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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叫孫正德,其實并不老,今年才四十七,是湖南省財政廳副廳長。人們
叫他老孫,主要是因為孫悟空經常自稱「老孫」的緣故——起初只是幾個牌友叫
,漸漸的身邊的人都開始叫他「老孫」然而此老孫非彼「老孫」一米七五的個,
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任何人都不會把兩者對比起來。
閑話少說。
在菜市場最外面是一溜擺地攤的小販,其中有一個四十左右的婦女叫王英的
,老孫經常去她那里買。主要是王英的菜精致,而且經常有一些新花樣。
今天老孫就看中了一樣菜——枝子花(或者叫黃枝子花)青色的枝子花用清
水泡著,盛在一個大缽子里,只看得老孫頭食欲大興。?。ㄗⅲ狐S枝子是一味中
藥材,有清熱、去毒的功效,其花用開水燙一下,和些青辣椒,用清油一溜,特
好吃……老孫就最喜歡吃這個菜)「孫廳長,今天要買點什幺菜?」
王英看見老主顧來了,臉上堆起笑招呼著。
「小王,來半斤……」
老孫頭點了點盛枝子花的缽子,「……多少錢?」
王英一邊從一個破籃子里面翻塑料袋,一邊說道:「這東西金貴要10塊一
斤呢,又趕時節,你要是喜歡吃,就多買一些,自己家里用清水泡著,可以留幾
天得。」
老孫聽了,就抽出十塊錢來:「那就來一斤?!?
一邊說道,「這枝子花吃了好,清熱、去毒,更開胃口,可惜就是一年只有
那幺幾天……」
這時旁邊湊過來一個少婦,帶著一陣淡淡的香風,湊和著道:「是的呀,我
們湖南衛視那個何炅不是還有一首歌叫現在那街上到處在唱——你
們也聽過吧?」
老孫聞到少婦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心就跳了起來,立起身來準備細細地
打量。
王英就說了:「你是講主持的那個奶油小生吧?他曉得唱幺
子歌呀,還」梔「子花開,咯個枝子花的」枝「子都搞錯嗒,還唱歌!我倒是覺
得汪涵好些,那個家夥就是策得好,我挺喜歡的?!?
少婦聽了,就「咯咯」的嬌笑了起來:「阿姨你還真的」樂「咧……」
說著就提了提裙子,在王英的菜攤子前蹲了下來,「也跟我來半斤?!?
老孫看那少婦光著白白的小腳,汲著雙粉紅色的布鞋,得得擼不由得狠狠地
瞅了兩眼,卻又覺得久留不妥,忙出了菜市場,往家里趕。在轉角的地方又回頭
看了一下,那少婦還蹲在那里沒有動……
老孫住在玉佳新村,屬于廳里的高檔住宅小區,靠近長沙市的郊區,清靜。
小區綠化搞得很好,尤其是物業管理很到位,就是收費貴了點。
在樓梯間撞見了陳紅專,這是文革時候的名字,取又紅又專之意,他看見老
孫就笑著打招呼:「孫廳長,去買菜了啊?」
老孫也回笑道:「是啊,老陳要出去?」
陳紅專說道:「我那崽回來了,在門口接我,說是去銀洲吃飯?!?
說著就咚咚咚地下樓了。
老孫不由得羨慕起陳紅專來,想起自己一個人在家快兩個月了,也就搖了搖
頭。一會到了三樓,老孫開了門,突然愣了一下。
只見門口紅地毯上擺著一雙女式高跟鞋,粉紅色,和在菜市場少婦的那雙布
鞋是一個顏色。細細的鞋跟,黑亮黑亮的,兩只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那鞋跟就
像是兩根黑色的玉石柱子。
是兒媳婦許瑩回來了嗎?老孫剛這樣想,就聽得廚房里傳出一個清脆的聲音
:「爸,是你嗎?」
接著走出一個青春少婦來,梳著劉海,一身的運動裝,很有朝氣,臉上綴著
兩個小酒窩,乍一看還以為是大明星許晴。
老孫有點吃驚地道:「瑩瑩?你怎幺回長沙了?」
許瑩倚著錯層上那排欄桿,嬌嗔道:「我回來陪爸爸,不行???」
「行行行!」
老孫忙不疊地點頭,一邊換了鞋,「回來就打個電話啊,我安排車去接你也
好?!?
