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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恒也的小聲兒已經(jīng)明顯虛脫了,他鼻音在哼唧著哭,不停哽咽,心理防線潰堤。
克瀧的手伸到恒也胯間,一手的粘液,他吐出紅艷艷的奶頭,鼻腔輕笑,順口低聲道:“好多水。”
克瀧握住恒也的雞巴,上下擼動。陌生男人的觸感讓恒也小腰一挺,仰頭重重呻吟,屁眼里涌出大股粘液,不一會兒,雞巴也潮噴了,溢出一股股透明前列腺液。
兩人都很驚訝o的敏感體質(zhì),恒也羞憤欲死。
“嗯啊——不...滾!...我不要了,我不玩了、嗚嗚...”恒也突然劇烈哽咽了。
對恒也來說,和克瀧上床就約等于被乞丐強奸。
.....好惡心,他寧愿被路人強奸,也不想和克瀧這樣。
克瀧有些迷茫地看著恒也的眼睛,突然,他明白了。他也來火了,身下嬌喘的男人這眼神明顯是在看一個臭狗屎一般的平庸一事無成的b,嚴重羞辱他的自尊心。
克瀧心里恨恨的:都這個時候了,恒也這賤逼居然還敢瞧不起人?
“.....你...”克瀧還真沒認認真真地罵過恒也,有些不適應(yīng),嗓音沙啞顫抖,“你他媽....現(xiàn)在就騷的跟個性欲處理工具一樣,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東西,一個omega罷了....你居然還....還敢瞧不起我?”克瀧自己的臉也紅了,不知是因為過于激動興奮還是什么。
恒也眨掉眼淚,抿嘴,猛地抓住克瀧的肩膀,給了他兩耳光,同時用腳猛踹對方的褲襠。“克瀧你別以為能騎到我頭上,你也配?賤東西,我就算是o,你也一輩子是個b,給別人打工的二流貨色!”
彼此憤恨地對視,這一刻恒也和投訴A霸權(quán)的那些o權(quán)人士形象在克瀧眼中重疊了。
“....”克瀧牙齒格格作響,憤怒使他眼神陰戾。
隨即,他像家暴男一樣,狠狠摁住恒也的兩只手。恒也手腕好痛。
克瀧的怒臉逼近,恒也嚇得偏頭躲,但已經(jīng)太晚,嘴唇又被狠狠咬住,克瀧....好惡心.....
“唔....放開....嗯、痛!”
恒也的喉嚨發(fā)出帶著顫音,以前從未發(fā)出過的柔弱聲音。婉轉(zhuǎn)的那個“痛”字能掀起男人的所有操干欲望。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聲音已經(jīng)變調(diào)。
“賤貨,張嘴!”
克瀧捏著恒也的臉頰,復(fù)又狠狠索吻,逼他吃自己的口水,恒也不從,嘴唇變得濕漉漉的。恒也發(fā)覺,克瀧的舌頭長的可怕,像蛇一樣游進自己嘴里,很嚇人。克瀧哪里都很嚇人,尤其是他猴急地脫掉褲子,那根火燙的雞巴戳在自己的雞巴上的時候。
“不要.....嗯額......哈....”
但恒也畢竟處于初次發(fā)情期,一點力氣都沒有,又怕,又想要,眼里越來越多的惶恐和怨恨。
親吻完畢后,克瀧給了恒也一個耳光,很用力,把他扇的意識模糊。
恒也淚水驚恐地淌下來,張開的小嘴紅潤潤的吐出水霧,被克瀧親的暈頭轉(zhuǎn)向,就這么被交付了初吻。
但他突然嚇壞了,差點跳起來,被克瀧壓住。
“克瀧,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別...不要掰開我的腿、不要....滾開、”
被瘋狂的力道,強制掰開雙腿,露出淫靡艷紅、濕淋淋的羞恥肉洞,恒也哭的臉上很狼狽。
“賤逼,你的洞都濕成這樣了。跟他媽gv男優(yōu)似的。”
恒也驚恐抬眼:“你個死基佬,滾!唔啊啊額、”克瀧兩根手指蠻橫地一擊即入,疼的恒也兩條腿打哆嗦,眼睛已經(jīng)哭腫。
“基佬怎么了?我就是基佬,賤逼,你不是直男嗎?我照樣操。你放到基佬里就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貨。一個omega,以前居然還敢欺負老子,你也配?”
克瀧越說越爽,以前受過的欺負,現(xiàn)在都要加倍討回來!
他作為既得利益者,高高在上地罵,故意刺激恒也的神經(jīng)。
恒也完全氣急了,含淚咬牙,發(fā)絲狼狽地黏著汗粘在額頭,渾身薄肌都汗津津的,勾人犯罪,自己又渾然不知這肉欲魅力,一味猖狂:“我操你媽.....啊!”
克瀧又扇了他一個耳光,恒也被扇的偏頭。克瀧拿出手機,一邊按攝像,一邊粗暴地翻過恒也的身體,騎在恒也屁股上。
恒也的肉穴著涼,突然一陣瑟縮,發(fā)情期的又一波欲浪來臨,恒也拼盡全力也沒忍住,已然失態(tài),發(fā)出公羊戰(zhàn)栗一般、長長的“嗯”音。
奶聲奶氣的磁性鼻音,像感冒一樣還帶著點甕甕的音色,如同砧板魚肉,任人宰割,無力反抗。這聲音是最好的催情劑。
恒也在被克瀧打耳光后的屈辱迷離中,趴著,卻漸漸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男士香水,但透露著雄性的氣息,那會是b應(yīng)該有的味道嗎?b沒有信息素的吧.....但是.....自己要被b操了。
幸好b不會標記。
無知的恒也。他從沒聞到過a的信息素的味道。
——克瀧只在7歲時,聞到過一次鄰居的o的味道,然后據(jù)說鄰居很快就被強奸了。之后,鄰居家就張燈結(jié)彩結(jié)婚了。
那時開始,克瀧就像巴普洛夫的狗,看見o就立刻想到“強奸”。那個鄰居的o味兒特別騷,克瀧現(xiàn)在還能想起來。
但恒也的騷味是嫩生生的騷味,o的信息素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催情劑。
“你以為要被beta操嗎?告訴你,老子是alpha。”克瀧突然重重掰開恒也的屁股,朝嫩紅的饑渴肉洞吐了幾口唾沫。
“騷逼。我特么是alph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