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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家犬和野犬的區別是什么么?”
戚言不懂宴景為什么要問自己這個問題。
于是趴在宴景的懷里迷茫的說道:“不知道”
“這都不知道笨蛋,你是有主的”宴景彈了一下戚言的腦袋說道。
“疼”
“那要不要主人親親?”
戚言猶豫了一下說道: “要”
宴景低頭親了一下戚言被彈紅的腦門,又在他的唇瓣上啄了幾下,又開口說道:“要不要主人操你”
戚言連忙搖頭,說道:“在車里?會被聽見的”
“你就說你想不想要”宴景一邊摸著他的屁股一邊說道。
“唔,想”
雖然戚言的聲音很小,但是在狹小的車廂中確實那么的清晰,感受著粗糙的手掌不斷的摸著著自己的肌膚,他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燒著了,前面的肉棒也翹的更高了。
被牙齒啃咬過的奶頭也被手指不斷的把玩著,戚言不由挺胸向前,下面的小穴也濕的一塌糊涂。
想要求歡但是卻又覺得有些羞恥,只能低低的哼叫著。
“言言看著我”
被如此親昵的叫著戚言有些驚訝的問道:“什么?”
“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老公,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向我求歡,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欲望”宴景用手把玩著戚言粉嫩的肉棒,粗糙的指腹不斷地在敏感的龜頭上搓弄著,刺激的戚言發出性感的喘息。
戚言感覺對方的手掌像是有魔力一樣點燃了自己所有的情欲,但是在即將達到高潮時宴景卻停了下來,還過分的用小拇指堵住自己的馬眼,戚言有些迷茫的問道: “啊哈,怎么停下來了”
“我說過要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欲望,既然你不想要我自然就停下來了”
“那那也不用把我的......肉棒堵住啊”
“你還不懂么?我是你的主人,掌控著你高潮的權利,你的身體是屬于我的”
宴景的話想有魔力一樣,讓戚言不得不認同,精液堵在里面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射出來,于是低低的哀求道:“求求主人讓賤狗射吧,好難受,好想射嗚嗚”
“對就是這樣,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欲望,好了現在你可以射了,不過要記住這是主人給你的恩賜”宴景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指拿出來,戚言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
“啊啊啊,好爽啊,終于射了,嗚嗚”戚言仰頭呻吟著,白色的精液也射在了宴景的西裝上,在黑色的外套上看起來非常的明顯。
“你把我弄臟了,這里該怎么辦?”宴景指著自己衣服上的精液說道。
弄臟自己的主人帶給戚言無上的快感和榮光,戚言聽著宴景的話又吐出一股濃精,但同時有些迷茫,自己該怎么辦?
“我不是想把你馴養成什么都不懂,不用思考的小狗,這樣的狗不缺你一個”
“我要的是有自己的個性,會自己思考的小母狗”
戚言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他猜到男人的意思是讓自己主動舔干凈,但是這么羞恥的事情他不可能主動去做。
但同時也代表著只要男人的一個命令他就會主動將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舔干凈。
宴景看出來他掙扎的樣子,沒有過于逼迫對方,而是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思考,手指也不斷的扣弄著他的屁眼,刺激的戚言不斷的呻吟。
戚言感覺自己要被這股情欲折磨瘋了,尤其是男人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腸道上扣弄著,這更讓他想念那根粗長滾燙的物件,想念著騷心被撞擊時的快感。
這么想著戚言就夾腿摩擦著,眼睛也變得十分的水潤,見宴景沒有想操自己的意思,猶豫了一陣才低聲說道:“主人,插進來”
“這里還沒弄干凈呢”宴景看著自己外套上的精液說道。
戚言幾翻看著宴景,有些欲言又止,過了一會終于下定決心,磕巴的說道: “......賤狗給你......舔干凈”
隨后戚言閉著眼睛用舌頭舔舐著衣服上的精液,屁股也高高撅起,白嫩的臀肉被大手不斷的揉捏著,屁眼里也因此流出了一股淫水。
戚言的鼻子里全是自己的味道,皮膚也因為羞恥而泛著粉意,前面的雞巴也興奮的翹了起來,流著透明的粘液。
因為已經過了一會這些精液已經干涸了,戚言舔了很久才將衣服上所有的精液舔干凈,兩個小逼也像發洪水了一樣泥濘。
等宴景如烙鐵一樣滾燙堅硬的肉棒終于插進了的時候,戚言還發出一陣喟嘆,兩條細腿的自然的纏在了對方的腰間,這個姿勢使得肉棒插的更加順利。
“嗯啊,插的好深,啊啊啊,子宮被戳的好爽”戚言仰頭呻吟著,白嫩的脖子也伸直了,嬌小的喉結也不斷滾動,宴景還低頭舔了上去。
“啊啊啊,好癢,主人不要舔了,嗚嗚,好癢啊”戚言不斷地哀求著,脖子想動卻不敢動,生怕主人找個由頭打爛自己的屁眼,他只能任由男人舔舐著自己的喉結。
宴景抬頭說道: “今天好乖,獎勵你一個吻”,大手還握住戚言的小手,十指相扣按在了戚言的頭上。
戚言也是第一次感受著男人溫柔纏綿的吻,并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但是很快就被親的呼吸不上來,臉色也因此憋的通紅。
突然車子一顛顛的,宴景的雞巴也狠狠地撞向子宮內壁,力度大的讓他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捅破了,因此有些恐懼的收緊了花穴。
不知過了多久宴景終于射了出來,車子也停在了車庫中,司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戚言光著身子被男人從車上抱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人看見自己渾身赤裸的樣子,花穴也緊張的死死絞著男人的肉棒。
走動的姿勢也讓肉棒插的更加深入,戚言壓低聲音呻吟著,臉也死死的埋在宴景的衣服里。
回到別墅后,戚言被按在沙發上操弄,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時候就聽見宴景問道:
“你還記得我問你家犬和野犬的區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