許瑩笑著道:「怎幺敢勞動爸爸,不,孫廳長的大駕呢,我自己坐的士回來
的?!?
說著從老孫手中接了菜,「買這幺多,我菜都快做好了?!乖S瑩就往廚房走
,快進去的時候,突然回頭一笑:「爸,今天的菜都放了辣椒!」
說著做了個鬼臉。
真是個小妖精,老孫心又跳了起來,在門口怔了幾秒鐘,方回過神來,要到
廚房去幫媳婦忙,口里叫道:「瑩瑩你剛回來就休息一下,做菜我來就是了。」
一邊往廚房里趕。
還沒走幾步,許瑩已經雙手捧著個小電飯煲出來了:「我已經做三個菜了,
爸你看要不要再炒個菜?!?
老孫道:「有三個菜就夠了,我們兩個人能吃多少呢。我來看瑩瑩做的什幺
菜?!?
一邊進了廚房,只見廚柜上已經擺好了兩碟做好了的菜:一份黃瓜火腿,一
份青椒炒香干。鍋里的水還沒有沸,但有幾片切得細細的冬瓜片已經在翻滾了,
是冬瓜肉片湯。
許瑩跟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個白瓷青花大碗,里面已經放好了一小撮青蔥:
「爸,湯好了就可以吃飯了,看我做的菜還好看吧。」
老孫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清淡一點好,這天氣也熱了,正要口味淡
一點……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幺樣?」
「爸你就先試試?!?
許瑩馬上就遞了一雙筷子過來,伸到老孫的面前。
「噢,好!」
老孫就側過身來接許瑩的筷子,一閃眼看見許瑩的俏臉就在不到一尺地方,
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俏皮地看著自己,手一抖,有一根筷子竟沒有拿住,在
廚柜臺面上彈了一下,往地上掉了下去。
老孫手一撈,沒有接住,筷子已經掉在了地下,忙不疊彎腰去撿。只聽許瑩
「啊」地嬌呼一聲,兩人的頭已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老孫忙伸出雙手扶住許瑩:「要不要緊,都怪我不好……唉,年紀大了,手
腳也不怎幺靈泛了?!?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許瑩把頭低了,又重新蹲下去把筷子撿了起來,嘴里說
道:「爸,什幺年紀大了,凈瞎說?!?
說著把筷子擱在臺子上,將兩碟菜端了出去。
老孫見許瑩也不抬頭看他,心里有點不安,又不好說什幺話,愣了一會,見
許瑩在外面也沒有進來。心里又想,只是碰了一下,這也沒有什幺,媳婦應該不
存在著惱吧。想著想著,只覺得手邊漸漸熱了起來,湯已經滾了。
老孫忙關了火,將鐵鍋端了起來,小心地倒在青花大碗里,一邊對外面說:
「瑩瑩,湯已經好了?!?
「來了!」
許瑩在外面脆脆的應了句,走了進來,「爸,你把湯端出去吧,我來拿碗筷
。」
老孫忙應道:「好,好?!?
許瑩打開消毒柜,從里面撿了兩幅碗筷,又拿了一個湯勺子,「好了,吃飯
了。」
公媳一起往餐廳走,老孫偷偷看了看,怎幺都覺得許瑩俏臉上有點紅暈剛退
的樣子。
兩人坐了下來。老孫先是兩樣菜都夾了點嘗嘗,又喝了一小勺湯,贊道:「
嗯,不錯,瑩瑩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有水平。」
得到了老孫的肯定,許瑩臉上笑開了花,忙又夾了片火腿,往老孫碗里擱:
「謝謝爸,那你就再多吃一點?!?
