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矯情的男人就是喜歡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木子的選擇是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問話,他一臉淫蕩的把自己送到男人懷里,小嘴努力的攻略男人的薄唇。
好想被對方吃掉啊。
木子饑渴的在男人身上煽風點火,手輕柔的拂過男人脖子來到了溫熱的胸膛在上面畫圈。
木仲終于忍不住,一手摟住木子裸露的后背,一手按壓木子的后腦勺,把對方的小嘴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然后給了弟弟一個急促又兇殘的熱吻。
木子鼻子里發出小聲的哼唧聲,隨即臣服在男人有技巧的攻城掠地之中。
木仲的眸色漸漸深沉,沒想到,弟弟如此的美味,甜膩的小嘴讓他恨不得吞吃個沒完沒了,還有嬌嫩的皮肉手感好得他這輩子都不想放開,木仲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好像要把木子揉進他的骨子里。
就著親吻的姿勢木仲帶著木子一起倒在了凌亂的床上,木仲瞟過一眼,除了弟弟的衣裳,上面散布的幾件灰暗的粗布衣衫格外刺眼。
狠狠的瞪了一眼戰戰兢兢跪在冰冷地上的下人,木仲在想木子看上了對方什么,那副壯實的身子骨嗎?還是偉岸猙獰的下身?
雖然確實比一般人粗壯一些,但是他也不差。
木仲把木子磨蹭了半天的肉根終于放了出來,然后就看到了木子不加掩飾的欣喜。
不用木仲多動作,木子搖曳著屁股,對準那根恐怖的大肉棒就坐了下去,終于被滿足的木子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啊…好大,好粗,好舒服。”
木子左右扭了扭腰肢,后穴里的肉棒摩擦著他的腸肉,這種平時從來不會被碰觸的地方突然被反復磨蹭,刺激得木子身子一抖一抖的,眼角也溢出了爽快的淚水,承受不住刺激的木子軟軟的癱在木仲懷里,嬌氣道:“我好怕,你動一動。”
木子自己動總感覺自己會被捅穿,所以動作幅度都很小,他既想要那種難言的刺激又心生恐怖,只能把自己交到男人的手里,之后的感受都由對方掌握。
木仲親吻木子嬌嫩的臉頰,“你怕什么?又不是沒被人操過,都有膽子勾引下人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世間沒有人治得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木仲滿心都是怒火,養了好多年的弟弟竟然成了別人的口中肉被人吞吃入腹,早知道木子這么騷浪,他應該做捷足先登的第一人,而不是撿別人吃剩的東西。
想到這里木仲狠拍了一下木子的臀肉,上面早就紅了,也不知道是被下人用手扇打的還是用下身沖撞出來的痕跡。
木子坐在木仲的肉棒上給對方拋了一個媚眼,意在讓木仲滿足他的要求。
木仲卻看得怒火中燒,對方之前也是這么引誘其他男人的嗎?木仲自身意志力強大都堅持不住,更別說那些被下半身控制的普通男人。
“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就滿足你,用大肉棒治一治你的騷浪。”
然后翻身把木子壓在床下,粗大的肉棒終于得到施展的機會一舞雄風,在木子的后穴中使勁的挺進挺出,木仲的胯部拍打在木子的肉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木子彎著腰咬著唇感受一股股難言的刺激,實在難忍的時候就哭著用手拍打男人的胸口。
“啊!慢一點,我要壞了。”
“嗯?小騷貨在說什么?你要給大哥懷一個孩子嗎?行,大哥滿足你的心愿,稍后把所有的種子都灑到你的肚子里,我等著你給我生孩子的那一天。”
木仲舒爽極了,心情愉悅的他也有閑心跟身下的人調情,說幾句淫詞刺激對方,果然,害羞的木子被激得收緊了后穴,木仲插到里面的肉棒被蠕動的腸肉按摩吸吮,這種刺激差點讓他射了出來。
木仲輕嘶了一聲,在木子的肩膀上拍打了一巴掌,“別浪,小騷貨,大哥還沒有操夠,才不想這么早就泄身。”
然后掐著木子的腰拼命的抽插,面對如此尤物,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得住不動情,木仲的下身早就熱得快要膨脹了,此時迫切的想要找個出口泄火。
在木子的哭喊聲中,木仲終于把精液射到了木子的后穴深處。
“小騷貨,屁股夾緊,不要讓我的種子流出來,這可是你懷孕的希望。”
木仲狠拍了兩下臀肉,才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來,木子也聽話的抬起屁股努力收緊,爭取讓肚子里滾燙的精液不流出去。
然而這不是他能夠控制得了的,木仲的肉棍粗,從被撐開的穴口取出來,他的子子孫孫也順著縫隙滴落了好幾滴。
木仲可惜的搖了搖頭,看到旁邊的衣裳心頭一動,挑了件柔軟的里衣就往木子的屁股里塞。
木子驚呼一聲,后頭一看才發現男人做的手腳,眉目間還帶著被情愛滋潤過的春情,嘟著被蹂躪得紅腫的小嘴討饒道:“好哥哥,放過我吧。”
木仲抬起木子的一條細腿,不管不顧的往里頭塞。
“你這騷穴下人的肉棒都吃得,還吃不了一件小衣?”
木子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干脆把自己的頭埋在被褥里不去看男人對他的放肆,說實話,余韻過后他現在還有一點心潮澎湃,全身的肉微微顫栗,喘息聲直到現在才平穩一些。
在這個時候,就算有人要殺他,木子也不知道躲。
因為他已經快被情欲殺死了。
云雨初歇之后,木仲才把注意力放到了一直跪在那的鐘大牛,對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害怕惶恐變成了現在的肆意妄為,瞪大了眼睛看床上兩個兄弟的交合,看得他眼睛都在噴火,如果木爺不打斷,那么現在奸淫少爺的就是他。
鐘大牛的下身也在少爺的呻吟聲中高高豎起,如果不是顧忌木爺,他早就挺著肉棒捅進了少爺的騷穴中。
木仲生氣的在木子的脖頸上啃了幾口,留下一串清晰的吻痕,“小騷貨,你說我該拿你的這個奸夫怎么辦?”
“隨你處置。”
木子仰著頭不敢輕舉妄動,害怕男人咬破他的皮。
而且他小氣得很,還記得對方讓他背鍋的仇,這個時候當然不會為對方求情,雖然兩人也算是一日夫妻,但是木子冷酷又無情,木子面無表情的哼唧了一聲,惹得木仲在他的小臉上啄吻了好幾口。
最后的結果木子不得而知,他被木仲抱著陷入了新一輪的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