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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從知道什么是喜歡起就一直喜歡元澤了。
今天是周六,林杳沒別的事可做,唯一的愛好是自慰。
窗簾禁閉,幽暗的寢室里林杳的電腦中不斷傳來“嗯…啊…啊~”的浪叫呻吟,畫面里兩人赤身裸體,鏡頭特寫拉進,交合處大雞巴在淫水四濺的蜜穴里不斷抽插,被大雞巴插得眼神失焦的小騷受蜜穴緊緊地咬著自己身體里的那根龐然大物,手里還不停地擼著自己不算大的性器。小騷受被雞巴撞得又疼又爽,不一會兒前面就受不了泄了出來,精液全噴在了肏自己的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看著身上的精液越發快速地抽插起來,操了一會兒他抱起小騷受一邊走一邊頂。這個姿勢下小騷受的胸剛好在男人面前一晃一晃的,他埋頭一口咬住左邊粉嫩的紅桃,激得懷里的人用下面的小嘴把自己的大雞巴都含疼了。
男人抱著小騷受不著寸縷地走到陽臺,這時時間已是凌晨,外面漆黑一片,卻仍有點點燈火。小騷受被冷風一吹猛地清醒,慌慌張張地想從男人身上下來,卻被男人大力翻了個身壓在圍欄上,滿是黏液的大雞巴肏進了小騷受擴張好的后穴里。大雞巴不停地磨著后穴,粗糙的圍欄以同樣的頻率磨著他硬挺地乳尖,清醒不到幾秒,小騷受又被肏得失了理智,在夜色掩映的公開場合里呻吟連連……
視頻里的小騷受是雙性人,林杳也是。他現在跟視頻里的騷受一樣已經被蜜穴里的假陽具插得眼神迷離。
他幻想著插進自己身體里的是元澤的大雞巴,幻想著元澤把他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埋進自己柔軟的雙乳里吸吮,幻想著元澤肏了他千百遍。
“元澤,肏我,肏爛我……”
林杳自慰的時候喜歡穿著元澤的外套,盡管這件外套已經洗過很多次,但穿著這件外套林杳會覺得是元澤抱著自己后入。
他揉捏著自己的奶子,小穴緊緊吸著快速聳動著假陽具,陰蒂被粗暴地不斷撞擊,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陰道里“噗噗噗”的往外噴著淫液,勃起的陰莖同時噴出濁白的精液。
林杳精疲力盡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半晌后嘆了口氣。
欲求不滿,一雙手怎么夠搞?
元澤的外套他穿著剛好遮住屁股,自慰結束外套早已被自己的淫液浸濕。他往騷穴里塞了個舌舔玩具,又脫下外套團成一團塞在腿根處用雙腿夾住,一邊揉著騷奶一邊擼著陰莖聳動腰身,一下一下地撞到那件外套上。就好像,元澤真的把臉埋自己的腿根處,用舌頭奸插著那處淫蕩的騷穴。
……
玩了自己兩個小時,林杳突然接到了好友杜寧的電話。彼時他還用嫩逼夾著個小巧的跳蛋,刺激得差點說不出話。
“杳杳,滑板社今天校外活動你來不來?”杜寧在那邊說,他語氣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但深受刺激的林杳壓根沒聽出來,他敷衍道:“不去。”
杜寧聽著他怪怪的聲色問:“你在干嘛呢?”
“還能干嘛,想著元澤自慰啊…嗯啊~”
杜寧是個滿世界找1的小0,是和林杳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連體嬰,好閨蜜。他倆之間什么騷話都可以毫無顧忌地說。
誰知杜寧這次卻在電話那邊驚恐道:“元澤在我旁邊,你趕緊閉嘴!”
林杳聽了反而更興奮地說:“那你幫我問問他操我操得爽不爽。”
杜寧心如死灰:“寶貝兒,我開的免提。”
林杳:“……”
你不早說!!!!!!
“還…還過來嗎杳杳?”杜寧小心翼翼地問。
……
去!當然去!!為什么不去?!全校人知道他肖想元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這不過是一般丟臉而已,臉有什么重要的。
“我已經出門了,等著。”林杳說完掛了電話,一骨碌從淫靡不堪的床上爬起來。他剛想伸手把跳蛋從女穴里拽出來,心念一轉,女穴越發緊地含住了這個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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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澤看見林杳時,林杳穿著白色t恤和鐵灰色的棉質齊膝運動短褲,身上背著重重的攝影儀器,胸前還掛著個相機,是非常好看的模樣。
林杳是滑板社的臨時攝影師,每次滑板社有重要活動他都會過來幫忙錄像拍照,再把素材剪輯好掛到校園論壇上,吸引更多人參加到社團里。但其實滑板社有個元澤就已經是社團的活招牌了。
林杳背著儀器走到社員們身邊,元澤過來幫忙接下那個沉重的攝影機,友好得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不過元澤一直都這樣,林杳早就習慣了。
他一放下攝影機就沒羞沒躁地纏著元澤,挽手被不動聲色地躲開,抓衣角被云淡風輕地撥開,安分兩秒鐘后腳下一歪跌進元澤懷里。喜歡元澤的很多,像這么沒臉沒皮的只有林杳一個。
“隊長,小林攝影師如果要成為隊里的長駐攝影的話怎么著也得趕緊學會滑板啊,你教教他唄!”
元澤滑板社的一個隊員開始起哄,其他人紛紛附和,小林攝影師趕緊抱著滑板跑到他面前一臉純潔無辜地說:“就是就是,我的好隊長快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