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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拿上書包,主人今天送你去學(xué)校。”祁鈞又摸了摸凌魚的頭。
“謝謝主人。”凌魚內(nèi)心極度害怕,但卻不敢拒絕男人表露出來的“好意”。
車上一路無言,直到到了學(xué)校,男人才開口:“中午到我辦公室來吧,你的玩具昨晚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放好了。小魚昨晚睡得很飽了吧?那我們今天中午就可以好好玩玩了。”
凌魚被男人嚇得渾身顫抖,但又只能在男人催促的目光中去上課,一早上都恍恍惚惚的,為將要到來的中午忐忑不安著。
下課鈴一響,凌魚第一次第一個沖出教室。他小跑到祁鈞辦公室門口,來不及喘勻呼吸就敲了敲門,“主...祁老師,我是凌魚。”
“進來吧。”
凌魚剛進門,就主動脫掉了所有衣物,跪著爬向男人的胯下,討好地舔著男人的皮鞋。但是卻被男人一腳踹翻在地,凌魚甚至不敢喊疼,只能又調(diào)整姿勢跪好,但卻不敢自作主張去碰男人了。
“今早遲起了多久了?”男人拿起一根粗長的蠟燭點燃,跳動的火光看得凌魚心驚。
“半...一個小時,主人。”凌魚本想撒謊,但瞥到祁鈞的眼神,還是驚恐地說了實話。
“我本來還想著你要著你要是敢撒謊,就讓你含兩個小時,可惜了。”祁鈞一邊把蠟燭插到少年的菊穴里,一邊嘆氣道。然后又將少年的上半身按在地板上,好讓臀部高高翹起,便于燭淚能順著蠟燭滴到他嬌嫩的穴口。
祁鈞從來不屑于玩低溫蠟燭那些小兒科的東西,因此插在凌魚小穴的自然是普通的蠟燭。低溫蠟燭滴在身上也不算好受,更何況是溫度高的多的普通蠟燭滴在那嬌嫩的昨天才被摧殘過的小穴呢。
“燙,主人,好燙...”燭淚一滴一滴地滴在穴口,按著菊穴的褶皺凝成了誘人的紅色薄膜。
“一個小時后叫我,這次可不會遲了吧?”祁鈞并沒有理會少年的哭求,只愉悅地聽著凌魚的低泣聲在電腦上辦公。
凌魚快被后穴灼熱的疼痛折磨瘋了。他看著墻上的掛鐘,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同時還不死心哀求:“求求主人...嗚...求求主人。”
但他的哭求只被男人當(dāng)作有趣的伴奏,換不來半點憐惜。
“到了,時間到了,主人!嗚...求求主人!”凌魚兩眼放光期待地看著男人,折磨終于要結(jié)束了。
祁鈞并沒有拖延時間,聽到少年的聲音就給他拔出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