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雪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歌面色不動,知曉自己花了五年,如今終究還是讓越爾開始戒備。
這可戒備并沒有什么用。
她已經將她抓到手里了。
越歌并不逼迫,很識趣道,“如此,我便先走了。”
日復一日,兩人的相處卻與往日并無不同,這讓越爾稍稍松了口氣。
聽聞越楚被放至宮外,無傳召再不得入宮。她也曾在宮外攔截過越歌,冰封一般的眸子里盛滿冷漠的憤怒,逼問她,“越爾在哪里!”
越歌答,“在宮里,以后,小九我會好好照顧。”
她答得平靜而認真,輕易更激起越楚的怒火,“你怎敢!她是你妹妹!”
越歌不再與她多說,做已做了,惶論什么敢不敢。
待回到宮時,越歌身上還是帶了些傷。越爾已不再拒絕同她一起吃飯,眼神掃過她臉上的傷,卻未開口詢問。
其實仔細想想,除了越楚,誰敢如此大膽又魯莽地同越歌打架,還傷在她臉上。至于打架的原因,更是再明顯不過。
作為爭端的源頭,越爾并未覺得尷尬,甚至有時越想越憋悶,也曾想要是能揍越歌一頓解解氣就好了。
越爾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若無其事地低頭吃飯。
越歌也不是日日來陪她一起吃飯,今日受了傷仍特意來此,只怕是心緒波動,故意做給她看,順便,再同她討要些什么。
也許不會太過分,但越歌總歸是想告訴她,她籌謀如此之多,將她困在這里,該不會是只同她談天說地,吃飯下棋的。
這些天越爾毫無所動,越歌許是不愿放任了。
她的心思,越爾一眼就猜了個七七八八,盡管知曉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力,但越爾也不想事事都順著她的心意。
越歌放下碗,看著她視而不見的模樣無奈地笑,“不過想同以往一般討你幾分注意,念幾句便罷,竟也這般難。”
越爾的神情罕見地有些難以言喻。
她當然知道越歌,對話最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子她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一直避而不談只會讓她們的關系停滯不前,越歌不安于現狀了。
她此時說這句話,也并非是說“那便罷了”,相反,她的意思是更堅定了——她今日不愿白來一趟。
越歌看著她越加戒備起來的神情有些失笑,“越爾,你比你想象得更懂我。”
越歌想,她以往若是少掩飾半分,興許今日就會讓越爾逃了。她這樣聰明,這樣懂她。
越爾已吃不下去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