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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輕輕喘口粗氣,再也不忍耐,將自己的濃精灌到淫浪老師的肚子里面。
終于吃到美味的淫亂男人,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全身顫栗的同時,終于能夠射精的肉棒也抵在情敵喉嚨深處,洶涌精液硬生生地順著喉管滑到肚子里,讓人無法拒絕。
三個人的性愛如同野獸交配。
前后都得到滿足的商恕重重跌落在許清流身上,遲鈍的大腦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爭寵是什么?委屈是什么,不甘心又怎么樣,全都不重要了。
沉重的身體被許清流給掀翻下去,斐輕輕肉棒連帶著從熱穴中掉了出來,上面沾的淫液往下滴滴答答滴著。在射精余韻中的肉棒看起來依舊很興奮,龜頭雖然不如射精時那么壯觀,大得驚人,整根肉柱從上到下全部都是濕噠噠,像一柄橫放著的利劍。
許清流露出饑渴的目光,翻轉著趴在商恕身上,惡劣自己的將沒射精的陰莖趁機插入商恕正喘息的口腔中,并用膝蓋夾緊頭部,不讓人掙脫開來。
轉頭就看著斐輕輕,饑渴的舔著濕滑唇瓣,將情敵亂濺的白濁卷到嘴里,吃得津津有味。他沒有絲毫遮掩欲望的情緒,發現斐輕輕情緒不高后,主動將手探到后穴中,在金主眼皮子底下用三根手指扒開穴口。
鮮少被人侵犯過的鮮嫩肉穴被翻攪著,抽插著。三根手指不夠長,好在粗度足夠,如果撐得夠開,可以讓人看到里面正在蠕動的鮮紅腸肉,帶著誘人光澤,水光泛濫朝著女人喘息。
平時在鏡頭里展露魅力的男人,此刻順服的躺在斐輕輕身下,主動掰開身體最脆弱的部分,淫態畢露的獻出肉體。
最柔韌器官無言的說:進來,進來享受吧,我能夠帶給你無限的快樂,能夠讓你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歡愉!快來征服我,占有我!
俊美青年身上還披著那件紅色長袍,這有種身在劇中的錯覺。
此刻對方不是隔著屏幕的陌生明星,而是內高坐廟堂之上的帝王。對方柔美而又飽滿的身軀,玉體橫呈般擺放在強者面前。
你不是在征服一個男人,而是在征服一個帝王!
斐輕輕眉頭高高挑起,滴著淫水的肉棒拍打在男人流著騷水的柔嫩穴口,兇厲肉棒和堪比藝術品般的手指一起在早就松軟熱穴處煽風點火,有時候手指會將穴口向上拉起,露出下方多余的肉洞來,龜頭會趁機擠入半個腦袋。
許清流沒有商恕那么急躁。小幅度擺動著臀部,緊致淫穴穴口若有似無的吞吐著猩紅肉冠。在適當時候,手指一松,穴口一咬,就將龜頭全部吞了下去,身體往后一送,兇器進入了一半。
兩個人都發出舒服的聲音。
許清流配合往后移動兩步,斐輕輕單掌壓在尾椎上,在最為柔軟的骨頭上輕輕揉著,雞皮疙瘩瞬間席卷全身。
終于吞掉女人兇器的許清流大方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舔弄情敵沉甸甸的囊袋。熱乎乎口腔含住里面的睪丸,用牙齒輕輕啃咬著。
原本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膝蓋夾住他的腦袋,商恕彈跳了一下發出嗚嗚的聲音。
淫浪的老師醒過來了!
