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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婷迷惑的看向鐘離殊。
為他那句輕飄飄說出的話,而感到震驚、不解。
甚至于為鐘離殊與平常大相徑庭,不愛惜羽毛的姿態,而感到有些惱怒。
但是,轉念一想‘情花之毒’的發情狀態。
她好像又有些釋然。
‘因為情花之毒發作才說出這種話的吧…’
而這釋然中又,讓她不禁憋悶。
‘是只對我說過這種話嗎…?“
”還是,只是因為我恰好在他發情的時候,出現在這里?“
”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只要能幫他壓制就行……?’
沉默的時間,好像總是顯得特別漫長。
在讓人窒息的寂靜中,鐘離殊先動了。
放棄了這種無聲的對峙。
溫婷默不作聲的在思考著。
自身特殊的身體狀況,更是讓她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做出選擇。
所以,在鐘離殊邁開長腿,繞過她要離開的時候。
溫婷才反應過來。
鐘離殊掠過她留下的清寂背影,讓溫婷心里忽然空空一落。
溫婷下意識的,拉住了鐘離殊的手腕。
手心里傳來的冰涼讓她意外。
溫婷嘴唇嚅囁著,沉默了一瞬,才輕聲喚道:“……殊?”
鐘離殊被她炙熱的手心燙的有些一抖。
身形一頓便站在了原地,任由溫婷拉著。
他按捺著情緒側眸,淺淺瞥了溫婷一眼。
聲音平淡:“做什么?不愿意就算了。”
對方忽然轉變的態度讓溫婷愣了下。
她皺著眉糾結的回應道:“……我……不是……不愿意……”
鐘離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偏過臉去看著浴室的門,語氣帶著略微的疲倦:“別了,我不想強迫你。”
溫婷握著鐘離殊的手,又握得更緊了幾分。
她走過去擋在了鐘離殊的面前,斟酌的說道:“…去找長老,他們說不定會有辦法…”
鐘離殊淡淡的,將沒有什么情緒的視線,轉移到她臉上。
平靜的說:“我找過了。”
溫婷呆愣住了,雖然早已想過這種可能。
但她還是無法接受鐘離殊話語中,所暗示的那個答案。
半晌,溫婷才猶疑著艱難開口:“他們說…什么…?”
鐘離殊瞇著眼嗤笑了一聲。
自嘲地答道:“中了情花當然是無可救藥啊,還能是什么?”
又是一片寂靜。
但是鐘離殊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
情花之毒的爆發,比他想象的還要不可抗拒。
燒灼的欲望,已經讓他不甚清醒的,直接在溫婷的房間里自慰。
然而卻依然無法緩解發情的狀態。
就在鐘離殊已經放棄了,用自慰這種方式,來嘗試滿足自己的身體。
在考慮其它方式的時候,突然闖入的溫婷,讓他看到了新的可能。
‘如果是阿婷的話……我……或許…’
所以情欲上頭的他,對著溫婷說出了‘給她口交’,這種讓鐘離殊也有點不可置信的話。
而溫婷的糾結,又讓鐘離殊不得不考慮其他的方式。
‘難道真的必須要得到他人的精液或者體液,才能壓制情花的這種發情狀態嗎?’
鐘離殊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逐漸像條沒有理智的牡犬一樣,去求溫婷滿足自己。
或者強硬的壓迫溫婷,與他發生關系。
而這兩種情況他都不想接受。
思及至此,鐘離殊滾動著喉結,啞聲安慰著。
“好了,沒事的。我出去一下。”
“去哪兒?”溫婷不假思索的開口追問。
她目光深沉的看向鐘離殊。
對方面色桃紅,眼角眉梢都透著魅惑春色。
鐘離殊赤裸的身體,還泛著高潮后的粉。
那朵隱秘的小花,正掩蓋在他還有些站不穩,打著顫的雙腿中。
鐘離殊緩緩眨了下煙波浩渺的迷離狐眸。
只是濕潤的吐出幾個字:“隨便去哪兒。”
溫婷心如明鏡,發情狀態下的鐘離殊,能去哪里?
不只能是去疏解欲望嗎。
可‘放任鐘離殊去找別人壓制情欲’這個念頭一生出。
竟讓溫婷下意識的覺得抗拒,和無法接受。
但是她有什么理由去阻止鐘離殊呢?
在她自己都在糾結,要不要接受對方的情況下?
在鐘離殊要離開這一小片浴室的時候,溫婷忽然發現,自己的內心其實是想要接受鐘離殊的。
溫婷定了定神,開始思考起自己對于鐘離殊的想法。
想要透過現象,看清這件事情的本質。
‘我到底在糾結什么?這件事情的本質不就是…’
拋開一切不談,和鐘離殊發生關系這種事,是她想要的嗎?
這樣想著,溫婷有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