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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呆呆的注視黑暗的鐵墻,忍受著隨著水汽蒸發逐漸變黏的下體,一夜無眠。
*
第二天精靈把男孩抱到實驗室里檢查男孩的下體的時候,男孩已經在事前做好了準備。他適當的屏蔽了自己的感知,不去聽任何聲音,也不去看黑鐵天花板和地板之外的任何東西。他對自己有沒有懷孕這件事沒有絲毫興趣,精靈親了他好多次,他不想去想這背后的緣由。
因為這樣,當精靈調低手術臺,把他往下拉,分開他的腿,又一次把那根陰莖插進他體內時,他搞不清楚精靈只是又像之前那樣只是想要操他,還是在給他授孕。
精靈這次把生殖器慢慢的插進了男孩的雌穴,就像是將一把鈍刀慢慢插進男孩的血肉。這又比挨了刀子更糟糕一點,畢竟這把刀子里面全是成年精靈的精子。就算昨晚男孩沒有懷孕,現在他受孕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許多。可是他能有什么辦法?男孩咬著牙,又強迫自己放松,裝作一具尸體,任由身下的男人插得他的身體不斷顫動。
不過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住的,挨肏挨得久了,男孩薄薄的青澀花唇一陣翕動,才被強行弄出來的幼嫩人工雌道涌出一大股清液,在精靈又一次連根拔出陰莖時被帶了出來。之后精靈再抽插他時,陰莖碩大的蕈頭和男孩的下體間便始終連著一段淫靡的銀白色液線。直到精靈把精水一泡泡的射進男孩體內深處,射得男孩的小肚子都鼓起來,銀白色的液線才消失了,渾重的白色濁液直接掉到床上,大量精水浸滿了男孩的股間。
精靈接下來兩天都待在男孩身邊,陰莖也幾乎一直在男孩體內。他在實驗室插了男孩半天,又把陰莖繼續放在男孩體內,就這樣抱著男孩走進電梯,回到他在頂樓的起居室里。他假裝慈愛的給男孩泡了牛奶喝,又說他要送男孩一個禮物。之后,他把一塊兩個成年人巴掌大的便捷終端平板塞進男孩手里,讓男孩利用平板完成每天的學習日程,而他則始終把男孩摟在懷里,挺腰反復頂弄著男孩今天才第一次被使用的人造子宮。
男孩以前作為實驗品的時候,習慣了空腹的滋味。實驗品不需要有太多體力,為了方便處理數據,他們從小到大被安排緩慢增加體重。所以男孩從來沒有吃飽過,外表看上去也因為營養不良而比外面世界正常長大的同齡人年幼。而在精靈開始“照顧”他后,他逐漸忘記空腹的滋味了。
雖然說精靈確實給他安排了很好的伙食——他原本每天都是吃一樣的營養塊,要是實驗室需要加班加點,就直接被注射營養液了事。現在他每天都有牛奶,乳酪面包,份量均衡的蔬菜和肉蛋,不同口味的湯汁。他骨瘦如柴的軀體已經開始長肉,好像也長高了。但是他長期腹脹的原因遠遠不僅如此。他是非但被要求把放到他面前的食物全部吃完,而且每天都被精靈奸淫。于是,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在床上,在沙發上,在地板上被死死按著,忍受反復闖入體內肆虐的陰莖了。永遠在裝滿他肚子的是精水。精靈每次都會內射,即使使用了他的后穴,要射精的時候,男人還是會把陰莖從他股后拔出來,然后深深插入他的雌穴里,對著他的子宮攝入大量濃精。
精靈不光是如此不分晝夜的侵犯他,也沒有讓他落下每天的課程。男孩不得不隨時捧著便捷終端學習,精靈在他體內抽插時,還會抽考他許多問題。這些題目雖然和他的課程進度有關聯,但無一不是需要拓展思考和用紙筆畫圖運算的難題。而男孩永遠被粗長的陰莖死死釘在原地。他必須飛速運轉大腦進行心算,如果他不能在時限內說出正確答案,精靈就會把他擺弄成極痛苦的受刑姿勢來操他,并且不會再在他肚子要漲破的時候把他抱進廁所,讓他得以坐在馬桶上排掉體內的巨量精水。同時,男孩還是要繼續學習,精靈也會繼續考察他,直到他能夠把題目算出來,折磨才會結束。
盡管所謂的結束,也只不過是換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挨肏罷了。
就這樣,男孩始終揣著滿肚子精靈的精液的度過了跟他接下來幾年的不幸遭遇相比,最輕松的幾個月。
*
