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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克瀧盡力回避,不讓父母發現自己的丑態。克瀧的家是類似貧民區的小公寓樓。
父母都是a,居然住在這里,因為父親是賭徒,母親是麻將信徒。盡管是a在賭博方面也只有被莊家老千欺騙的份。除了戶籍辦理人員,沒人知道克瀧是a。
他曾經申請a的相關特權補助去a專類高中,就是一所高中只有a,那種學校一般是必升名校的。克瀧指著這個人生升階層。也只有這樣才能有生活希望的樣子。
之所以申請補助而不是考上去,是因為為了把賭鬼父親拖回家,語文中考忘帶準考證了,一科都沒有分數了。
克瀧知道是自己的失誤,每次夢回也只能飲恨。發誓補助入學后一定努力學習,他知道這座城市其實很缺a,a的人口率只有4.5%。
——但天有不測風云,因為o的反對,特權補助在去年取消了。
克瀧對o的痛恨在那時燃起。
一群笨蛋就這樣毀了他的人生,讓他還要和賭徒以及麻將館糾纏三年高中時光。
克瀧按照成績被分配到了恒昌二高。
不上不下的高中,可惜克瀧遇到了他的人生噩夢。
作為發育晚熟的a,克瀧跟個白斬雞沒多少區別,從小在家時不時因此淪為父親的家暴工具。
“沒個嬌貴命,還有個嬌貴身體。”父親看見克瀧就煩。也多虧了母親這位悍婦a的保護才成長至今。
本來一年一年都期盼著,自己纖細瘦弱又容易疲累的身體能夠強壯起來,但就算17歲依舊如此。
而且被校園暴力幾乎兩年了(其實就一年半),克瀧最怕去學校,每天都像活在地獄,對恒也的恨意已經深入骨髓。
但他又打不過恒也。
a連b都打不過,說出去就讓人笑話。
周六,克瀧怕壞了恒也的好事,趕緊早起去了恒也家。以前也來過,在他們聚會的時候,自己頭上被淋了果汁來取笑——失敗的黑歷史。
克瀧心里嘲笑恒也,住的也是破房子,而且啊,恒也那貨根本就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還寄住在姑媽家,他說他父母在外地打工,但其實是離異了各自飛。
和孤兒沒區別。
克瀧敲響孤兒恒也的房門,這個時候恒也應該也算出門了,時間是8:30,準時按照這位孤兒的要求。
但是,沒人。
克瀧撇嘴,去門外花盆下拿出備用鑰匙,曾經還見過恒也的奶奶,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放任孫子成長為了欺壓別人的惡霸,還摸著克瀧的頭要他在學校照顧恒也。
然而恒也就是把克瀧當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隨時隨地嘲笑的狗和“垃圾桶”。
高一下學期整個學期,都被恒也【帶領全班】叫做“垃圾桶”,還總是把垃圾扔過去給他“垃圾桶,垃圾給你”,克瀧想起來就恨不得原地自殺。
但居然被叫垃圾桶的時候,才能收獲別人的關注。對于被常年冷落的克瀧來說,被叫垃圾桶還等于被全班寵幸和關注了,不可謂不可悲。
打開門,克瀧眼里劃過一絲悲傷,這樣的日子在高考后一定會結束,一定要遠離這座滿載他黑歷史的城市。
然后克瀧聞到一股濃烈的、一下子就沖擊到他頭腦的奶香味,混合著一點檀香味,讓人不禁聯想難道家里擺佛像了嗎?還是牛奶灑了?
但是恒也家不供佛像和香位。而且也不像牛奶,騷氣橫溢的,讓人聞了鼻子都發酸,腦袋也熱烘烘的,褲襠直接隆起來了。
克瀧關上門,背部貼著門板,雙眼發直,他把筆袋和草稿本(這東西他還要自己帶,否則要挨恒也的K)扔到沙發上。
聰明的a的頭腦立刻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然后克瀧嘴角勾起,他仿佛看見新世界對自己伸出援手。他快步到臥室,看見門虛掩,推開,看見了正在紅著臉流淚,用手指抽插屁眼的恒也。
一直欺負自己的賤貨恒也嘴里叼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一顆粉紅挺立的乳頭,有腹肌的雪白腹部一縮一縮的,手指“咕嘰咕嘰”插著肛門,在直腸里天真地一個人搜尋達到快感的方法,弄的滿手都是粘液。
那個高高在上、一身蠻力的蠢現充,居然是omega?可以被人隨便凌辱的那種o?沒搞錯?
“......哈。”
克瀧突然笑了一聲。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笑聲嚇了一跳。那笑聲充滿積蓄的侵略性。
克瀧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望著驚恐抬眼的恒也。恒也反應遲鈍,這才抽出手指,用旁邊的被子掩住身體:“你他媽的,克瀧?!”
“還有力氣罵人呢你?”克瀧的本性就是個半網絡變態,現在驟然翻身,不禁立馬想松開褲腰帶,干翻這個發春的小母驢,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
恒也眼前發暈,感覺大禍臨頭。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天剛洗漱完要吃飯,就渾身發軟,手下意識就摸向了下體,擼動幾下后,就無法控制地撫摸后穴,那里又濕又軟,他的手指一下子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