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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驟然把那很按摩棒抽出,聽林舒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把它粗暴的塞了回去。抵著前面的一點研磨。
在他的折磨下,林舒渾身發(fā)軟,只知道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
可惜能叫他好受就不是周岱了。在他即將射出來的當(dāng)口,周岱把那根棒子拔了出來。
紫色的按摩棒被扔在床上,周岱扯了一下林舒的臉蛋,自己起身去洗漱了。
林舒只能哭唧唧地,重新?lián)炱鹉歉茨Π糇约和妗?上Ц叱北淮驍嗔耍槐淮驍嗑陀忠俅碳ず镁谩K麩o助地抓著按摩棒的手柄,自己不得章法地胡亂操弄著。
從廁所回來的周岱靠在門上看著他自己弄,那可憐的小陰莖高高翹著,鈴口溢出了透明的粘液,他嗤笑一聲,看林舒差不多要到了,上前一步握住了林舒動作的手腕。
林舒一雙朦朦朧朧要哭出來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周岱冷笑一聲,手捏上他的小東西。
他的手剛一放上去林舒就要射了,他擼過前端,然后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憋回去。”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林舒白了臉,可那根東西還硬著,軟不下去。周岱拍拍他的臉,“軟不下去?行啊。”正說著,他手下用力,死死掐在了那根東西上。
林舒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一邊搖頭一邊去推周岱的手,可周岱不為所動,一直等他因為疼痛徹底軟了下去才放開手。任由筋疲力盡的林舒靠在自己肩膀上,一邊止不住地流生理性的淚水,一邊小口小口喘氣。
周岱笑了,“痛嗎?”
林舒的聲音小小的,“痛。”
周岱摟著林舒,極溫柔纏綿的樣子,盡管他嘴里的話同溫柔并不沾邊,“痛就好,林舒。”
他親昵地捏捏林舒的臉蛋,“痛就要記得,這是你欠我的。”
隨后他站起身,把林舒一個人扔在地上隨他怎么哭泣,“自己玩兒吧,我要走了。”
林舒哭夠了,一邊抹著眼睛一邊偏頭問,“誒?今天不是沒有早課嗎?”
“我要去圖書館,圖書館不能帶小狗入內(nèi)。”
“哦,”林舒失望地癱倒在床上,耳朵聽到周岱穿上衣服,在門口扯下掛著的外套。
然后是刷啦一聲金屬的聲音,防盜門被拉開,門鎖被擺弄,然后門被關(guān)上。
門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
林舒這會兒開始有些犯困了,躺在床上一點也不想動。可是他后面還濕答答的,臉上還黏糊糊的,是周岱射在他臉上的東西。他只粗略地擦了擦,并沒有很認(rèn)真。
他癱了一會兒,潔癖促使他起身收拾。
鏡子里一副清清瘦瘦的身體,腰窄窄的,就像沒長大的高中生。
可是林舒只是長得小而已。他早就不是讀高中的年紀(jì)了。
他和周岱年少的生命戛然而止在周岱讀高三的那年。那年下了好大的暴雨,邇江發(fā)了大水,奔流的水花滴滴答答,在灰色的居民樓下匯聚成一個沒過腳踝的水潭。
他曾溺斃在里面。
林舒一覺睡到大晚上。熟門熟路地從冰箱里取出飯菜。
周岱和他作息正好相反。周岱早出晚歸,他晚出早歸,多年的同居讓他們形成了奇妙的默契——周岱給他留晚飯,他給周岱留午飯。
今天凍在冰箱里的是一碟兒炒豆腐干。
他自己撈起袖子炒了一盤小菜,把東西都吃掉,沖干凈碗,把替周岱多留的東西凍進(jìn)冰箱。
他又該準(zhǔn)備出門上班了。拉開柜子,里面的一小格是專門放他上班用的衣服的。
各種情趣衣服,內(nèi)褲,還有一些制服。
可惜今天他不想怎么收拾,隨意挑了一件給自己扒拉上就去化妝。
他踩著夕陽的余暉,站在路牌邊等公交。等著它再晃個一個兩個小時把他晃去古鎮(zhèn)。
今天運氣不錯,這個時候還有空位。
車開動的時候,他帶上耳機(jī),里面開始隨機(jī)循環(huán)著電臺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