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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從手表開始。
季鈞看曲郁聲認真的樣子,也馬上呼應道:“曲叔叔都這么忍痛割愛了,我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來,”他拍了拍季時卿的肩膀說,“輸了,就做曲叔叔女婿怎么樣。”
聽到這個賭注,曲郁聲來勁了:“可以,我不介意,那我可贏大了!哈哈哈哈哈!”
不管是開玩笑還是真心的,季時卿都不想把這種這么認真的事情當成一個賭注。
他借機離開:“我去那里撿球。”
看季時卿一臉害羞離開的背影,曲郁聲忍不住感嘆:“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季鈞對季時卿這扮豬吃老虎的操作心知肚明,輕笑兩聲:“放心,他要是真不喜歡會直接拒絕的,絕對不會勉強。”
“那你看他兩,是有戲?”曲郁聲抬眉,好奇心都被吊了起來。
“你家孩子我不知道,我家這個,絕對有戲。”季鈞說到興頭,一激動,又猛地咳嗽起來。
曲郁聲收起了剛才歡愉的表情,面露擔憂:“老季,你這病……”
“不打緊不打緊。”季鈞順著自己的胸口緩了緩。
“那孩子,還不知道吧?”曲郁聲看著遠處的季時卿,小聲地問。
季鈞面露惆悵,眉頭緊鎖:“暫時不打算告訴他,怕他擔心,也怕他想多,我只希望他做他想做的事。”
“難怪你最近開始著急催著他婚姻大事了,是想快點看到他成家吧……”曲郁聲說話尾音下墜,聽著像嘆息。
“是啊……”季鈞說,“想著能看到他完成婚姻大事,才沒有遺憾啊。”
?
第九章
幾天后,季時卿下班后找陸應淮見了一面。
兩人約在了平時常去的清吧。
那個酒吧不在市中心,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也比較昏暗,人不多,還算安靜,適合談事情。
陸應淮是季時卿的高中同學,也是季時卿最說得上話的朋友。
陸家是做航空起家的,家里有不少航空公司,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太子爺。
和季時卿比起來,陸應淮沒那么穩重有城府,有什么想法都直接表現在臉上,平時也比較吊兒郎當,不過關鍵時候還是比較靠譜夠兄弟的。
季時卿平時工作生活遇到的都是一些老狐貍,整天勾心斗角的消耗腦細胞。
還是和陸應淮這樣的直腸子聊天說話比較放松解壓。
陸應淮見到季時卿,看他一臉表情還算凝重的樣子,問道:“怎么了?今天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有些事情想問你。”季時卿整理了一下思路說,“我記得你那時候,是接受了家里安排的聯姻?”
“是啊,怎么了?”陸應淮打了個響指說,“不會你也淪落到要聯姻了吧?”
“什么叫淪落到……”季時卿表情淡淡地扯了個白眼,“我只是想問一下,一般什么情況下,會……確定聯姻?”
“我是雙方父母從小就給我們定了娃娃親,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了,所以就順理成章地訂了婚結了婚。”
季時卿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那我這種情況和你不太一樣,現在是我父親和她父親都有這個意思,但我們都還不想盲目提及這件事,怕她反感。”
陸應淮神色未變:“那就別提,等時機成熟。”
季時卿唇角不緊不慢地顯現出一點笑弧:“可我怕萬一出什么意外,被人捷足先登,所以我想盡早把事情定了。”
“這么著急?”陸應淮激動地錘了錘桌:“到底是什么樣的姑娘讓你這樣的人都沒安全感?”
“如果成功了你自然會知道的,”季時卿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幫我想想,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就是說,現在這個女孩子自己還不知道你們雙方的父親有這個意思?”陸應淮問。
季時卿點了點頭:“應該是。”
陸應淮手在下巴上搓了搓,突然想到了什么,打了個響指:“倒是有一招,叫做宣示主權,就是在某個需要你撐腰的場合,你直接跟別人宣布她是你未婚妻,這招親測有用。”
季時卿似乎沒太理解,皺了皺眉說:“怎么宣示主權?”
“我記得我那時候和我老婆兩個人一開始也是這種階段,就是雖然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聯姻對象,但其實也并不熟,也不是戀愛關系,處于一種比較奇怪的階段,但打破那個階段的,就是有一次她被欺負,我去給她撐腰,然后當著別人的面牽著她的手說這是我未婚妻,敢欺負她就是和我
作對,好像也就是那之后我們之間的感情開始真正升溫的,就是這種事兒吧,至少得一方強有力的態度,至少要讓對方感受到自己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和堅定的信念。”
季時卿倒是覺得這個辦法可取。
不過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有機會撐腰或宣示主權的呢?
首先得想到曲梔在什么情況下可能會受委屈。
季時卿突然想起之前曲梔被風眼傳媒坑的事情。
他覺得以曲梔這樣的性格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
說不定這是個好機會。
他拿出手機,給曲梔發了條消息。
serendipity:【聽說之前你們音樂會是和風眼傳媒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