今天是男孩被迫搬進頂樓精靈的臥室的第四個月了。男孩在清晨醒來,精靈一如既往的已經出門。偌大的公寓里只有男孩一個人。這不是什么值得放松的事情,精靈總能很快就完成他在外頭的工作,然后回來折磨男孩。要是他在外面被耽擱得太久,他回來時就會有很多性虐的花招。因此男孩身上永遠布滿各種各樣的淫靡傷痕,肚子也總是隆起著。男孩今天起床的時候也是一如即往的全身乏力,他在衛生間門口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他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肚子,然后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手指在肚皮上用力往下按,他的肚子里好像有東西。這也可能只是恐慌造成的幻覺……他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他又馬上想到,再這樣自欺欺人沒有意義。
他雌穴里現在塞著一塊皮塞子,堵住肚子里面大量精靈射進去的濃精。現在已經是他被迫日夜和精靈交配的第四個月,他的仿生陰道,用克隆細胞體外培養再移植進腔內的輸卵管,子宮......他被迫接受的這整套雌性的生殖器官,在過去兩千多個小時,十幾萬分鐘中,完整的被泡在精靈的精子里面。以這座研究所的生物技術,當初那幾十個被精靈揪出去跟合成獸和實驗品交配的人,不論男女,可是在被強暴的當天就已經受孕。
男孩今天在刷完牙之后也對著馬桶吐了一陣酸水。在這四個月,無論是在肉體還是在心里上,精靈完全侵入了他。實驗品的生活本來是慘無人道的,但跟現在相比,男孩懷念起那些躺在膠囊倉庫里,每天只是看著他人的死亡,等著自己的死期的簡單日子。
今天保溫箱里意外的沒有三文治,只有一杯甜牛奶。微波爐上貼著一張粉紅色的紙卡。現在男孩已經能看懂三種世界上使用者最多的文字了,他一眼看出紙卡上寫的加雷馬文字:
【命名日快樂。
禮物和蛋糕放在桌子上,乖,等我下班回來帶你去游樂場。】
紙卡上還用特別的花體字寫了男孩的名字。好像男孩的名字是值得一提的東西一樣。男孩抬頭看向窗外灰色的迷霧,愣了好一會兒,又低下頭看自己的手心,看見紙卡已經被他揉成了一團。
研究所里沒有人知道男孩的名字。至于男孩自己,他選擇去記住這個名字,也只是因為他除了這個名字之外一無所有。他在數年前某項實驗里大腦受損,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或許是自己的半個名字,或者是諧音。男孩在研究所有一個另外的代號,混雜著字母和數字。男孩從來沒有去記那個玩意。研究員要用到他的時候反正會把他抓出去,他沒興趣再主動配合一點,把別人——那些他沒有當成活物的人——隨意捏造的東西記進他自己的大腦里。
至于命名日,他自己都不知道日期,他甚至懷疑自己在失憶前都不知道。
他走到餐廳里,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個命名日蛋糕。蛋糕上有七種顏色的糖漿,三層奶油上面放滿了水果,巧克力,以及用五色奶油做成的小動物。男孩曾經在一張上班開小差的高級研究員掉的海報上看見過類似的蛋糕,當時那些人熱切討論著要怎么準備“可愛的兒子的命名日禮物”。他記得即便是那張海報上的那個蛋糕,也遠遠沒有現在他面前這個蛋糕豪華。對于偶爾心血來潮愿意去記下來的東西,他記性一直很好。
蛋糕旁邊放著一個牛皮文件袋,男孩撕開封口,翻開里面的文件夾,在看見紙面上的照片和文字描述時,他心情相當平靜,只是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資料上詳細寫了男孩的出身來歷,其中包含許多男孩自己已經想不起來的事情。比方說他的血統,比方說他那個達爾瑪斯卡殖民地出身的暗娼母親的完整人生經歷。特殊職業的女人生下了被加雷馬軍人輪暴懷上的孩子,給孩子起了一個在當地很普通的名字。女人一開始想培養兒子成為仇恨帝國人的士兵,她想讓身上有帝國血統的混血兒親手殺死帝國人復仇。在男孩年幼的時候,她時常跟村子里的其他人談到這一點。但是,沒過幾年,貧苦的生活,養育孩子的厭煩,以及面對金發男孩愈來愈熾的仇恨讓她選擇把男孩賣給加雷馬的研究所,一心只想要拿些錢財重新自己的生活。而研究所收集了實驗品之后,為了防止情報泄露,跟她交易的人跟蹤了她,在她回村子的半路上把她殺死了,尸體后來被解剖用作幾項藥物試驗,留下了一些實驗數據。
