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之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猜中國音樂史的老師是誰?”劉鑫神秘道。
“關我什么事?”
“是思雨哥哥,他是方老師,咱們的音樂史老師!”
常遠驚得坐起來,瞌睡勁兒像被澆了一盆涼水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喃喃道:“不會吧!這么巧?”
“他上課點名,點了你,你知道,他是認識你的,點了你的名之后,一個小姑娘答到,思雨老師愣了愣,當場黑臉了?!?
“他會黑臉?不會吧,那次看著挺和善溫柔的,除了打得有點疼以外?!?
“他在圈里被認為是腹黑,既然是腹黑,這種人一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你看著他面善溫柔,但往往不叫的狗咬起人來更可怕,悶聲不響的屁聞起來更臭。”
常遠被逗笑了:“你這是把思雨老師比作狗屁了?”
劉鑫愣了愣,也笑了:“打比方過頭了,哈哈?!?
第二天,常遠依舊是睡到中午自然醒,今天沒有什么課,劉鑫那家伙愛學習,閑余時間,不是去圖書館看書,就是跑到琴房練習聲樂。
常遠簡單洗漱了一番,打算去吃個飯。
學校雖有三個餐廳,處女座的常遠糾結半天,毅然來到學校的瀟湘樓,這里的二樓有一家“五谷漁粉”,麻辣魚粉湯是他的最愛,好久不吃,甚為想念。
正逢中午,絕大多數同學剛剛下課,餐廳里人來人往、密密麻麻、吵吵鬧鬧,入眼所見,全是人。
常遠踮起腳尖四處看了看,簡直座無虛席,他挑了個即將吃完的桌子,站到一側,等這個桌子的一對情侶忍受不了他可憐兮兮地目光時,終于起了身,端上未喝完湯的碗,拉著小手走了。
常遠趁機將背上的書包放到椅子上占位。
他在“五谷漁粉”店前等了好長時間,終于心滿意足的捧著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魚粉湯從人群中擠出來,又心滿意足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來。
剛吃了不到兩口,有個人走到他身旁,問:“你好,這個位置有人嗎?”
常遠正在挑著吃一塊魚肉,遂搖搖頭,以表示沒有人。
那人端著同樣的魚粉坐下來。
常遠不經意地抬頭一看,對方竟然是方思雨!他的中國音樂史老師!此刻,方思雨正微笑地看著他。
見鬼!由于太過突然,常遠驚愕的瞬間,突然被嘴中的魚刺卡住,喉嚨像被針扎了一樣,那根魚刺出不來下不去,痛得臉色發青。
常遠被魚刺卡住喉嚨,臉色發青。
方思雨起身,沒過多一會兒,端來一小碗醋放在餐桌上。
常遠端起醋,此時此刻,還有閑心聞一聞醋,嗅到這濃濃的酸味,常遠閉上眼睛,大有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吞了一碗醋,那根刺還老實不動地卡在喉嚨里。可惡,小小一根魚刺,偏偏跟小強一樣這般頑強,這般惹人苦惱。
方思雨見常遠還一副蔫不啦的樣子,知道一碗醋不起任何作用,當機立斷拉起常遠,邊走邊道:“去醫院看看。”
常遠本想拒絕,但喉嚨里那根魚刺就像跟他示威一樣,連咽口水都刺啦啦的疼,只好老老實實跟在方老師身后。
校醫院還在東校區的校門口那邊,而他們藝術學院是在西校區,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常遠跟著方老師來到藝術館,過路的幾位姑娘看見方老師,紛紛打招呼:“方老師好!”
“你們好!”方思雨客氣地打招呼,走到車位前,解了車鎖,待常遠系好安全帶后,朝著醫院的方向行駛。
“看得出來,你對藝術學院的路線挺迷茫,常遠同學,你有多久沒來藝術學院了?”方思雨邊開車邊道,語氣倒是很溫和,看不出來一點生氣。
常遠心里發虛,面前男子如果單單是方思雨,他可能還不怕,說不定還會調侃調侃。但如今,方思雨還是他的老師。
“老師”這個字眼就很可怕,常遠自小是班里的中等生,高中時,在一所私立封閉學校上學,私立學校的老師工資是按學生考試排名來發放的。因為錢,所以老師的競爭力也大,這種制度硬生生將老師變成了只重排名的老師。常遠本來是中等生,在一次又一次的指責中,成績大幅度下滑,成了名副其實的差等生。
常遠很怕老師,趁著魚刺入喉,于是指著喉嚨,搖搖頭,以表示說不出話。
方思雨冷笑了一聲,這聲笑,直讓常遠心里發麻。
到了醫院,方思雨排了號,帶著常遠去了二樓的口腔科,將常遠交給口腔科的醫生,說明來意后,背對常遠,站到窗戶邊賞風景去了。
當醫生拿著小鑷子取出常遠嵌進喉嚨里的那根魚刺后,常遠清了清嗓子,嗓子無異物,于是終是松了一口氣。
出了醫院,兩人坐上車,方思雨問:“你去哪兒?”
常遠脫口而出:“回宿舍?!?
方思雨看了一眼常遠,道:“你每天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都在宿舍里嗎?”
“對啊,不然呢?”常遠覺得自從魚刺被取出來后,自己的膽子好像越來越肥了。
“在宿舍干什么?看書?不像。打游戲?睡覺?”
“……”
方思雨沒有送常遠回宿舍,他將車停到藝術館外,道:“常遠同學,昨日的古代音樂史課記你一次曠課處理,曠課三次以上,不用參加考試,學分取消,回去寫份3000字檢查,這周五的音樂史課要檢查,下去吧?!?
方思雨的語氣看不出生氣,但常遠不知為何,竟感受到了方老師的生氣,他下了車,保持禮貌地說:“老師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