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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壓著他的小腹。
精靈臉色蒼白,他慢慢摸著自己的小腹,里面漲得有點痛,液體在重重往下墜。
太重了,不像是精液,反倒像是羊水。自然精靈從來未曾懷孕,只是憑直覺意識到,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他體內成長。他的“羊水”即將破裂,流出,然后是......分娩,他將產下敖龍的孩子。
“你對我做了什么?”他還是問了,嘴唇發抖。
“重生。”
“重生?”
敖龍掬起湖水,伸展五指,精靈看著水液漫過敖龍修長的手掌,其間升起淡淡的白煙。
“很久以前,不愿前往以太界的靈魂會沉入湖底,各化為一滴湖水,無論季節如何流逝,鬼魂所化的水滴都比尋常的湖水更寒冷。再后來,很多年過去,異常的水量增長,這座湖生長起來,如你所見......變得如此龐大。”
精靈望著湖面,湖面無邊無際。
“你讓我喝下了鬼魂?”
他揚起眉毛,“你想怎么樣,讓我把湖里的鬼都生下來?我差點以為我是女人了。”
“以太界的靈魂融和為一,湖下的鬼魂也一樣。但不幸的是,湖水洗滌了他們的自我意識,可能還有其他多余的部分。”敖龍聳肩,又說道:“后來,他們渾然一體,變成了單獨一個靈魂,一個生物。任何一滴湖水都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散發出來的陰氣影響了周圍的領域,即使僅僅只是湖上的水霧,也使得周圍的自然環境被轉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從此脫離了原本的世界,在這個異界里,成為了新的生物。”
精靈啞然失色。
“......這個故事不錯。”他慢慢冷靜下來,說道:“伊修加德附近的確沒有這樣的森林,你說的可能是真的。但是,一直以來,食物全是你來準備,你盯著我進食,或許就是為了確保我服下睡眠藥劑。在這些天我完全無法分辨每次睡眠間到底過去了幾日,你完全可以趁我睡著,把我轉移到我沒去過的地方。隨便一個遠離庫爾扎斯的原始森林就行。然后你準備好了兩棟完全相同的新木屋,每晚趁我睡覺的時候轉移我,就這樣,背著我在兩棟房子之間來回走上十天半月的,讓我以為自己在一個極其詭異又遼闊的新世界里。現在,把我帶到湖邊,給我喝冰魔法凍過的湖水,跟我說這個故事。”
精靈放下捂住腹部的手,抬頭看敖龍的眼睛。
“可能剛剛的水也混了東西,所以我才不太舒服。大概用了障眼法或者什么煉金藥劑,辦法終究是有的。而你做這些事情就是想恐嚇我,讓我以為你有多厲害,不敢再想辦法逃離你身邊。 ”
他仔細盯著敖龍雙眼,那雙眼瞳泛著異光,宛若魔火。而且,和往常一樣,沉靜,冷漠。精靈在其中找不到一絲情緒,能讓他說服自己猜對了七七八八。
可是他必須猜對,不然,難道他能夠接受這樣的現實嗎?
敖龍看著他閃爍不定的雙眸,忽然溫和的笑了。
“你盡管照你的認識生存下去,就這樣繼續觀察,繼續思考吧。”他道:“總有一天,你會找到真正的答案,屆時你一定會露出有趣的表情。再說對我來說唯一重要的是,在那之前和之后,你逃不掉了,只會屬于我。”
單從聲調來說,明明是一生也沒聽過幾次的,溫柔又寬容的聲音,話語的內容卻如此陰冷。
船夫已經近岸了,精靈看得很清楚,它帽檐下的不是面具,而是一張純白的臉,沒有五官,只是平滑一片,折射著無機質的光輝。
*
別無選擇,精靈被敖龍抱上了船,船身搖晃的幅度近乎沒有,也不知道是敖龍用了某種技巧,還是他們的軀體很輕,另外,也有可能是湖水的密度不尋常。
大湖確實遼闊無邊,船在湖上漂浮了三日三夜。在此期間,精靈只覺得肚子越來越沉,仿佛真的懷孕似的。敖龍把他裹在斗篷里,抱著他,四面除了木槳劃開湖水制造的令人心曠神怡的聲音外,其余聲音一概沒有。世界清靜又令人舒暢,但不止于此。精靈并非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毫無生機的世界,湖上沒有水鳥,昆蟲則是這些日子中從來沒見過。
在大湖上也不可能烹飪食物,這讓精靈松了一口氣。他的腹部在第一日晚上,就已經沉得像被塞進了石頭。他知道自己已經連爬都爬不起身,自然更不想往體內塞進東西。
但是,結果上精靈的身體還是被塞進了“別的東西”。哪怕當著無臉船夫的面,敖龍也使自己的性器進入了精靈的體內。
小船輕輕搖晃一夜,船夫對交纏的兩人無動于衷。精靈發泄出來的精液,失禁產生的尿水弄臟了船身,它也毫不在意。它只是蕩著木槳,機械性重復著單一的動作,不說話,不休息。
精靈卻無法忽視它的存在,他雙手捂著嘴巴,試圖緊緊抓住所剩無幾的理智。最后他只能捂住臉,淚水和些許的哽咽從指縫漏出來。敖龍不受影響,甚至,看起來似乎因為不必準備食物了,干脆不再停止奸污精靈的動作。
他的兩根陽具深深嵌入精靈體內,整整三天三夜,他沒有一刻抽出自己的生殖器官。精靈昏過去數次,最后已經顧不上捂住臉,每次醒來,只能接納腿間的律動,抽抽噎噎哭著,由于被持續不斷灌入精液,他的肚子隆起相當大的球狀,小腹鼓漲得跟足月的孕婦相差無幾。