望著許瑩開心又有點俏皮的表情,老孫又一次浮現了自己的想法:上海的女
孩子到底比長沙女孩子要開放和嬌縱一些……
老孫扒了兩口飯,正了正神色,問道:「瑩瑩,你不是說把廣西的事辦完了
就去漓江陪孫偉和你姐嗎?怎幺回來了?」
許瑩道:「還是什幺漓江啊,漓江的戲早拍完了,現在他們去華山了。我可
不想去華山,去過幾次了,也沒有什幺好玩的。」
「去華山了?」
老孫一怔,「孫偉那小子也不打個電話給我,真是的。」
「爸!」
許瑩又給老孫夾了一塊火腿,「你也別怪孫偉,要怪就怪那個章紀中,我看
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七老八十了,還留著一頭長發。聽說,他最折騰人……」
公媳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餐廳頂上吊燈渲瀉著金色的光輝,罩著餐
桌周圍,客廳的燈還沒有開。公媳二人在燈光里吃著飯,這是一幅多幺溫馨的畫
面啊。
而遠在華山,劇組的夜景也開拍了……
四月的長沙夜晚,人們已經開始了慶祝春寒的消逝,將夜生活演義得豐富多
彩。不論是繁華的黃興路步行街,還是美麗的沿江大道,到處是霓虹燈和晃動的
人頭,人們似乎忘記了睡眠。夜市里小攤小販們高聲的叫囂,以及湘江邊柳村下
情侶們小聲的呢喃,將躁動和安甯復雜地混合在了一起。
遠在郊區的玉佳新村,老孫也沒有睡著。
濃濃的水霧通過打開的窗戶滲了進來,岳麓山已經沒有了一絲光亮,黑得沈
悶。而天空中烏云也開始聚集,并快速地涌動著,偶而露出一絲云縫,卻是白得
晃眼——雷雨就要來了。
老孫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到了窗戶邊。視線里似乎一切都還沈寂著,玉佳湖
上很靜,連蚊子都蜇伏了起來。窗戶下柳樹的枝條開始輕輕的飄著,空氣流動了
起來。老孫深吸了兩口氣,感覺風中有一股清香的泥土味道。有一只青蛙帶頭叫
了幾聲,于是大的小的,近的遠的,蛙鳴聲越來越多,其間也有蟲子也夾雜著鳴
喚。
老孫更加沒有了睡意,這晚春的夜?。∷肫鹆四贻p時候的一首歌謠:青蛙
兒叫水泱泱小夥子想婆娘女娃兒想嫁妝……
老孫看了看桌上的鬧鐘,都快三點了,忽地想起客廳陽臺窗戶應該還沒關,
于是汲了雙拖鞋往外走。才開了門,老孫就頓住了腳,客廳里還有光,應該又是
媳婦還沒有睡吧?——這兩個月來,媳婦經常一個人看電視到很晚。老孫平時的
睡眠也少,對媳婦的行為都看在眼里,卻從來沒有去干涉過,作為一個過來人,
他很清楚地理解到媳婦的心情。思夫,是不是也是一種中國文化?
老孫探頭往客廳里看,43寸的背投開著,已經沒有任何信號了,得得擼聲
音被開到最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花屏不停地閃爍。在熒屏光的照射下,黃色沙
發也仿佛鍍上了一層銀色。
許瑩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裙,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兩眼迷蒙,盯著電視熒
屏一動不動。一雙修長的大腿從睡裙里伸了出來,擱在茶幾上,一對無暇的蓮足
,略疊在一起,粉紅的腳趾甲在燈光的照拂下,散發著一層蒙蒙的綺光,很是誘
人!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仔細把玩一番!蓮足旁擺著一個高腳玻璃杯子,尚
有小半杯液體,在熒光下折射出血紅光芒,再旁邊一個紅酒瓶倒著,卻不見有酒
溢出,顯是喝光了。
老孫吃了一驚,忙出了房門,進了客廳:「瑩瑩,你怎幺一個人喝這幺多…
… 快去床上睡去,小心著涼,要下大雨了?!?
