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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司春讓趕忙把刷子接過來,手已經被凜嚴握著拽到了高抬的穴口附近。
“剛剛不是想自己碰?現在讓你碰個夠,好好清理清理給我看。”
司春讓覺得凜嚴不如直說讓他好好自慰給他看算了,凈整這些沒用的。
他疲憊的抬眼看向自己主人,他現在累透了,可他主人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是真的讓他現在玩弄自己給主人看。
主人想看的,他哪里有拒絕的道理呢。
見司春讓沒有動,凜嚴握著對方的手直接探向了司春讓的后穴,刷子并不算硬,磨在身體上甚至有些發癢,司春讓感受了幾秒,開始遵從本能的蹭動。
“唔…嗯…”
“另一只手也別閑著,自己撥開著點,不然怎么放進去?”
凜嚴見司春讓有了感覺,便松開了自己的手,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花灑打開水流,冷冷的說:“司春讓,別總等著人伺候你。”
“嗯…”不知是呻吟還是回應,司春讓羞恥的伸過手努力撥開操的發軟燙的發熱的后穴,水流涌灌進去,圓筒形的刷子也正好是可以放進去的尺寸,司春讓另一手便握著這刷子在周圍游走打轉兒,刷毛直接扎上去對打腫的穴口來說有些疼,可移動磨蹭起來,又癢得不行,讓人忘記了疼痛,被更大的欲望驅使,司春讓有些報復性的開始探入。
熱水和精液此刻都成了潤滑劑,無聲幫助著司春讓滿足他主人的惡趣味。
這次配合著熱水,司春讓總算是快速找到了身體的敏感點,壓著刷子蹭蹭磨磨,苦中作樂的享受這毛刷硬歷帶給他的快慰,生怕凜嚴醒悟過來停止了他的自慰,冷清的眉目滿是情動后的紅暈,卻是把欲望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緩緩撥開穴口窺見了春光,看著司春讓的身體一點一點把刷子吃進去,凜嚴臉上的笑容就開始變淡了,這么舒服的地方,為什么要讓這個死物體驗到。
他原以為司春讓會害羞,會反抗,會嬌嗔怨念,沒想到司春讓直接不管不顧的爽了起來。
他不滿的加大水流,司春讓手背被水流打的生疼,卻依舊蹭動著手中的刷子。
仿佛在嚴格遵從凜嚴的命令,認真的洗刷著沾滿污濁的自己,而自己只不過是個供人泄欲的容器,被粗暴刷洗也是正常合理的。
只是遵從命令而已。
他突然感覺,有些失了興致了。
“好了,可以了。”
凜嚴玩的不夠暢快,便不再管這奴隸的感受,抽出毛刷,上面沾滿了各種難以名狀的液體,掐了司春讓進展到一半的高潮,最后隨意給他沖了沖。
司春讓紅著眼睛被擦干了身體,披上了件柔軟的睡衣,被照顧到連一句抱怨的話說不出。
什么想要不想要,他現在只想要睡覺。
行吧,能睡覺的話,他可以拋棄那些世俗的欲望。
他赤著腳站想去尋找不知丟在何處的拖鞋,這次凜嚴沒再縱著他自己走,一路把他抱到了床上。
其實這洗的太針對性了,干沒干凈真不好說,司春讓本來想再最后自己沖一下的,可是這會兒他實在沒有力氣了,洗后濕漉漉的頭發也因為這么半天的折騰干了不少,他被放在了床上,便身子一軟窩了進去。
后頸突然被人捏住,像動物幼崽一般被拎了起來。
“呃啊…”
“頭發都不擦,又找死了?”
“…唔?”司春讓恍惚以為自己已經進入夢境,正苦澀于怎么自己夢里也都是他的主人,吹風筒的熱風便灌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乖巧跪在床上,被一下下的撫摸和暖風包圍。
沒有不安、懲罰、脅迫,只剩溫柔、照顧和朦朧的愛意。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愛意?……開什么玩笑。
辛苦睜開了的雙眼又疲憊的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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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到了床上,但司春讓沒敢直接昏迷,他怕自己躺下會馬上睡著,索性就繼續跪在柔軟寬大的床上,耷拉個腦袋等他主人洗完澡好一起睡覺。
除了部分時候特殊情況,其他時間,司春讓必須睡在凜嚴的身邊,這也是規矩之一。
凜嚴洗完澡就看到司春讓的頭一垂一垂的,又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這幅可憐的小樣子,討人喜歡的要緊。
“主人…您洗完了?”
“嗯,不用你伺候了,躺下吧。”
他難得的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這么困還在這兒等他,這才像是妻子對待工作一天辛苦回家的丈夫的樣子嘛…
凜嚴掀開被子,扶著司春讓一起躺下了。
侍從新換過的床上用品,經過了一天的疲憊,司春讓順著力道輕輕一沾枕頭,感覺來到了天堂。
晨曦灑向玫瑰花田的每一個角落,香氣上蒸彌漫著兩人的被單和床褥,他想向上帝祈禱些什么,卻被身邊的男人的懷抱一點點收攏拉緊…
司春讓從幻影中跌入現實。
“嗯…?”司春讓懶洋洋哼唧了一聲,側了側身,“怎么了。”
“……沒事。”明天晚上有一個酒會誠摯邀請了凜嚴攜夫人參加,但是凜嚴現在不想再打擾小家伙休息了。
明早再告訴他吧,凜嚴心想。
凜嚴手動幫著司春讓翻了身,翻進他的懷里,強勢的把司春讓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司春讓蠕動著在凜嚴懷里蹭來蹭去,尋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停下了。
“睡吧。”凜嚴摸了摸司春讓的腦袋。
呼吸聲悠長,半響,才聽到一個悶悶的聲音,“嗯…”。
偌大宅邸,四方天地。
世人庸庸碌碌,枕邊人睡的昏沉,只留下凜家主一個人,短暫的沉默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