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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作為一個刻苦好學的少女,家境貧困的她,考上高中沒錢去上已經是天
大的打擊,為給弟弟準備學費讓家里收最高的彩禮把自己一生賣了,已經是金花
十六歲的人生做的最極限的事。可是即便這樣,金花都沒有考慮過死!
但是現在,一個曾經殺過人的公爹,當場抓住自己了偷人,村里古老傳說中
的這種事,那都是以女方死作為結局的啊!
金花怕了!她不想死!哪怕她失去了繼續上學的機會,這一輩子都將和父母
一樣重復祖輩們的生活。但是,至少自己還活著,自己將來還有兒女,他們一定
會有希望的!
金花崩潰了,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還是處女,剛才或者以前,
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被男人碰過。哪怕那個是自己深愛的戀人!
于是,金花猛地站起來,開始脫自己身上凌亂的大紅婚服。在驢蛋目瞪口呆
的注視下,十六歲的金花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條條露出
那一身白嫩細膩、凸凹有致的少女嬌軀在自己公爹面前。
「金花,你……我……」這時,輪到驢蛋不知所措了。他對金花的恨,極致
到能夠殺了她,但卻從沒想過要兒媳婦脫光了讓自己驗證她是否處女。翁媳之間
的倫理,驢蛋可是從小受到的嚴明教育。
但是現在,自己的兒媳婦居然在自己面前脫光了衣服!驢蛋感覺自己人生經
歷被顛覆了。
「公爹,兒媳真的沒有!兒子真的是清白的,不信你看,你過來看!」此時
的金花,滿腦子都是讓公爹看到自己的處女標志,徹底忘記了羞恥和尊嚴,脫光
婚服之后,順勢躺倒婚床上,將一雙修長光滑的長腿大大的張開,在抖動的燭光
中,露出兩腿根部那一團淡黑中透露出紅嫩的軟肉,只看得驢蛋口干舌燥,心跳
如鼓,渾身都翻涌這劇烈的氣血。
驢蛋發現自己的胯下竟然硬了,而且堅硬如鐵,快要把褲襠頂破。
「不行,不能這樣!我去讓孩他娘過來看!只要金花還是處女,那就既往不
咎!」驢蛋此時強行保持著清醒,心中想到此處,猛地站起身就要走。
「公爹,你別走,你快來看啊!我真的沒有!我真是清白的!公爹,你別走!」
金花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驢蛋,眼神中全是渴望證明自己清白的哀求。
驢蛋不敢回頭,邁步就來到了屋門口。
「公爹,你要是敢出去,我現在就大叫你強奸我!」
突然,金花就像入了魔一般,厲聲叫道,把抬起手準備開門的驢蛋嚇得定住
身形。
「你……你敢誣賴我!」驢蛋心中頓時大怒,剛剛因為金花脫光衣服在自己
面前展露出少女最隱秘最珍貴的嬌軀時的躁動,立刻消失不見,猛地扭過頭,怒
視著赤身裸體坐在婚床上的兒媳婦。
「公爹,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過來看清楚證明我是清白的,要么我就大
喊你強奸我!」此時金花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純粹就是為了證明而證明,證明
不了就毀滅!
「你這個偷人賤貨,你竟敢無賴我我強奸你!好!我強奸你,我就強奸你!」
驢蛋被金花的威脅激怒了!這么多年,還從沒有人敢威脅過他,尤其他在眾目睽
睽下幫助趕車伙計捅死兩個潑皮之后。
頓時,驢蛋怒火攻心,也失去了理智,猛地轉回身,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身
上的衣服,惡狠狠的撲到婚床上,渾身赤裸猶如一只白嫩羔羊的兒媳金花身上。
跳動不已的火紅燭光中,驢蛋那飽經風吹日曬的黃銅色皮膚下,滿是顫動不
已的虬結肌肉,看的金花頓時慌了神兒。她何曾看到過如此健壯的男人身體,尤
其是驢蛋胯下那條粗長堅硬的陰莖。
「公爹那里怎么那么大?比石頭的和狗蛋的大的太多了!」
雖然金花和石頭熱戀時一直緊守禮節,可少男的沖動卻是難以抑制的,所以,
金花也曾在石頭無法忍耐的苦苦哀求下,將自己的貼身內衣給他。石頭就在金花
的羞澀注視下,嗅著少女馨香的內衣,露出堅硬纖細的陰莖,非常有滿足感的自
摸到噴射。
而狗蛋,則是金花在和他確定婚期時,曾經被強迫的想要提前做夫妻,結果
狗蛋居然在自己脫光了之后,還沒把金花的上衣扒下來,就激動的突然射了少女
一身。從那之后,每次狗蛋要是跟金花做真正的夫妻,總是堅持不到將少女的衣
服脫光就會射出來。
所以,十六歲的金花雖然自由戀愛過,也被未婚夫強迫過,但到現在依然還
是沒有被人碰過的清白處女。
所以,在見識過兩個男人的物件之后,金花以為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可沒想
到自己的公爹驢蛋脫光之后,胯下的陰莖居然和自己見過的驢子的那物件一樣,
碩大粗長的驚人!