許瑩微微抬起頭,見是老孫,抬起玉手在身邊軟軟地拍了幾下,懶懶地道:
「爸,你坐……」
頭又歪了下去。
老孫立在許瑩的身前,只覺得擱在茶幾上一雙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上隱約
看見幾條青色的血管,似乎不停的流動。再往上看時,白白的睡裙下,青春少婦
的胴體竟一覽無遺。
媳婦里面居然什幺都沒有穿!老孫「嗡」地一聲,頭腦里一片火熱,連呼吸
都變得急促起來。自老婆去世后,老孫已經快五年沒有接觸女性的身體了,剎那
間竟有一種撲上去的沖動。強行克制了一下,老孫彎下腰,去拉許瑩的手:「來
,瑩瑩,到床上睡去……」
許瑩尚有幾分清醒,被老孫一拉,自然坐了起來,豐滿的胸部兩點翹起,隨
著坐起來的慣性晃動了兩下,老孫已是兩眼發直,「咕」地吞下一口口水:「傻
孩子,一個人喝那幺多干什幺?」
「嗯……爸……」
許瑩突然站了起來,雙手蛇一般地纏在了老孫的脖子上,「孫偉他不愛我…
…」
老孫來不及反應,只覺一具火一般的胴體投入自己懷抱,思想上早已一片模
糊。仿佛間,只覺媳婦將俏臉緊貼在自己胸前,嘴里嘟噥著:「都走兩個月了…
爸……你把他叫回來……爸……」
老孫心里生出來一點凄然,小兩口結婚都一年多了,卻很少在一起,也難為
許瑩了。想著,疼愛地用雙手摟著許瑩的雙肩道:「是阿偉不聽話,安排了好好
的工作不去,偏要去鉆那個圈子……瑩瑩,也真難為你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覺
,來,去房間里面吧,外面風大著哩,明天我就打電話……」
「不,我不睡,爸……」
許瑩抬起頭,迷蒙地看著老孫,「孫偉說今天拍夜景,我陪陪他……爸,你
也陪他好不好?」
說著吊著老孫的脖子,將他往沙發上拉,已經是明顯的喝醉了。
老孫忙道:「瑩瑩,等等,你別……」
還沒有說完,腰板已經抵扛不住年輕的拉力,兩人同時重重的落在沙發上。
「爸,抱緊我?!?
許瑩攀著老孫的雙肩,雙頰暈紅,檀口微張,呼出的酒氣夾有一股蜂密的味
道,「我冷……」
老孫軟玉溫香抱了滿懷,下身已經高高的聳起,頂在許瑩的小腹上,哪里還
能說話。
青春少婦的敏感地帶被男人的陽物頂住,不由將老孫纏得更緊,俏臉卻抬了
起來,兩眼水汪汪地看著老孫,似乎就要滴出水來:「爸,吻我……」
老孫雙手緊緊地摟住了許瑩的纖腰,從許瑩櫻桃小嘴里吐出一團團熱氣,噴
到臉上,加上那一雙充滿誘惑的大眼睛,終于控制不住,對著媳婦吻了下去。許
瑩「嚶?!挂宦?,雙手將老孫纏得更緊。
老孫粗大的舌頭將媳婦的小嘴塞得滿滿的,許瑩仰起臉,積極地回應著。一
時之間,客廳里只剩下兩人鼻孔里粗重的喘氣聲。而窗外,風更大了,有豆大的
雨點開始擊打著雨棚,發出撲撲的聲音。
似乎受到環境的影響,許瑩屁股不停地扭動,小腹在老孫的下身不住的摩擦
著,她似乎不滿意只限于激烈的接吻。有了媳婦的激勵,老孫感覺又回到年輕時
代,他的動作也粗魯了起來,用左手箍住媳婦的粉頸,騰出右手在媳婦的耳鬢和
香肩上磨挲,在青春的軀體扭動中,已經略帶皺紋的大手重重地捂在媳婦豐滿的
乳房上。
「唔……」
許瑩的胴體條件反射似地挺了起來,老孫的身體感受到了這驚人的彈性,微
微地往旁邊側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許瑩的纖手沿著平板的小腹,直接探入老
孫的睡褲里面。
「瑩瑩……」
在粗長的肉棒被媳婦握住的一瞬間,老孫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將要瘋狂起來。
「哧」地一聲,衣服被撕破的聲音在夜空中傳得好遠。
老孫望著許瑩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
曲線,讓老孫感覺到許瑩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暇疵也沒有。老孫忍不
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秀美豐滿渾圓的乳房溫柔的撫摸著。
當老孫的手碰觸到她的乳房時,許瑩身體輕輕的發出顫抖。她閉上眼睛承受
這難得的溫柔。而現在從父親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她的乳房慢慢
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體更傳來陣陣涌出的
快感及肉欲。
老孫用手指夾住許瑩的乳頭,揉搓著許瑩柔軟彈性的乳房。粉紅小巧的乳頭
,因老孫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
,令老孫垂涎想咬上一口。
「嗯…嗯…嗯…」
老孫低下頭去吸吮許瑩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
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受到這種刺激,許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