“我要死了......”精靈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肚子,哭著說道:“我好痛,有東西在我身體里要出來。”
“那是你。”
敖龍依然堅定的在他體內射精。“渡過世界連結點的一瞬間,時間會被扭曲,你舊的軀殼留在原處,你將會在你體內作為我的眷屬重生。”
*
精靈清醒過來,已經是上岸后許久的事情了。具體有多久他自己說不上來,畢竟先前一直不死不活,處于生和死(因快感而死)之間的迷糊狀態。他倒是記得敖龍的話,自然他也不相信那話。
他的皮膚倒是比之前似乎更細嫩白皙了一些,被扭斷的腿恢復了原樣。身上不要說傷口,疤痕也全數消失不見,仿佛真的是一具從他本來的身體蛻出的生物。但是......總之解釋的辦法多得是。
湖對岸是一座莊園,城堡的外墻是乳白色的大理石,墻面光滑,爬滿藤蔓。莊園纖塵不染,也沒有他們之外的人。按理說這樣的莊園很快就會破敗,但至少他睡覺的臥室,活動的場所不見有頹敗的跡象。幽暗的角落處既看不見老鼠也找不到蛛網,甚至花園里也沒有昆蟲,連百花都是枯萎的,枯花長滿庭院,死在綻放得最燦爛的一刻,不可不說有一種死亡的美。
可能是傭人躲在暗處,或者干脆隱了身吧。這類猜測仍然是可行的,沒道理非得接受敖龍的說法。而毫無疑問,時間最終會揭曉答案。
精靈甚至有些好奇這個答案,但這意味著他將長久的留在這座莊園里。
或許會變成永遠。
這樣各種各樣的想法,有時候他自己都會覺得好笑。畢竟他的現實是,他沒有任何選擇。
除了居住的場所發生變化,他和敖龍仍然是和過去一樣相處。每天早上,敖龍把生殖器拔出他的身體,給他擦身,為他穿衣,到廚房烹制稱得上是精美的食物。
“即使不進食也行。”敖龍說道:“但你勉強自己吞下我準備的東西的表情很可愛。”
在敖龍在廚房忙活的時候,精靈會被放在餐廳的椅子上。敖龍會扔給他一本書,大多數時候都是很有趣的內容。但無論是書還是顫抖乏力的雙腿都不是他肯老實坐在椅子上的主因。
為他準備的椅子坐墊中間挺立著一根極逼真的陽物,表面布滿吸盤,敖龍不顧他的掙扎把他按了下去,小穴把假陽具全根吞入后,陽物在他體內瘋狂抽動,腰部便是一陣陣酥麻。在瘋狂的性快感里他會失去所有力氣和反抗心,這既是生理反應,也是長期折磨給他造成的精神創傷。
吃完早餐,之后的一天里經常要么在被奸淫中度過,要么是被迫坐在坐墊中同樣挺著一根假陽物的木馬上看敖龍做木工活或者其他活計。敖龍制造的產品最后都會用在他身上,甚至他會被從木馬上抱下來,被迫“試用”,或者充當“助手”,為產品的調整“提供數據”。當敖龍開始分心或者自稱疲倦的時候,他又得用身體“照顧”這個人,腹中接納大量精液。
日子在某種層面上,算得上簡單平靜。精靈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離開這樣頻繁而過火的性愛,更無法缺少敖龍的精液。他對食物沒有強烈的需求,更不像尋常人一樣具有心理依賴,對敖龍的精液卻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有一天他的身體里沒有被注滿精水,他就會感到干渴般的難受,渴感由內到外,到最后,他失去理智在床上哭著張著腿,直到敖龍插進他體內,拍打著他的背脊溫聲安慰,他才逐漸緩過來。
姑且不說敖龍的故事是真是假,精靈經常會認真思考:他離開了性愛就活不下去......甚至不止如此,他不會做飯,不再習慣獨自生活,不被允許自行行走,甚至覺得,只要能繼續讓別人服侍自己穿衣沐浴,料理一切事務,那么即使不再使用雙腿,一直被隨意強暴灌精也沒關系——如此懶惰,貪戀欲望的自己,還能作為人類活下去嗎。
他的精神必定是在這樣的生活里遭到磨損,更不妙的是,他全然沒有了修復自身的念頭。
過去獨自一人,嚴于律己的生活就很好了嗎?在團隊里,人人都不敢輕易和他說話,和同伴們客氣疏離,互相都對彼此沒有更多興趣。龍騎士滿身是刺,遮蔽面目的鎧甲不僅穿在身上,也穿在心里。在短暫的一生之中,稱得上友人的只有敖龍一人——他在龍巢里作為食物茍活了好些天,來救他的只有唯一一人,而他發現自己本身就不期待任何人。
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注視敖龍眼中的魔火,身體吞吐仿佛生長在自己體內的,另一個男人的猙獰生殖器官......他時常會感到絕望,和愜意。
不知何時起,當敖龍在床上輕輕親吻他的尖耳朵,額頭,眼臉,嘴唇時,他會吻回去,兩人的舌頭在小心收起來的牙齒間糾纏,津液淌入喉嚨,他乖乖地吞下,當敖龍親吻他被灌滿精水鼓囊囊隆起的小腹時,他甚至會溫柔地撫摸敖龍臉側的角。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不知是何處的地方,變成了一個什么樣的東西。也不想弄清楚。
這具身體,這個靈魂,已經被磨損到不可能再被修復的程度了,他明白并接受了這一點。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