抖動的燭光中,驢蛋猶如一只猛虎一般,將嬌小白嫩的少女身體,惡狠狠的
撲到在胯下,張開酒氣熏人,胡子拉碴的嘴巴,開始在金花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
酥軟前胸上,瘋狂的啃噬。
金花雖然只有十六歲,雖然家境貧困,可少女胸前的兩團酥乳,居然發育的
甚是碩大。
「嗯,比狗蛋他娘的胸脯還要大!」盡情享受著少女的嬌嫩酥軟,狗蛋心中
突然和自己的媳婦做了一個比較,頓時心中的欲火更旺,燒得胯下的陰莖更加堅
硬彈跳不已。
「你這個賤貨,偷人還敢無賴我強奸你,我現在就強奸給你看,我要狠狠的
奸死你!」
狗蛋胡亂的在金花胸前啃咬了一陣之后,一把將少女的兩條修長大腿抓住,
猛地向兩邊分開提起,重重的摁在了少女飽滿的雙乳兩側,將大腿根部,小腹之
下那處陰毛稀疏,大小陰唇紅嫩的軟肉,完全暴露出來。
在狗蛋兩手極力的分撥下,金花的大小陰唇慢慢分開,露出里面不知道是因
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早已濕潤的粉紅陰肉,以及一道透明的半月形肉膜。
「處女?金花居然真的還是處女!」
但驢蛋看到金花濕潤的處女膜時,頓時驚呆了!在他的腦子里,金花肯定已
經跟那個跑掉的奸夫做成了好事,絕對不會是處女!
可是現在,這道沾滿了少女體內粘液的半月形肉膜,完全顛覆了驢蛋的揣度。
頓時,驢蛋覺得自己很混蛋,更覺得自己該死!這可是自己的兒媳婦啊!可
現在……現在自己居然……
逐漸恢復理性的驢蛋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因為證明了兒媳的清白而感到羞愧,
反而更感覺自己胯下的陰莖堅硬的將要噴射。
這可是自己的兒媳婦啊!這可是自己的處女兒媳婦!盡管她剛才準備偷人!
可這不是沒偷成么?
只要沒偷成,只要還是處女,那就還是自己的好兒媳!
自己可不能真的因為氣急攻心,強奸了自己的好兒媳!
于是,驢蛋決定立刻跑回自己屋里,將硬的難受的陰莖狠狠插進替自己擋酒
而被灌醉的媳婦體內!嗯,自己媳婦的身體雖然沒法和兒媳婦相比,但也是很嫩
的!
當金花的恐懼著自己將被公爹那驢一樣的陰莖給強奸死掉之時,突然發現公
爹看著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呆住了,然后扔掉自己被抓出手印的兩條長腿,轉身下
床撿起衣服就要離開。
「公爹!你不是要強奸我么?怎么不敢了?難道和你兒子一樣是個中看不中
用的爛貨?」此時金花,已經陷入了不知所謂的魔障里,完全忘了現在這種情形
的根由是因為自己的戀人偷偷看望自己,被公爹發現后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反
而轉到了公爹是否是真正的男人的上面去!
「嗯?你說什么?我兒子中看不中用?」驢蛋此時雖然欲火焚身,但卻都傳
承后代的子孫根重視到了骨子里,一聽金花如此說,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兒子從我們訂婚就想要我,可每次還沒脫下我衣服他就……他就射了!
不管怎么樣都沒用!難道這是遺傳,公爹你也是?」金花就像是抓到了一個把柄
一樣,居然有種勝利感。
「哼!我當然不是,我每天晚上能把你婆婆干到求饒,乖乖的喝我的尿!就
是你兩個姐姐也……哼!我兒子絕對沒問題,只是沒見過女人而已!只要你以后
好好的伺候我兒子,我兒子一定會像我干他娘干到死去活來一樣,把你干到死去
活來!」
驢蛋絕對似乎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不屑的丟下這句話就要離開。
「快來人吶!我公爹強奸我了!」驢蛋剛走到屋門口,金花突然就叫了起來。
「你這個賤貨!你想害死我們么?」驢蛋被金花的胡鬧嚇得猛地返回身撲到
床上,一把捂住少女的嘴巴。
「你這個賤貨!別給老子惹事,以后好好伺候我兒子,你就是我的好兒媳婦!
