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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發癲了!
很快,斐鈞的雙腿也被撐了起來,擠在了許清流胯間,只要低頭,就可以看到兩個男人揉成一團的赤紅肉棒,還有不停蠕動的兩個肉穴。
“真漂亮,大哥,你的屁眼流水了,是想挨操了嗎?”
斐鈞手中的酒杯滾到了地毯上,許清流張嘴喘息著,挺起胸膛跟著前后晃動的姿勢在對方胸肌上摩擦著,頻繁吞吐唾液的喉結讓人明白他現在非常興奮。
直到本來在后穴操干的肉棒陡然抽出,他感覺自己被往前推去,空虛穴口蠕動著擠出了好幾股淫液,接著,身下男人悶哼著,挺起胸膛,揚起脖子,挨操的人變成了斐鈞。
斐輕輕舉起兄長雙腿扛在肩膀上,同時,將對方許清流臀部壓在兄長的肉棒上,饑渴肉穴尋到了熱燙的棍狀物,與她操干的節奏一起摩擦著。
“唔,小畜生,慢些,慢些,哈,太深了,操到騷點了!”
斐鈞浪叫,斐輕輕就突然停了,放下腿,推高另一個男人,噗嗤,換個穴繼續操。
斐鈞:“!”
許清流:“……啊!”
斐鈞高潮過,穴口早就松軟糜爛,許清流才開始,還沒操松,肉棒從松泛環境進入緊致肉道,斐輕輕舒服得渾身血管都暢快起來,力道比方才還要大,速度也比方才還要快。
這就導致兩個男人肉貼肉的部分摩擦迅猛,原本還要暴喝的斐鈞直接偃旗息鼓,因為乳頭和肉棒有了新的刺激,許清流想要多享受一會兒肏穴的快感,不得不安撫最大的大佬,兩根肉棒打著架,龜頭從對方肉棒根部磨到頂部,用臀縫去夾裹肉棍,囊袋啪啪啪拍打在對方胯間,很快,四個精液袋就交纏著,四條腿也相互盤著,兩張嘴淫聲不斷。
斐輕輕重新插入哥哥的淫穴時,對方終于在許清流背上抓出了紅痕,眼睛瞪大,小腿糾結在了對方后腰緊緊壓制著,兩根貼在腹部的肉棒突突跳起,大股精液噴射出來,將胸腹以下弄得更加濕滑。
“射了?”
斐輕輕看了眼,終于將許清流拖拽下來,自己站在地毯上,長榻邊,勾起對方兩條長腿,逼得人半傾瀉著,肉棒在夜色交匯下重重頂在了前列腺。
許清流霎時眼冒金星,腦放金花,肉穴緊縮著咬著女人的肉棒,極盡媚態挽留著對方。
好在斐輕輕不會輕易放過他,哪怕對方后穴還在痙攣也一次次將前列腺操到酥軟,許清流被干出了淚水,半側著身體伏在斐鈞腰間,舌頭有一下沒一下舔著對方剛剛射過的馬眼。
射精過的肉棒和腹部泥濘,腥味有些重,他也不在意,舔得馬眼瘙癢后就吃下半個龜頭,用力啜著,像是小孩子吃棒棒糖,舍不得一次性將糖果吃干凈,津津有味的品嘗著里面的甜味。
斐鈞終于順過了氣,酒杯掉了就點煙,煙霧繚繞中好心情揉了把許清流的頭發,對方沒有停下來,將他腹部和胯部淫水精水舔得干干凈凈,最后吸著子孫袋去啃咬里面的睪丸。
此時,斐輕輕幾乎將高瘦男人的雙腿打開成九十度,直來直往進出了幾十下,穴口很快就聚集大股淫液,肏下就噗嗤聲,很快,人就顧不上吃子孫袋放聲浪叫起來。
“主人,主人,騷貨好爽,屁眼好爽,要死了,屁眼要被干破了!”
強勢動作操起來的快感非常強烈,許清流只覺得眼前放花,腦袋里噼里啪啦作響,眼淚順著臉龐留下來,操得太深,叫聲都有點沙啞,他摟著斐鈞,實在是太爽的時候就吸著對方肉棒,用舌頭含糊絞著,眼淚都流得到處都是,可憐巴巴像條被迫交配的狗。
斐鈞不是第一次當面看斐輕輕操男人,他見過斐輕輕操斐煜的模樣,作為兄弟,斐輕輕對待斐煜格外不同,也不是很溫柔,就是有股子說不出的蠻勁,狠操狠干,干得她的兄長哭泣求饒,對方一哭她就忍不住去親吻,在含糊的吻聲中把人送上高潮。
斐煜激動時,呼吸會很快,眼睛里都是破碎光芒,身體痙攣著,肉穴會絞緊肉棒,不肯讓對方出來,充滿了獨占欲。
那時候,就算是斐鈞想要搶人也不行。斐輕輕一定要把斐煜肏熟了操透了,操到昏厥才肯上他。
換了許清流則不,斐輕輕像是個旁觀者,旁觀兩個男人為了情欲爭風吃醋,她可以在操斐鈞操得興起的時候立馬掉頭去奸淫許清流,又在許清流浪起來后重新干自己的大哥,在他們兩個面前,斐輕輕有種游刃有余的輕松感。
斐鈞不高興了!
