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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姜月在床上睡,顧也在沙發上睡。她躺在床上,裹著他的被子,翻來覆去。越想越是覺得自己很沖動,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怎么做事情、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帶腦子。比如,她真的應該和祁宴禮倆個人好好聊聊。比如,她不應該就這么跟一個曾經想-強-奸自己的男人回家,雖然他說是哥哥,但是她好像還沒確定任何事情,但在冥冥之中仿佛一切又都注定了。只是她在拼命的想要為自己的喜歡編織出一個謊言的世界。夜晚,對于姜月來說是最喜歡想東想西,也最不清醒、理智的時候。更何況現在沒有人會幫她做決定了,都只能靠她自己來了。“不想睡?”顧也站在門外問。姜月的聲音從被子里面傳出來,“我要睡了。”顧也舌尖頂了頂上顎,接著走到陽臺上抽了根煙。猩紅的火光在黑沉的夜里閃著,他的眸子與漫天的黑色相融,手搭在欄桿上。冷風帶著雨絲襲來,他身上的燥熱被慢慢的吹散。煙也已經抽的差不多,灰燼落在地上。他進去,將門關上,房間里面已經沒有了那陳窸窸窣窣的聲響,只有雨聲。姜月睡著了,聽著雨。顧也繼續躺上沙發,雙手交叉在腦袋后,仰頭看著天花板,唇角帶著點弧度。祁宴禮當晚在雨里淋了很久,回到私人別墅之后也沒有立馬換衣服。他帶著滿身心的潮濕與痛苦坐在沒開燈的房子的地上,雙唇被凍得沒有血色,眸子生出紅色的網。他像個頹敗的王。深夜像是瘋了一樣,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祁宴禮聽到雷聲臉上才終于有了點動靜,他拉開窗簾,看著窗外被雷電映白的天。月月怕雷。可惜我現在不能幫她捂住耳朵。院子里的銀杏樹被狂風吹的樹枝都斷了下來,滿地的落葉被雨水打濕。姜月在半夜的時候被嚇醒了,她在房間里面喊了一聲,不大,但是顧也還是聽到了。他站在門外敲門叫她。雷聲密集的厲害,顧也想起她是怕雷的,直接用指紋開了鎖。映入眼簾的是她小小的一只縮在角落里,長發散亂,小臉上滿是害怕。顧也上前將她抱住,“別怕,哥哥在。”姜月嗚咽著哭出聲,身子還在顫抖,嘴里喊著三哥。顧也咽了咽口水,將她抱起放到床上用被子把她抱住。雷聲不斷,顧也隔著被子抱著姜月,安撫著她的情緒,直到黎明時分,雨漸漸地停了,雷聲也消失不見,姜月才又睡著過去。他伸出手摸上她殷紅的唇,終究還是忍不住淺啄了一口。姜月睡得很沉,只感覺自己的唇熱熱的,但很快又消失不見。顧也撥開她沾在臉頰上的發,低柔的說:“寶寶,你這么愛他,我都舍不得了。”說完,他在她的脖頸上吸出一個紅印,眸色深沉,嗓音低啞。“忘記他,跟我好不好?”姜月無意識的將臉別開,發出一聲嚶嚀。她在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