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T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舒咯咯咯笑了起來,眼里蒙著水霧,“壞一點不好嗎?”他貼上那男人的耳朵,那聲音輕輕軟軟,就像在嘀咕說給情人聽的悄悄話兒,“壞一點,叔叔就可以來肏壞小孩,把他肏成乖乖軟軟的乖孩子,好不好?”
那男人被他撩撥得受不住,把林舒往床上一壓。
房間里的電視開得很大聲。
來嫖娼的嫖客們總有一兩個特別喜歡這樣干。好像借著電視的聲音就能掩蓋住房間里的不堪一樣。
林舒對此的評價是,做了賊還要心虛,挺無聊的。更何況是在這間旅店里,好像有多少需要防范的正常客人一樣。
老男人的性能力不大行,把他壓在床上的時候還說著要干他一整晚的男人,射了兩次就不行了。
他嫌棄地撇撇嘴,床上的人正呼呼大睡,林舒心想還好自己在他睡前先纏著他把錢付了,不然現(xiàn)在叫他起來都不好叫。
老男人躺在床上睡的時候林舒睡不著。日夜顛倒慣了,現(xiàn)在叫他睡他也睡不下去。
于是他爬起來把吵鬧的電視關(guān)了,銷毀了安全套,又去摸自己的手機(jī)。
他的屏保還是系統(tǒng)自帶的,紫色的背景,飄著深淺不一的泡泡。他看了一會兒上面醒目的數(shù)字,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半。
周岱現(xiàn)在肯定睡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給他去了一條消息。岱哥?
周岱沒回他。他又無聊了起來。早上最早的一班車要六點半才開,他還有一個半小時要消磨。
那老男人的東西太短了,射得也快,還不允許林舒自己摸。林舒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今晚還沒射。他又看了一會兒手機(jī)。點開周岱的頭像,對著屏幕自己擼了起來。
周岱的頭像是是老年人專用的向陽花,選得很不用心。以前還是系統(tǒng)自帶的半身無臉人,被同學(xué)說和他聊天跟人機(jī)一樣才改了。
這老年人的審美讓人一點都硬不起來,但林舒還是對著它射了。
他微瞇著眼睛喘了一會兒氣,拿紙把自己的東西清理干凈。
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看來今天天氣不錯。
林舒把自己的緊身衣小牛仔重新穿了回去,提著自己的東西哼著歌出了門。
古鎮(zhèn)在熹微的晨光里緩緩復(fù)蘇,他看見了青檐上蹦跶的飛鳥。他一走過去,就都飛走了。
穿過復(fù)雜的巷子,已經(jīng)到了古鎮(zhèn)前的商業(yè)區(qū),早起的老大爺出來遛彎兒,手里拿了一袋兒米。路過長長的石橋邊,往每個石柱子上放一小挫。先
放的石柱上已經(jīng)飛來了幾只鳥兒,在那兒啄米粒。
林舒路過的時候想,下次也該帶把米過來。
路過石橋,幾步遠(yuǎn)就是車站,那里已經(jīng)等了一些人了。這時候來趕車的大半都是林舒的同行。男男女女,有人已經(jīng)換回正常的衣服,有人的臉上還和林舒一樣畫著妝。
上車的時候是一個女孩子坐在林舒身邊,她長長的頭發(fā)燙成大波浪卷兒,抱著一個雙肩包,腦袋擱在上面兒,一點一點,跟釣魚似的。
林舒笑了,“妹子,睡會兒唄?”
那女孩搖搖頭,“不行,一會兒坐過站了”
“你到哪兒?”
女孩打了個哈欠:“九星橋。”
那兒并不遠(yuǎn),剛進(jìn)城的第二站就是了。林舒想那倒是比我先下,于是說,“睡吧,到了我叫你。”
姑娘不說話了。
嘴上是這樣說,不一會兒,林舒也困了,他靠著玻璃瞇了一會兒,感覺自己沒瞇多久,一醒來就聽見公交車上播音的女聲一板一眼地念:“下一站,九星橋。”
林舒想起來鄰座的姑娘,打算去推一下她,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鄰座早換了人,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那個姑娘早不見蹤影了。
林舒搖頭笑了笑,沒說什么。
公交車晃啊晃,晃過城郊綠油油的農(nóng)田和高速路岔口,從高架橋下來,終于穿進(jìn)了一片老城區(qū)。
破舊而熟悉的灰色房子出現(xiàn)在林舒眼前,他輕聲同身邊的人不停道讓一讓,抱歉,一路擠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