他將腳趾塞到男人嘴里,許清流淫叫堵住,不敢反抗,抱著腿從腳趾吃起,吃到腿彎,再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吐著淫水的后穴了。
許清流突然反應過來,斐輕輕操了他們兩人這么久居然一直沒射!
持久力這么強,怪不得能夠把自己的大哥伺候舒服。
斐鈞吐著煙,被舔得濕噠噠的腳趾去撥開妹妹睡裙的肩帶,大半乳房跟著主人前后晃蕩著。
斐輕輕在國外過了五年,并不像國內女人喜歡戴胸罩,除非是嚴肅的會議,她基本刮空檔,凸點對她沒有任何障礙。好幾次斐鈞去她辦公室都可以看到辦公桌后那對堅挺的乳房。
斐鈞莫名來了興趣,另一條腿撥開另一邊肩帶,用腳趾去挑開高開叉的裙擺,將威武不凡的肉根放了出來。
操了這么久,斐輕輕到了極限,任由哥哥盯著自己的寶貝在別人后穴中進進出出。
許清流很少被操,一個是工作忙,拍戲長的時候一年多,短的也要幾個月,身為影帝他從來不會在劇組找性伴侶,避免涉入緋聞;一個是斐輕輕很少主動找他,唯獨幾次性愛都會他有意勾引,對方順勢而為。若是碰不上人,身體就一直空曠著,好不容易操一回,興致特別高,后穴打出的白沫比斐鈞還多,雙腿都被抱起來后,高高抬起的臀部汁水橫流。
斐鈞就看著白色濃汁被肉棒撞得支離破碎,鮮亮腸肉被大力抽出來,隨后再猛力干進去。臀部抬高再下沉,再急不可耐追逐著肉棒拱起,斐輕輕快要射精時,會摁住男人不停彈跳的雙腿,或者壓著人的腰腹,逼迫對方以絕對臣服的姿態露出肉穴,只等著被送上頂峰的那一刻。
女人新涂的深褐色指甲摁在男人被撞得發紅的大腿內側,與男人猙獰著亟待射精的肉棒相輔相成,許清流被操得聲音沙啞,閉著眼甩著頭。
“太深了,好深,要操穿了,主人,主人,饒了我吧,不行了,騷穴要被操爛了,哈啊啊阿,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射,射了嗚啊……”
斐輕輕大半體重都壓在了對方身上,男人根本掙脫不了,被操到高潮和射精的快感讓他渾身痙攣,滿頭碎發都濕透了,臉上布滿了淚痕,斐輕輕內射后,胸腔中更是悶哼著,腳趾在空中抓撓,足足一分鐘后才徹底力竭,滑到了地毯上。
斐鈞沒抽完的煙被斐輕輕搶去了,吞云吐霧了半會兒,不知哪里的電話鈴聲,許清流從云端回到人間,摸到電話,是經紀人問他在哪里。
許清流在藝人中自主性很強,經紀人怕他遭人暗算,只要對方赴約就隔兩個小時盯人,前一個電話時,兩人正好泡完澡。
許清流其實不想走,好不容易逮住斐輕輕,只玩了一輪怎么夠。
不過,有斐鈞在旁邊虎視眈眈,許清流吃不了多少肉,斟酌后還是離開了。
長榻上的兩個人抽完了煙,喝了半杯酒就準備去洗漱睡覺。
推開房門前,斐鈞問她:“斐煜那邊你不準備解釋?”
“解釋什么?”斐輕輕沒心沒肺反問,“解釋清楚我就不用結婚,還是他可以逃脫老頭的掌控?”
她攏好半邊肩帶,懶散道:“年輕氣盛的時候他都不敢跟著我浪跡天涯,現在都人老珠黃,還能跟著我背井離鄉?”
斐鈞對她形容弟弟的詞語不做評價,只是看著對方漫不經心的樣子,良久后嗤笑:“你還真是個人渣!”
“彼此彼此?!?
隔了兩天后,許清流終于收到斐氏企業宣傳部的電話,將電影宣發接了過去,之后,就是鋪天蓋地的電影宣傳,檔期順利定下。
同時,斐家與嚴家聯姻也被大肆報道,商恕從實驗室出來,迎面就是得意門生欲言又止的表情。
實驗到了關鍵時候,別說是跟了項目的學生了,商恕自己都很多天沒回家,換洗衣服都不夠。
直到斐輕輕給他寄來一張首映式的電影票,才驚覺時間變化。
遲鈍的商恕更想大睡特睡一覺,而不是去看什么電影??上?,給電影票的人不是他的學生,而是斐輕輕,項目最大的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