斐輕輕饒有興致的慢慢抽插著許清流的肉穴,一邊欣賞著老師明明可以休息,卻被逼著加入盛宴的不耐。
就算商恕有消極怠工的想法,許清流也不會放過他。
大明星直接從旁邊拿過那根還在震動的串珠,分開萎靡不振的男人的雙腿,將白玉珠子抵在后穴上,隨著斐輕輕往前一頂,串珠同時往里一送。
斐輕輕操著影帝的騷屁眼,影帝就用串珠操著情敵的騷屁眼。兩人保持相同節奏,奸淫著男人們騷穴,很快,所有人大操大干起來。
三個人,最前方的是商恕被串珠操得滿面潮紅的臉,相比于肉棒,串珠冰冷圓潤,最大那顆珠子雖然沒有龜頭粗大,架不住拿著它的人是情敵許清流。對方一心想要看他失去理智被玩弄得淫性大發不管不顧的樣子,試探了幾十下找到騷點和前列腺后就有目的的操弄。十下里面總有七八下撞在了騷處,余下兩次特意照拂前列腺。
一只手操著騷屁眼,嘴巴還不肯閑著,趴在臀縫里這里舔舔,哪里舔舔,偶爾伸在肉褶緊密的穴口,舔舐奶油似的,一層層掛著褶皺。
瘙癢從穴口燒到了腸道深處,起初還能夠忍耐,連續被操了十分鐘后,商恕就只能趴在床尾,撅起屁股,揪著床單淫聲浪叫起來。
今天得到諸多照顧的淫穴不知廉恥的咬著串珠,用泛濫淫水泡著它,裹著它,穴口有意識的收縮著,對方后退,臀部就后退,對方往前頂弄,他就主動掰開臀縫和淫穴,將那東西吞得更深。
騷浪得不行的大學教授用最原始的雌伏姿態迎接男人的玩弄,哪怕對方是情敵!
夾在中間的許清流扣著前方人的小腿,那張在屏幕上被眾多觀眾投票為最想要擁有的臉正對著男人軟乎乎的屁股,卷起穴口不斷滴落的淫液和精水,察覺到雙腿間垂直的肉棒無人關注后,還大發慈悲的咬在嘴里,吸吮兩下就放開。
嘴下的商恕果然興奮得顫抖起來,他主動撩開大腿,察覺這個姿勢依舊無法很好被人口交后索性躺平了,曲著雙腿,抱著情敵的腦袋,將對方壓在肉棒上:“給我,都給我!”
許清流笑他:“老師你可真騷,這么希望被人操屁眼嗎?”
商恕難耐嗚咽,嘴里還不肯饒人:“你,啊……你不也一樣,哈,被我的學生操得很舒服吧,哈!她以前就喜歡玩男人,嗚啊,再重一些,操我的騷點……哈,她很小的時候就誘騙我給她玩,唔啊啊啊啊,好刺激!”
許清流疑惑:“誘騙你?”
“對!”商恕掰開雙腿,揉著自己的穴肉,將滴滴答答淫水都抹在指尖,再塞到俊美得不似真人的男人嘴里,他目光盈盈,全都是被獨寵過的得意,“輕輕她第一個男人是我,哈啊啊啊啊,好棒,就這樣,對,操死我,操死我,像輕輕一樣,把我操射啊啊啊……”
嫉妒讓許清流下手越發狠辣,肉棒,囊袋,后穴,大腿內側全部成了被攻擊的對象。商恕那根掛著金鈴鐺的肉棒響個不停,在曖昧燈光下折射出異樣光彩。
商恕以為自己夠爽了,實際上被夾在中間的許清流也不逞多讓。
他折騰商恕的時候,斐輕輕并沒有放過他。
實在是對方身上那件大紅袍子太刺眼了,斐輕輕像是被挑起了戰斗神經的公牛,對著胯下男人狠操狠干。
相比于熱衷于享受的商恕,許清流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想要滿足的話,必要條件是先把金主給喂飽了。對方滿意了,才會讓他心滿意足。
最近刻苦學習的大影帝早就摸索到了自己騷點位置,斐輕輕不操這些地方,他就主動把騷點送到肉棒上去操。斐輕輕若是肯給他舒服,他就敞開身體,打開鮮紅淫穴讓對方痛痛快快的干。
第一次射精過后,第二次勃起的肉棒比第一次還要粗大,整根肉棒因為持續抽插早就不復粉紅色,而是帶著血液翻滾的深褐色。龜頭比肉柱大了一圈,頂開腸壁后,仿佛是被重錘敲開城門,對著長街上的主干道一捅到底。
懂得迎合的影帝喉嚨里發出沉悶哼聲,大紅衣袍被掀開到了肩膀上,露出布滿了熱汗的背脊,蝴蝶骨隨著前后晃動的動作時不時閃動著翅膀,斐輕輕不動的時候,翅膀隆起,臀部下沉,很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有節奏的收縮后穴和甬道,啃咬著滾燙的肉棒,瘙癢如螞蟻怕過每一根血管和骨頭,讓他抑制不住的抖動著,吞吐著,舔幾口面前的騷穴,就縮幾下自己清亮的騷屁眼。
