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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謙還沒有說完,戚言就連忙點頭說道:“我愿意。”
他快要被體內的震感刺激瘋了,他做夢都想要紀醫生操自己,他想著對方的大雞巴操進自己的騷逼里面,就忍不住潮吹了。
之后的下午戚言被放在辦公桌下面,因為紀謙還要接待別的病人。
聽著紀謙給別人治病,他又氣又醋,但是聽到其他病人說“自己下體瘙癢,屁眼總是流水,有受虐癖怎么辦”的時候,他又覺得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有病啊。
戚言跪坐在辦公桌下面偷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紀謙靠在桌子上,聽著木偶按照他的設定念著臺詞,視線透過桌子看見戚言的反應有些滿意的笑了。
晚上的時候紀謙將他帶回了家,戚言心里全是歡喜,恨不得車子在開的快一些,馬上到他家,然后挨操。
他悄悄的看著紀謙的側臉,看著他高挺的鼻梁,聽說鼻子挺拔的人性欲比較強,他的視線也不由瞄到了對方的褲襠處,想要著那根碩大的雞巴插進自己的身體里,他的臉就紅了。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騷太賤了,這樣的身體就該被男人用褲腰帶抽打,讓他不敢在發騷。
戚言夾著腿出神的想到,空氣中男人的氣味又讓他發情了,淫水不斷的從花穴里流了出來。
就在他隱忍之際終于到了紀謙的家中,戚言跟在他的身后走了進去,看著他有些冰冷的房子,感覺紀謙不經常在這里住,都沒有什么人氣。
“要一起洗澡么?”紀謙問道,戚言紅著臉搖了搖頭,然后坐在床上看著他走進了浴室,聽著里面傳來的水聲他有點坐立不安,子宮中的珠子還不斷的震動,他的花穴里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唔,好麻,好爽啊......”戚言低聲呻吟著,他自覺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用手揉捏自己的奶子,看著自己好像大了一圈的奶肉微微出神。
就在這時紀謙出來了,看著對方結實的腹肌,戚言的臉更紅了,感覺自己渾身赤裸坐在他的床上,像是饑渴不已的娼妓,他連忙也去浴室沖了一遍澡,就光溜溜的走了出來。
看著紀謙坐在床上擦頭發,看著他碩大的雞巴,他有種想跪下去舔的沖動,他的喉結不斷的滾動,最后還是沒有忍住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大雞巴。
聞著沐浴露香味和隱約傳來的麝香味,戚言激動的奶頭都凸了起來,感受著青筋在自己的舌頭下跳動,他的內心十分滿足,下面的兩個小穴也如發洪水了一般泥濘。
經過紀謙的調教戚言只要聞到他的味道就會高潮,就會忍不住臣服,想要被占領被填滿。
戚言的舌頭從龜頭舔到他的囊袋,然后將囊袋含進嘴里大力的吸吮著,聽著紀謙略微急促的呼吸聲,他有些興奮,肉棒也又翹了起來。
紀謙的手也插進了他的頭發里,感受著溫熱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自己的肉棒,含住龜頭不斷的吸吮著,他被刺激的青筋暴起,不由將自己的肉棒完全插進了他的嘴里。
戚言感受到了他的失控,內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他睜大了眼睛看著紀謙操弄著自己的嘴,聽著他的嘶吼聲花穴里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唔唔......”他被肉棒插的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聲,感受著喉嚨被龜頭不斷地頂弄著,他還討好的嘬弄著他的肉棒,舌頭也不斷舔舐著粗長的柱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嘴都麻了,紀謙才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順著他被抽插的火辣辣的食道流了下去,鼻間也全是那種麝香味,他被刺激的又高潮了。
紀謙將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然后把戚言抱到床上,對準他濕濘的花穴就捅了進去。
處女膜被巨力捅破,他感到痛不欲生,臉都白了許多,淚水也從眼睛中滑落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痛意轉換成了快感,他的花穴不自覺的吸吮著里面的肉棒,感受著肉棒變得更加脹大,頂弄著自己的宮口。
想到子宮里還有跳珠,戚言瞪大了眼睛說道:“不要......”
話還沒有說完,紀謙的肉棒就插了進去,跳珠被頂的貼著子宮內壁跳動,他被刺激的高潮不斷,淫水不停的噴灑出來。
“啊啊啊,高潮了,嗚嗚,被操到高潮了,子宮好麻,好爽啊......”
戚言的雙腿自覺的纏在了男人的腰上,雙手也摟住了他的脖子,奶頭貼在他的胸膛上不斷摩擦,感受著快感不斷的沖擊著自己的腦海,他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到最后被操的直接昏了過去,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跪趴在地上,紀謙正躺在床上熟睡,他想起身卻好像被固定住了一樣。
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大力,他又疼又爽,屁眼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他被刺激的差點叫了出來,但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只能咬緊牙關,忍住不叫。
他感受著自己的整個下體都被鞭子扇打著,他的陰蒂被抽的已經紅腫了,看起來像是要破皮了一樣。
戚言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自己跪在地上被無形的鞭子抽打著,他恐懼的直接尿了出來。
聞著空氣中傳來的尿騷味,他才意識到自己失禁了,奔潰的大哭了起來。
“不要抽了,嗚嗚,求求你了,我錯了,不該逃婚了,嗚嗚,求求你放過我。”戚言一邊哭喊著,一邊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鞭子不斷的抽打,他被抽打的又疼又爽,前面的雞巴也不停的流出尿液。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不要抽了......”
紀謙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他打開燈就見戚言正跪坐在地上,用手掌抽打著自己的花穴,他有些一驚不由開口問道:“你在做什么?”
“我我”戚言不知道該怎么回復,畢竟這件事太天方夜譚了,正常人誰會相信這個世界有鬼。
紀謙思考了一下說道:“原來你有受虐癖。”
“什么?”
“不是嗎?要不然你為什么用手抽打自己的逼,還有以我的經驗判斷你潛意識里比較喜歡當奴隸。”紀謙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的。”戚言搖頭說道。
“不用害羞,你這種病人我見多了。”
戚言不知道怎么反駁,因為他發現紀謙看到的東西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這也說明那個鬼不想讓他知道他的存在。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