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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射了兩次,第三次時和元澤濃濁的精液交纏著噴了出來,渾身無力地抱著元澤動彈不得。
“老公這么難受怎么不用雞巴插我?”做完以后林杳在元澤面前開始上房揭瓦,連以前當面不敢喊的“老公”都喊得格外順口。
元澤掐著懷里這個小騷貨又軟又嫩的腰說:“你那里太腫了。”
林杳歪頭含了一口元澤的喉結,戲癮上身地說著那句名言:“不用憐惜我這朵嬌花,”然后又悄悄地湊近元澤的耳朵,帶著曖昧的熱氣說:“嬌花就是用來插的。”
元澤喉嚨一緊,捏著小浪受的下巴又一次親到窒息。
不得不說林杳選擇的這個角落確實好,雖然偶爾也有幾個人經過但沒人往這邊過來,難怪他總喜歡在這里睡覺。兩人快感迭起,情欲盈天,不過總歸是在圖書館里,連林杳都不敢浪叫,忍耐著的呻吟聲一絲一點全都鉆進了元澤的耳朵里。
作為元澤的好友兼隊員,文樹一直很擔心自己的隊長被妖精勾了魂所以不止一次問他:“從前林杳黏得那么緊你都沒搭理人家,怎么現在就突然破防了?”
元澤敷衍過幾次,最后無奈地說:“可能是終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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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圖書館的時候,林杳依依不舍地拉著他說自己最近在排練話劇,飾演一個陷害男主,破壞男女主愛情的大反派。雖然角色不討喜,但他還是想元澤來看看自己。
“哥哥,我后臺的小化妝間有很多特別的衣服,你來的話我穿給你看好不好?”林杳睜著大眼睛賊嘻嘻地看著他,元澤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衣服。他也沒答應去不去,只輕輕地敲了一下這個小機靈鬼的腦袋就走了。
“唉,我的冰山好哥哥怎么這么難追?想吃哥哥的大雞巴真是難于上青天!”林杳看著元澤離去的身影,悵惘地長嘆一聲。
排練話劇過了一周左右,林杳望穿秋水也沒等來自己的情哥哥。他已經從光鮮亮麗的高能反派排練到被男主角識破壓在地上揍得灰頭土臉的狼狽炮灰,可元澤卻連個影子都沒有。這一周他又忙又累,也抽不出時間去按天打卡勾引元澤,只能在寂寞的夜里想著元澤用玩具滿足自己饑渴的身體。
這天他被打的戲ng了好幾次,中場休息時男主角沒說什么徑直要去衛生間,林杳還以為是自己發揮得不好,一下場就跑去跟男主角道歉。男主角沒跟他生氣,還安慰他讓他慢慢調整狀態,林杳更是內疚。
陸揚是話劇男主角,他在廁所隔間待了十多分鐘,出來洗手時正碰上導演。導演在鏡頭前看得清楚,這場戲不是林杳的問題,而是陸揚的問題。
導演拍了拍陸揚的肩膀說:“怎么了,狀態不好?”
陸揚露出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對不起啊,我今天是故意的。”
導演心里一怵,“怎么,你對小林不滿意嗎?”
這是一場林杳被揍的戲,難道說林杳得罪過陸揚,陸揚借著這場戲故意報復?
“滿意得很。”陸揚說。
導演疑惑地問:“那你……”
陸揚朝四周看看,低聲說:“你不知道把那個小學弟壓在身下的感覺有多好。”
導演猛地明白過來,陸揚看著鏡子不知道在回想什么,只是神情享受地說:“我聽說他是個雙,胸不算大但壓著的時候軟得很。腰和腿也是,又細又柔,誰能忍得住不上手掐一把?說實話我剛才就沒忍住頂了他兩下,感覺真的很好。還有他那個皮膚,我只是按著他的手腕壓在頭頂,結束后就紅了一片,搞得像我當場操了他一樣。”
導游說不出話來,陸揚卻越想越興奮,“我聽說他經常纏著元澤是吧,應該也是個誰的雞巴都吞的騷貨,說不定元澤都插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過兩天不找個機會堵著插一插他我晚上都睡不著。”
陸揚正沉浸在某種性幻想里,廁所另一個隔間突然響起沖水的聲音,元澤拉開門走了出來,陸揚和導演都嚇了一跳。
“會……會長好。”導演磕磕巴巴地跟元澤打招呼,陸揚驚恐地看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元澤是學生會會長,但是不知道元澤為什么會在這里。這種話被人聽到了總歸還是不好,尤其是他還說了學生會會長的閑話。學生會會長意味著跟各種導師的關系都很好,元澤的父親還是學校的榮譽投資人,他摸不清元澤的脾氣,但他現在把一個把柄留在了這樣的人手上。
陸揚成績不錯父母期望很高,但家境不算好每年都要爭取獎學金。他也經常在這幫人面前晃悠搞好關系,可現在不小心得罪了元澤,元澤要是借這個把柄在他的評選里插一手獎學金就肯定沒了。
“你好。”元澤平淡地說,他走到洗手臺前洗著手,狀似突然想起什么對著陸揚說:“你好像是陸揚吧?”
陸揚不知道他要說什么,趕緊點點頭。
“我錄音了,”元澤語氣還是很淡,陸揚聽得眼前一黑,他還沒接受這個沖擊就聽見元澤警告他:“林杳是我朋友,我不希望陸同學做出任何不合適的舉動。”
元澤瞥他一眼轉身離開,陸揚才陡然支撐不住手腳發麻癱軟在洗手臺上,隔了一會兒絕望地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