剛才的事我決不會再追究!聽見沒?」驢蛋覺得應該讓金花放心,于是承諾道。
看到金花點點頭,驢蛋以為這個兒媳婦終于正常了,于是就要回去。剛才再
次壓住兒媳婦那嬌嫩酥軟溫熱的身體,驢蛋實在是欲火焚身無法忍耐了。
「快來人吶!我公爹強奸我了!」驢蛋剛走到屋門口,金花又開始叫了起來。
「你這個賤貨,你是找死!」這次,驢蛋真的怒了!
猛地撲回床上,「啪!」的一巴掌狠狠閃過去,金花那嬌嫩如霞的臉上頓時
五個指頭印,嘴角也是涌出了血漬。
接著,驢蛋將少女的雙腿再次狠狠的分開,胯下那根昂揚堅硬的陰莖,就像
是一根會自己動的蟒蛇一般,在金花的驚恐注視中,緩慢的,堅定的,一點點的
接近她那陰毛稀疏,粉紅酥軟的陰戶,繼而一點一點的擠開大陰唇,擠開小陰唇,
抵住她那生長了十六年一直保存至今的處女貞潔上。
「好燙!好硬!好粗!好怕!」此時的金花,根本沒想到,剛才自己純屬在
證明了清白之后,有了要挾公爹的借口,趁機威脅了兩次而已,這不是跟自己和
伙伴們玩耍時一樣,大家嬉嬉鬧鬧之后,各自散去。怎么會突然變成了公爹真的
強奸自己,而且好像還是自己逼的他強奸的自己?
混亂!這就是金花此時的思緒,更是驢蛋心里的怒罵!
這都叫什么事兒?
我擔心兒子兒媳婦洞房被人欺負,沒想到抓到了兒媳婦偷人,好在證明了兒
媳婦還是處女,那就繼續好好的過日子就行,怎么就變成了我被兒媳婦威脅強奸
她?
「賤貨!這個賤貨!偷人不說,居然還是倒打一耙!今天我一定要干死她!」
驢蛋這樣想著,胯下猛地一用力,那根堅硬碩大的陰莖頓時插進兒媳婦的陰
戶,足足進去了一半。
金花這樣怕著,突然感覺自己小腹一痛,一根紅烙鐵一般巨大的物件深深的
刺進自己體內,重重的頂在自己的小腹深處。
「真的好緊!就跟當初孩他娘一樣!就跟當初……」胯下的極度舒爽,讓驢
蛋心中頓時充滿了無比的舒爽,并引發出種種腦海深處的類似記憶。
「真的太大了!我要被撐死了!石頭的居然那么細,狗蛋的也是中看不中用,
公爹的陰莖真的跟驢的行貨一樣大!石頭,石頭,我真的愛你!」
金花在被破處的劇痛中,感受到了被強奸的屈辱,懷念戀人的痛苦,以及性
欲本身的狂亂,隨著驢蛋打夯似的瘋狂抽插,陷入了的迷醉中,不自覺的發出極
其壓抑的,悠長顫抖的,尖銳無比的呻吟聲。這呻吟聲輕輕的鉆出屋門窗戶,在
這漆黑的夜中,猶如平靜如面投入石子兒泛起的波浪,慢慢的向四周蕩漾,聽得
鄰居的夫妻欲望叢生,開始隨著這呻吟聲瘋狂的肏干;聽得驢蛋家院墻外聽墻角
的潑皮無賴欲火焚身,轉身跳入某個院落里,在一陣低沉的謾罵聲中,也開始了
欲拒還迎的狂干;更聽得已經逃入漆黑夜色里的石頭,心碎萬千,人生中的初戀
被這呻吟聲徹底粉碎,變成他一生難以忘記的恥辱!
只是,沒有人知道,驢蛋家兒子的新婚之夜,把那個嬌嫩的跟水似的,漂亮
的跟花一樣的才女金花,肏干的在深夜里發出如此銷魂蕩魄的呻吟聲的人,不是
驢蛋的兒子狗蛋,而是驢蛋他本人。
從此以后,驢蛋家夜夜都會傳出這樣的呻吟聲,而狗蛋和他娘,夜夜都會被
金花和驢蛋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