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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帶著些許硬毛的莖身終於兇狠的劈開柔嫩窄小的穴口,3分之2的莖身長驅直入,莖身上的硬毛劃過敏感的腸道,刺激的寧惜翹起玉莖直接泄了。
快感中,寧惜瞋大了一雙眼眸,被畜生操射的羞恥彌漫全身,眼淚潰堤,一顆顆圓潤的淚珠無聲的滑落臉龐。若是沒有這畸型的生理反應,他還能騙騙自己是被強迫的,但此時回應快感的行為,令寧惜生不如死。
幾個月來的幸福生活剪影,還有顧離一張張溫柔的笑臉飛快的劃過眼前,畫面倏地停留在那天的玩笑話上。
「小惜,主人我可是很愛乾凈的,你要是臟了,我可就不喜歡你了哦!」記憶中的顧離還是那麼的溫柔,眼睛里的溫柔與關懷濃的好似可以滴出水來,但當時的笑言在此刻回憶起來有如利刃,一刀一刀的凌遲著寧惜脆弱的心。
被弄臟了呢...
主人,小惜再也不配陪在您身邊了,我已經成了您最討厭的那種人了。
小惜...已經......臟了......
「嘖嘖,又哭了呢!有什麼好哭的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嗎?」龍易天嗤笑一聲,自椅子上站起,邁開腳步走向寧惜,兩只手指勾起寧惜瘦削的下巴。
寧惜無聲的落淚,兩眼中是被拋棄的痛苦與再也無法完整的回到顧離身邊的絕望。
「遵從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好嗎?非得這樣哭哭啼啼的?裝什麼貞節?」龍易天滿意的看著寧惜身後的風獒仍然孜孜不倦的撻伐著寧惜的後穴,鮮血混合著潤滑液被柱身帶出再插入。液體已被高頻率的抽送打成泡沫,看起來好不淫靡。
在風獒抽插過百來下後,牠的陰莖開始成結,在寧惜體內變得有如拳頭般巨大,陰莖結死死卡住寧惜的腸道。
內壁被生生拓開的痛楚讓寧惜終於承受不住連日來的壓力,與心中的悲憤,脫力暈了過去。
「還是那麼不耐操。」龍易天皺眉,對在一旁待命的人吩咐道,「等風獒射過之後,就把他送回房。記得拿個塞子給他堵著,別流出來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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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惜睜開眼睛之時,已然是深夜。
小腹飽漲,肚子里卻傳來饑餓感。濃稠且大量的犬類精液仍留在腸道中。盡管里面被異物塞著,外頭卻空蕩蕩,涼風灌進被強行拓開後還無法合攏的穴口,被肏紅的嫩肉敏感的縮了縮,無法止住強烈的空虛感。他知道是塞子深埋在深處,而且至少是他手指勾不到的距離。
肯定又是那些人無聊的把戲,故意拿棍子將塞子往里面捅,直到它停留在手指無法觸碰的位置才停手。
如果想要取出來,就得去他們面前跪著求。求著他們插入整只小臂,用手指在腸壁上刮搔,食指狠狠碾在他的前列腺上,或是將跳蛋抵在上面,看著他在痛苦中登上極樂,後穴潮噴。最後玩得爽了,才順手把塞子取出來。
這是他們心情好的情況下。
假設他們心情不太好,就會拿擴肛器讓他後穴門戶大開,僅有8根細鐵絲貼在他敏感鮮嫩、有性癮的腸肉上。撐開到可以給醫學生上一堂人類腸道構造的課之後,再拿風扇對著吹,直到汁水淋漓,他不斷扭動身軀,哭著讓他們上他為止。
但是他們不會因此讓他滿足,提槍干他。而是再拿出一根布滿細密絨毛的小刷子,輕輕的、慢慢的,順著細小褶皺,往內刷著腸道深處的腺體,使他被快感撩到幾近崩潰,全身被汗水浸透,像被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雞,地上沾滿他後穴制造出的黏膩液體。最後才像補償似的,換上一根特制的軟夾。
那根夾子只有尾部是用稍硬的塑膠制成,整個夾身都布滿1公分長的細小矽膠毛刺,還被加了振動模式。伸入腸道後,會360度無死角的折磨早已到達臨界值的腸肉,直到塑膠片終於在漫不經心的捅戳中塞進塞子與腸肉的間隙,方才緩緩將塞子拔出來。
而在拔出來的過程中,夾子若是一個不小心因為腸液過於豐沛而滑開,那就不干他們的事了。他們會報復性地將夾子粗暴的捅回穴里,大力攪拌兩下,在他的哭喊中將振動模式開到最大,看著他翻著白眼高潮,然後才重新把振動頻率關小,重新用夾子去勾那個又被捅回深處的夾子。
大部分時間里,這個意外會重復多次,直到夾子沒電,或是他們玩膩為止。而那根夾子的電量足夠最高頻率振動連續4小時,他們總共有8個人。
肚子有點痛,穢物長時間留在體內,會帶來腹部劇烈絞痛。按照劇本,他應該要起來準備搖尾乞憐了,但是今天他不想。就這樣痛死好了。
好好愛惜自己是建立在人生有望的前提下,以前有青揚,希望破滅後還有顧離。然而現在,什麼都不剩下。沒有事情能夠讓他積極活著,早點死了算了,反正只要不是自殺,是自然損壞的話,沒有人會在意。
除了爺爺......
如果他被玩死了,龍易天應該還是會遵守諾言,繼續顧著爺爺,也不會故意刺激他,除了沒那麼無聊外,畢竟他這人暴戾歸暴戾,還有個優點就是一諾千金,不然也沒辦法建立這麼大的地下王國。
就這樣吧,他也不想再見顧離了,守著記憶中的幸福快樂,總比捧著一顆真心遭人踐踏要好。
而且他的真心,對他而言可能有點惡心吧…不然怎麼會在幾天內就像轉性一樣,然後沒多久就把他送回龍易天這邊呢?
肯定是膩了,沒有新鮮感了,所以原本的海誓山盟也就不做數了。雖然原本的海誓山盟也只是一句:只要聽話就不把你送回去。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天真地可笑,怎麼會奢望跟他有永遠呢?
他抬起手指,蹭了蹭脖子上顧離親手幫他戴上去的項圈。沒有被拔下來,真好。
再次閉上雙眼,在昏迷之前,他恍惚的想,生活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