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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已經開始正式節食了,只吃早中兩頓飯,午飯還都是低油低鹽的素菜,早上和唐禹淮搞了一發,拍攝的時候就有點體力不支,好在他的大多數戲份都是在唐禹淮的懷里完成的,雖然集中精力比較費神,但至少不用頻繁地動自己的胳膊和腿,好讓過勞的腰得到休息。
拍攝的進度隨著演員之間配合默契的上升而越來越快,周棠估計是真的很生氣,直到自己內景戲份拍完要暫時離組都沒再找唐禹淮體驗性生活,導致唐影帝每天在片場和周棠磨磨蹭蹭摟摟抱抱,硬了還得自己回休息室或者酒店擼管。
無語,實在是無語,他堂堂唐家大少爺怎會落得如此田地,這時他甚至希望周棠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了,那樣說不定還能體驗一把被小畫家主動爬床騎老二。
明天周棠就要離組了,整整一個月,唐禹淮竟然只吃到嘴兩次正餐,看來單方面炮友不太靠譜。唐禹淮想了想,叫人擬了合同,晚上就帶著去敲周棠的房門了。
宅男愛熬夜,雖然為了拍戲,周棠已經在努力維持一個相對健康的作息了,然而多年的放縱導致了他深夜失眠嚴重,睡覺不如畫稿,畫稿不如追番,追番不如打游戲,唐禹淮敲開門的時候周棠正好在打游戲。
看見唐禹淮的第一時間,周棠就送給他一句話:“不做!”要不是唐禹淮眼疾手快擋住了門,說不定還要當場被,門甩臉,媽的,唐大少爺哪兒受過這委屈,當場一個擒拿那把人壓著推進房間,摁進床墊里。
“你他媽的放手!”周棠掙扎不過,氣得直想罵人,唐禹淮壓著他不讓他動彈,一副資本家罪惡的嘴臉,說:“別緊張我就是來和周老師談個生意的。”
唐禹淮叫周老師,把周棠的雞皮疙瘩都要叫出來了,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吭聲,要知道自從兩人撕破臉皮,周棠就沒再陰陽怪氣地諷刺了,都是直接開罵,現在一句周老師,他都不知道唐禹淮是不是也在陰陽怪氣。
“什么合同?”周棠能屈能伸。
“包養合同。”
“你做夢吧!”周棠鐵骨錚錚,“金錢買不來我的自由。”
唐禹淮笑了,其實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包養只不過是最懷柔的手段,之前要拍戲不好真的怎么動周棠,讓人每天溜也就溜了,但內景至少還要拍兩三個月,周棠離組不影響拍攝,那還不是他為所欲為的時候?
“你當我稀罕你的自由?只是買你屁股操而已,你不簽也可以,反正頂樓的套房地方大,只有我能進出,把你關起來也是個辦法。”
周棠想了想,感覺和他家宅趕稿一天到晚不出門,每天都要接外賣沒什么區別,操,還有這等好事?想歸想,在家宅著和被關著到底不是一回事。
事情還沒解決,外面又傳來敲門聲,這回周棠掙了兩下總算讓人放開了,揉著手腕去開門。
“周棠,你明天離組,我來看看……你怎么在這里?”唐禹淮往外一看,是楊修云。
“我想在哪兒和你有關系嗎?”與前追求對象相見,沒想到如此劍拔弩張,唐禹淮其實心里還是挺膈應的,特別是他沒搞到楊修云,還搞不到周棠,顯得他唐大影帝很沒吸引力。
楊修云主要是來關系小舅子的,雖然還沒追到周棠他哥,但好歹是他把人帶來拍戲的,送回去也得全須全尾,誰知道唐大少爺竟然也在周棠的房間了,楊修云知道唐禹淮之前追求自己,雖然追個人都趾高氣昂的,但勉強算是追吧,所以也清楚唐禹淮喜歡好看的,周家兄弟都不算頂尖漂亮,甚至要說漂亮加起來都比不過楊修云自己,更別說以長相精致著稱的唐禹淮了。
唐禹淮的漂亮是絲毫不顯女氣的漂亮,還因為深陷的眼窩和高挺的鼻梁而顯得危險凌人,楊修云再覺得唐禹淮煩人無理有時候也會想要喜歡漂亮的唐禹淮還不如自戀。
但周家兄弟就是有一種十分吸引人的特質,他們的美麗盛開在復雜的矛盾里,就拿周棠舉例,他懶散,頹靡,不愿上進,隨波逐流,一切促使一個人墮落腐爛的因素他都有,但他偏偏又十分的優秀,有堅持的工作,達到專業級別的愛好,對于壓迫的反抗,沉默是他的表象,放逐只是遮掩,卻又不是刻意掩護,靠近他接觸他就會窺探內里不為他人知的一面,就和他的哥哥一樣。
在劇組朝夕相處,還有許多對手的唐禹淮,楊修云很有理由懷疑他腦子有問題招惹完一個還要再來一個。
心不在焉地隨口囑咐了周棠兩句,楊修云就把唐禹淮叫了出去。唐禹淮本來可以不聽他的,但是楊修云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和他單獨說話,所以他還是去了,好奇到底會說什么。
“唐大少爺,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對周棠出手。”楊修云開門見山。
唐禹淮覺得好笑,楊修云有什么資格和他叫板?“據我所知你追求的是周楠吧?我對周棠出不出手礙你什么事?”
“你調查我?”楊修云怒視著他。
“連周棠都知道我會調查你們,你會不知道?”唐禹淮輕蔑地看著他。
楊修云真的是長了一張美人臉,就算是發火也是好看比可怕多,以往唐禹淮還能欣賞,但不知為何現在看著也不過如此,甚至沒周棠生氣的時候有意思。
楊修云也知道自己沒資本和唐禹淮叫板,于是強忍怒氣說:“不管這么樣,我和周棠是校友,是朋友,唐少爺要玩的話玩誰不好?沒必要拖周棠下水。”
“我之前倒是想玩你。”唐禹淮說,伸手去托楊修云的下巴,楊修云的臉一下就白了,或許之前唐禹淮一直沒拿他怎么樣,拒絕久了也就忘了這個男人有多么恐怖,恐怖到讓人能忘了他只有二十一歲。
唐禹淮接著說:“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周棠比較好玩,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嗎?”他湊近楊修云的耳朵,低聲說,“你警告晚了,該玩的都玩過了,還真是謝謝你把他送到這兒,讓我白撿一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