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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這樣,許茉心情卻格外得好。
她還從來都沒見過……沈慎的這個樣子。
只一個勁兒地往她領口鉆,像是缺愛的哈士奇,圍著她不停地轉。
她又想起兩人以前一起養的那只貓,只在她身邊打轉求撫摸,愛黏著她,反倒是對他這個主人愛答不理,很有個性。
沈慎當時沒說什么,但許茉也知道他的不滿,因為他直接將貓咪送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置氣。沈慎陰沉著臉,到底把那只貓從沈宅接了回來。
“你只能陪著我。”這是他當時看著許茉擼毛,擰出來的一句話。
那時候她心底有細微鼓動的異樣,而現下這個褪去淺薄外層,安靜闔眼的男子,則給了她另外一種類似于柔軟的情緒。
走到門口,意外地碰到一位熟識的人。
來人煙波迷醉,似是沉浸在溫柔鄉里。
許茉喊了聲,“舒月!”
應舒月望向聲響處,挺直著身子往這邊走過來,只不過是斜著走的,故作鎮定。
“你在這里喝到這么晚?”許茉看她雙眸似是含了水一般,臉微微泛著紅,估計也醉了。
應舒月好不容易踱到她跟前,大聲喊了句,“小茉兒!”說完就要往她身上撲。
宋廷眼疾手快,怕她被沈慎誤傷,一拽一拉,推搡之間直接把她聳進了陳清輝的懷里。
陳清輝一時不備,只抱了個滿懷。
他下意思要松手,然而懷里的女人軟弱如骨,仿佛下一秒就要癱軟在地。
這一會兒,似是察覺到了可以用來依靠的安全又溫熱的港灣,舒然地嘆了口氣,還賴在陳清輝的懷里蹭了蹭。
鼻息間混雜著酒精和妖冶花露香摻在一起的味道,雖然不難聞,到底還是讓他皺了皺眉。
陳清輝臉色愈發難看,陰測測地掃了一眼宋廷。
宋廷倒是覺得怪異,“機器人還會瞪人了!”
許茉看了看兩人,“麻煩一下,把她也送回去吧,這是我室友……”
等到把沈慎放置到后座,宋廷拍了一下陳清輝,“你沒喝酒,車你來開。”
說著,他躥進了副駕駛。
陳清輝好不容易將身上的女人扒下來,絲毫也不憐香惜玉,直接也把她扔在了后座。
應舒月頭不小心磕在角落的硬殼兒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突然驚醒一般,大喊了一聲,“媽媽!我好疼啊嗚嗚嗚!”
然后癱著身子,歪斜在一邊,昏死過去。
“……這沒事吧?”許茉聽那動靜都覺得疼。
宋廷觀察了一瞬,“沒事兒,反正死不了。”
許茉:“……”
“送到哪兒?”陳清輝起初沒吭聲,只利落地系安全帶,而后才從后視鏡里看向許茉。
“去沈慎家里吧。”今晚她應該是要陪著他的。
“等會兒送完我們,你倆把我室友送回學校吧,女孩子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獨身一人還不止,還是個喝醉了的女孩子,不知道應舒月平常有沒有這樣,今天還是恰巧遇到了她,萬一哪天遇到了不懷好意的人,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下車前,千叮嚀萬又囑咐了一遍,許茉才放心地讓他們走了。
她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沈慎甩在沙發上。
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她有點輕喘。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下來以后,她才再次湊上前去。
其實他不是完全不能走,只不過好像是陷入了某種夢靨,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陷入迷亂。
許茉撥了撥他的臉,準備去拿個濕毛巾幫他擦臉。
人還沒離開,就被他拉住,嗓音喑啞得不行,“別走。”
剛才有旁人在,他懶得動彈。現下只有許茉,他才放任自己,緩緩睜眼,定定地盯著她。
許茉蹲了下來,探了探他的額頭,耐心地問,語氣輕柔,“還難受嗎?”
沈慎將她拉入懷里,死死地抱住,頭抵在她肩胛處,頓頓地磨蹭,“多陪我一會兒。”
“好,我在的。”許茉趴在他身上,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