“主人,主人,舒服嗎?騷屁眼伺候得你舒服嗎?唔……是不是很軟,我啊……啊,好癢啊,主人操得我騷屁眼好癢,里面要癢死了,主人,哈,主人……”
低沉緩慢的淫聲浪語比純粹的浪叫更能挑逗人的耳膜,低音炮帶來的魅力能夠催動情欲,斐輕輕幾乎是被引誘了,控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撞擊著對方的肉體,一次次將人從前方拖拽回來,對著最軟的那一塊腸肉持續攻擊。
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男人趴伏在了商恕身上,兩個男人胸膛貼著胸膛,肉棒貼著肉棒,同樣迷醉的臉相互緊貼著,灼熱呼吸吹拂在對方耳邊。
與人共享一根肉棒的經歷讓許清流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玩法,他半側著身體,摟著商恕繃緊的背脊,在斐輕輕的身前,用自己細小乳尖去碰觸情敵的乳頭。
相比自己光禿禿一片沒有裝飾物的肉體,商恕身上幾乎是穿金戴銀,乳頭要么碰觸在了金鈴鐺上,要么戳在了乳暈上。
商恕沒有得到更大撫慰,只能低著頭,用乳尖與挑逗對方,兩人四條腿相互交疊,肉棒橫叉在下腹部,龜頭對著龜頭,囊袋碰撞著囊袋,斐輕輕挑起許清流一條長腿的時候,商恕也要把一條腿踩在學生的小腿上,這讓他們的腹部美景一覽無遺。
主動性更強的許清流用掌心包裹住兩根肉棒大力搓揉著,他實在溫柔不起來,因為觀摩兩個男人磨豆腐的斐輕輕被刺激得不輕,她幾乎把人大腿劈成了九十度,猛操猛干操上五六十次后就抽出來,重新干到老師的騷穴中,再老師忍不住啃咬許清流脖子后,也干上三四十下。
倆個男人擁抱著,一個撫摸對方背脊,一個撫摸對方后臀。他們相互在對方身上點火,唯一共同點,是他們公用一根肉棒。
對方是他們的金主,是情人,更是主人!
那根肉棒輕易破開腸道,一次次深入到騷處,將他們干到浪叫,干得熱汗滾滾,嗚咽不停。
商恕不知不覺中又射了一回,肉棒終于萎靡了下去,任由許清流的陰莖抵在了自己的腹部。斐輕輕沒有肏他的時候,許清流就用手指,用串珠磨蹭穴口,沾染了精液和淫液的串珠滑不留手,有時候掉在床上就會被商恕撿起來,等到自己挨操時,就將串珠操到情敵的肉穴內。
他動作很生疏,勝負欲格外強烈,雖然找不到對方的前列腺和騷處,就直接整根插入抽出,直來直往也行,反正,許清流被操到嘴巴大張,口水都堵不住的時候就格外高興。
許清流不能容許衣服蓋不住的紅印出現在身上,商恕壓根不懂這些,他咬對方的脖子就被躲避,躲不過的時候就翻身壓制,許清流趴在商恕身上,后穴還被斐輕輕持續干著,于是,非常懂人心的大明星扛起商恕的兩條腿,兩人胯部跌在一起,他被猛烈操干時,身體往前傾倒,會讓兩個男人臀部同時翹高,從斐輕輕的角度看去,兩個淫穴都同樣淫浪不堪,一個個長大小嘴對著自己嗷嗷叫餓。
斐輕輕興致極好的這個肉洞操幾分鐘,那個肉洞干幾分鐘,隔一會兒又一個深插后馬上離開,再給另一個深插。
原本滿足的肉穴很快就不滿起來,半空中,柔軟臀穴和緊實臀穴爭先恐后的追逐著肉棒,哪一個吃到了,他們的主人就會發出滿足喟嘆。
最先高潮的許清流夾緊了體內肉棒,用滾燙肉壁磨蹭著刺激著肉棒,他難得強勢讓斐輕輕不停搓揉著身體,兩人幾乎是扭打在了一起,肉穴被頂到了更為柔韌的地方,頂得俊逸男人尖聲浪叫,身體一抽一抽,四肢緊緊困住身下的男人,直到斐輕輕不得不把滾熱精液射在他的體內。
“進來了,唔,都射進來了,好燙,好滿,哈……好多,要兜不住了,啊啊啊啊……”
許清流不停抽搐,手指在商恕背后抓撓著,足足兩分鐘后他才放軟身體,一點點爬到商恕頭部,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將獨屬于自己的濃精全部射在了對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