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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嚴的手移動在司春讓的脊背,撫弄著司春讓胸口的挺立,最后到了司春讓的咽喉處,止住不動了。
力氣慢慢在咽喉處收緊,形成了一個重力支點,下身頻率配合著緩慢的磨人進出。
司春讓感受著生命被一點點剝奪掌控,就像是他這一生。
被綁在身后的雙手也忍不住的握緊拳頭,指甲勒出紅印,全身都在抗拒著呼吸的控制。
凜嚴便一個手指一個手指掰開司春讓緊握的手,又橫放了把戒尺在司春讓手中,防止他誤傷自己。
這個間隙,主人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倒是松了些力氣,司春讓艱難的殘喘著他主人賞賜他的每一分空氣,意識昏沉,卻絲毫沒有表現出抗拒掙扎。
這就是他對凜嚴絕對的信任。
司春讓的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再多一點的觸碰都會讓他酥到骨子里,卻被尿道棒里的電流堵著一滴都溢不出來。
他早就忘了推尿道棒的事,現在他只苦惱射不出來,還要被電。
他的主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肉柱被凜嚴一伸手握住,擼動著捏到了那根小小的卻把人折磨透了的尿道棒,凜嚴使了些力氣抽出,又立刻將其堵回去,給其希望,又使希望破滅。
司春讓瀕臨在絕望中掙扎,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凜嚴在任何事情上都比司春讓能克制得多,他尤為喜歡在司春讓瀕臨高潮之前反復折磨他憔悴的意識,把最后一點羞恥心也交付出來,聽著司春讓一條一條陳述自己莫須有的罪狀,或者浪蕩的呻吟,或者一切一切他愛聽的話語,聽這讓他的最愛的聲線崩潰的求饒,看這小子乖巧雌伏在自己身下顫抖。
偽善也好,真心也罷。
凜嚴看著司春讓,突然不由得笑了。
“你早就無可救藥了,不是嗎。”
接著放松了掐著司春讓脖子的手,又悄悄伸向小小春摸了過去,司春讓瞬間集中感受,貪婪的呼吸半窒息后的空氣,閉著眼一點也沒注意到凜嚴的小動作。
司春讓呻吟迭起,凜嚴控制著頂撞的頻率力度,頂著司春讓的前列腺撞擊得越來越快,操弄的同時,憑著兩人多年水乳交融的經驗,精準計算了司春讓射精的時間,猛地把尿道棒向外抽出——
笨蛋,不會還真的以為憑他這點射精的力氣能把尿道棒推射出來吧。
盛大的煙花在司春讓的腦內炸開,他再也無法自控的激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以為自己居然硬生生被操射了。
甚至還把尿道棒推出去了!
自己好強啊——
“你看,射出去了很遠呢。”
凜嚴笑了笑,在司春讓耳畔低語。
舒了一口氣,抽出又深深抵進去,灌滿在了司春讓身體的最深處。
“唔!!”
高潮后濕軟的敏感處受到了灌溉,快感不亞于二次高潮,那把戒尺掉在地上,司春讓把臉埋進沙發,顫抖不止。
結束了吧……司春讓憑著最后一絲意志憋住了尿意,幸好沒被操尿在地毯上…否則他真是再也沒臉見人了……
凜嚴掰開司春讓高潮后絞緊的雙腿,他就是喜歡逗人玩兒,若是他真想逼司春讓失禁,司春讓就算再隱忍克制,在他手里,也沒有丁點能忍得住的道理。
有些不舍的抽出肉棒,凜嚴看著司春讓脖頸間的紅痕,汗淋淋的背部,掌印和鞭痕明顯的臀腿交界處,腫脹起來緩緩向外滴落精液的后穴,被他甩出好遠的尿道棒,以及一小灘司春讓的精液。
快慰之感將其的不安稍稍充盈。
司春讓想不想走,想不想逃,凜嚴根本不在乎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只是能繼續注視著你,掌控著你,這就夠了,不是么?
司春讓像是那岸邊擱淺的魚,那自己大抵是一旁笑著收網的神祗。
逃避一種死亡就征兆著另一種死亡。倒不如被禁錮和豢養,失去自由的被圈禁在自己身下。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毋庸置疑。
但他的小春讓難道就是什么正經的好人了嗎?司春讓的身體每分每秒都在出賣自己。
凜嚴將愛意化作一個吻,迂回又纏綿的渡進愛人的嘴里。
只是他的愛人并沒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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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得緩不過氣,司春讓意識昏沉,每次在性欲中沉淪后,墮落感就會愈發強烈。
高潮后人總是懶散怠惰得不行,被男人的每一個喘息撩撥得顫栗,面目潮紅,也顧不上別的,癱軟在了地毯上,哪里有平日半點清貴疏離的樣子。
好在他還聽到了凜嚴最后那聲吩咐。
“去尿吧,好好洗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