報告書上甚至有寫男孩的生父。是在抽取了男孩的遺傳信息后,跟軍人資料庫里所有現役退役軍人對比找出來的。男孩看見一個長相不顯眼的男人的照片,在資料上寫他屢屢立下軍功,上個月已經晉升為一名少校。資料里也有提到他和許多加雷馬軍人一樣有輪暴平民女性的愛好。
這個男人也已經死了。資料最后一行提到他被發現盜取絕密資料販賣給和叛亂組織有聯系的多瑪情報商,一個月前被S-A02研究所所長精靈下令處死。
男孩喝了一口牛奶,用桌子上的刀叉切了一塊蛋糕慢慢吃了起來,同時理清了大腦里的思緒。他與資料上的男女素不相識,由于記憶缺失,即使是對可能相處過的母親,他都沒有產生半點感情。當然,這或許也和他大腦受損,或者和他從未習得過任何正面情感有關。他于是能簡單構建絕對客觀的這一男一女的人格圖像,并發現自己越來越確定一件事:他那個強奸犯生父跟多瑪人恐怕根本沒有說過半句話。那個男人在約莫兩個月前開始被新所長找出通敵證據,先砍后奏的處死。這背后唯一有可能的原因,是那個男人出于對他的執念。這精靈調查出了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設局謀殺。
男孩切下蛋糕上奶油小兔子的頭,面無表情的在刀背上把他舔掉。他察覺到了一個關鍵點,一個說明他并不是完全處于被動的關鍵:確實,精靈的存在侵入他空無宇宙一樣的意識海里,沾污了他寧靜的靈魂。但這對精靈自己并非是全無影響,無論如何,這個精靈本來不過就只是一個極度空虛的怪胎而已。
所以當精靈用他畸形的脆弱靈魂侵犯男孩時,這件事對他自己也造成了巨大的破壞。這讓他決定殺死男孩尚在人世的生父。他瘋狂侵犯男孩,把精液封在男孩體內,就是想保證自己和男孩的聯系。而男孩的生父,在對比之下,卻不過是出于邪念,在幾分鐘的丑陋快樂后,就和男孩有了所謂的血緣關系上的聯系......盡管某方面來說這種聯系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很多人甚至把孩子當成父母一方的復制品,替代品的夸張想法相比,孩子和父母遺傳上的相似度真是太稀薄了。但是人類社會創造的文化賦予了父子關系過量的意義。精靈畢竟也是在外面世界里,在一個致力于創造趨同觀念的完整社會系統里成長出來的個體,難免會受到影響。這是精靈動了殺念的緣由,并且他在謀殺完成后,選擇在男孩的命名日里特意告訴了男孩這件事。
這種熊熊燃燒的嫉妒心,扭曲瘋狂,毫無道理。精靈自己想必也發現了這一點。那么在接下來,他恐怕會想方設法的要確保自己的理智吧。這個方法,恐怕就和紙卡上提到的“游樂場”有關了。
男孩現在知道自己大難臨頭了。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認為這樣其實挺不錯,他在這四個月驚變中變得洶涌混濁的意識海第一次開始恢復平靜。因為他從來就沒有一天是安全的,充滿風險和危機才是他的生活。實驗品每天都可能會由于想像不到的原因慘死,從來沒有奢望下一個小時的呼吸的資格。現在他終于重新回到這種狀態,這讓他能夠重新掌握局面,覓得一如既往的知天命之人的寧靜安祥。
甚至還有一個附加的禮物。他已經一定程度上的看透了精靈原本難以捉摸的行動模式。他現在可以肯定一件事:精靈把太多心思放在他身上了,對于像精靈這種本來空無一物的男人來說,這代表把靈魂交到他手上。也就是說,等某天精靈失去了他,這個男人會遭受到比死亡更深重的毀滅。
而男孩是實驗品,他的人生從來就跟長壽這件事沒有關聯,他自己也早已經喪失了生存欲望。作為一個行尸走肉的人,男孩不認為自己還會有很久的壽命。精靈這是自找麻煩。
沒錯,就是這樣而已。人間世從來不過如此,總是可以看透的......人類也總是這樣,使用著這么短暫脆弱的生命,找到無數互相折磨的辦法,又繁衍出大量個體,將這些折磨永遠傳遞下去。
男孩又喝了一口牛奶,他的目光已經重新恢復成虛無,他將之投向窗外彌漫著濃厚灰霧的逼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