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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文樹本來想打電話給隊長,想帶著滑板社的活招牌出去招兵買馬。可電話一接起來,元澤卻說自己在輔導林杳做題。
也是,快到期末了,確實該好好看書準備考試。林杳雖然是文學院的學生,但K大大一的數學課屬于公共基礎課程,大家都要學。文學院學的數學比較簡單,但林杳看數學與看天書無異。
但是大周末的,做題?
文樹意味深長地說:“老大,周末你和嫂子就在宿舍做題???”
元澤疑惑道:“不然呢?”
“沒,沒什么。”文樹隨便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心里默默嘀咕沒想到隊長是個這么正經的人。
元澤那邊也掛了電話,他低頭看了一眼努力寫作業的老婆,抽出埋在老婆身體里的雞巴懲罰似的往騷穴里狠狠插了幾下。
“cos x求導有什么?”他嚴肅得像個只想好好輔導的兼職家教,可林杳卻被他頂到緊緊地貼著難寫的數學作業,滿臉委屈地說:“嗚嗚……負號……”
在元澤的言傳身教下,林杳期末數學考了個文學院斷層第一。
……
第一學期的大學生活結束了。元澤在無數個溫存的夜里磨著林杳答應和他訂婚,林杳既開心又滿是擔憂。這不是一件小事,他覺得元澤想要訂婚只是因為現在喜歡自己而已,成家是很長久的事。況且他生不了孩子,給不了元澤完整的家庭。
后來元澤一提訂婚,林杳就明顯地開始回避。
“哥哥,你為什么要跟我訂婚呢?”
元澤從背后擁著他,頭埋在他的肩窩里鄭重又堅定地說:“杳杳,我離不開你了。我知道你擔心的事,但那些都不是問題,你可以試著再相信我一些。我不是現在才愛你,從相遇那一刻起,我們已經走過了很多年。有這樣長的歲月作為我們之間的刻度,都還不值得我懇求你成為我的合法妻子嗎?”
“很多年……”林杳不敢想,他一直覺得哥哥回避就是不喜歡自己,很多年怎么可能呢?但,或許是真的。他不敢想不代表有些痕跡不存在。
果然,元澤像能窺見他的心事一樣問道:“杳杳,你感受過我嗎?”
林杳窩在他懷里沉靜幾秒,輕輕地點了點頭。
……
再后來他們向家人提訂婚的事,林爸爸紅著眼睛沒多說什么,元爸爸卻一蹦三尺高,圍著林杳急得團團轉。
“杳杳啊,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非得喜歡這臭小子!”
元媽媽瞪他一眼罵他:“你又在這里鬧什么?”
元爸爸更急了,“那我原本跟老林頭勢均力敵,這下他東方壓倒西風,我不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
林爸爸從隔壁聞風而來,兩個老頭鬧哄哄地開始大戰三百回合。
元澤:“……”
林杳:“……”
元媽媽:“……”
這兩人到底為什么這么幼稚?
元澤和林杳兩家是鄰居,熱熱鬧鬧地過了幾十年。其實在長輩看來,兩個孩子最后選擇在一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訂婚那天,兩家只在花園里請了最要好的朋友簡單地進行了儀式。元澤身著定制西服,身量頎長挺拔,林杳則穿著同樣定制的和他登對的男士情侶裝挽著他的手在人群里應酬,甜蜜的情人在陽光下幸福得惹眼。
在眾人的見證下,元澤把一枚素戒戴在了林杳的無名指上。林杳手指一彎小聲道:“哥哥,這是訂婚……”
元澤湊近他的耳朵親了親說:“遲早是我的。”
眾人看著鋪面而來的狗糧紛紛起哄,林杳被逗得耳根都紅透了。
吃飯的時候林杳貼著他飛快地叫了聲“老公”,元澤一愣,摟著他的腰貼近自己,就著嘴里的紅酒咬上他紅嘟嘟的嘴巴。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唇舌交纏,忘情地吃著對方的津液,滲漏的紅酒順著脖頸流進白襯衫里。
“今晚做的時候再好好叫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