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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是這么說, 上杉對于該怎么找回自己的記憶完全沒有頭緒。
失憶前的自己, 看樣子是一個完全不拖泥帶水、行事風格都過分謹慎的家伙。
做事情絕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房間里壓根沒有能夠推斷出自己生活軌跡的線索。
絕不記日記,也不會隨手寫下一些行程備忘的便簽, 看過書記下的筆記只有客觀的東西, 購物的小票、銀行的收據、出行用過的車票都被處理得干干凈凈絕不亂放, 手機通訊錄里只有單純的姓名,也看不出誰比誰關系更加親厚。
雖然比不上室友迪亞波羅那樣神經質, 但是絕對比吉良吉影那個家伙看起來更像是個普通人。在她看來,剪下自己的指甲收集起來, 還要拿個本子記錄生長規律, 這種變態行為壓根和普通上班族完全沾不上任何的邊。
不過,經過這么久,雖然推斷自己以前的行為習慣因為線索稀少, 有些無從下手,不過由于自己的本性不會改變, 上杉也不算一無所獲。
經歷過這么久的論證, 上杉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既不存在銀行,也不帶在自己身上的積蓄,究竟在哪里了——
上杉得出的結論就是,以前的自己壓根沒有存錢的習慣, 拿到工資就開始揮霍。所以說, 失憶時自己身上的幾萬日元, 那時候就是她的全部積蓄。
為此翻遍自己房間, 觀察了荒木莊所有可以藏錢的角落的上杉:……
上杉已經放棄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自己失憶前的線索了,沒準在快樂的游戲世界里尋找線索還要快樂些。
老實說,那個叫做癢癢鼠的游戲真的蠻好玩。
寮里的玩家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級喜歡在里面吃瓜的。有個叫‘小白不是狐貍,是狗’的玩家,看樣子是她以前在這個游戲里的好基友,上杉琢磨著怎樣才能不著痕跡地從他口里套話。
不過,就連同事和室友都不太清楚自己的過往而言,以前的自己連對待顯示認識的朋友都那么謹慎,這些網友更加不可能知道太多。
哎,真棘手。
在早上吃早餐的時候,dio埋怨他兒子喬魯諾和喬納森住在一起,成天和空條承太郎他們廝混。
他說:“喬魯諾那個做派不知道和誰學的,越來越不像話了。真不希望他最終長成和jojo一個樣,變成個不成器的紳士啊!”
聽見空條承太郎這個熟悉的名字,上杉心里一跳。
她借著抱怨家庭關系的這個話題,裝成對dio的話頗有感悟的模樣,附和了某個在育兒經驗上差勁到一塌糊涂的吸血鬼兩句,然后不著痕跡地問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我家的家庭關系嗎?”
吸血鬼本來正在漫不經心地將吉良吉影盤子里烤好的面包拿過來涂果醬,聞言詫異地抬頭看了上杉一眼。
“你從來不說這些事情的。”迪亞波羅也從吉良吉影盤子里拿了一片——
面包的主人還在廚房忙碌,因此卡茲也有模有樣跟著拿走了最后一片面包。
上杉聳了聳肩,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好吧……那就當我沒說過……”
她本來打算隨便再編點什么應付過去,然后dio不知從哪里就摸出了幾把餐刀,他瞇了瞇赤紅色的眼睛看著上杉:“hoho~上杉,你也因為活太久開始出現老年癡呆的征兆了嗎?怎么樣?我可以給你種一個肉芽,避免老年癡呆……”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吉良吉影正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他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盤子,伸手沒收了dio手里當做飛刀玩的餐刀,別的什么也沒有說。
不過,根據上杉觀察,今天分到dio盤子的水煮西藍花格外的多。
簡直要命。
經過早餐這么一鬧騰,上杉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她知曉了空條承太郎這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