳林立的大樓,一面朝著錯落有致的員工辦公間。
員工們自然看不到辦公室內(nèi)的情景,倒是辦公室可以見摸魚的員工看得一清二楚。
斐輕輕坐班時間少,待人處事如沐春風(fēng),哪怕開會也不會和大哥抬杠故意找存在感。在她看來,家里的事情一家人私下商討就行,文明點的動動嘴皮子,桀驁的上演全武行也不是不行。
鑒于最近翹班太厲害,執(zhí)行總裁斐鈞先生屈尊降貴下來查崗,將想要早退的某人堵在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