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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今天可憐,我早就撂下不干了。”
誰家公子哥手里不攬個嬌艷動人的女伴,只有他,毫無怨言地跟著沈慎過來,還要接受其他人奇奇怪怪的目光洗禮。
怎么了,誰還不是個少爺了。
想當年,他也是宋氏一枝花。
沈慎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你當初要跟著我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
宋廷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那你也沒有必要說得這么曖昧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毀壞了我的清白,讓我接下來找不到老婆,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沈慎輕笑起來,說出來的話語卻陰森無比,“看來你是覺得助理的位置太多了。”
宋廷立馬狗腿起來,“不多不多,兩個正好。”
說完他就打了個寒顫兒,嘀嘀咕咕地抱怨,“別在外面待太久了,我們進去吧,今天這哪兒是商業往來啊,明明就是比美大會。”
成功人士大抵都想用香煙美人來證明自己的地位,懷里的美人一個比一個嬌艷,也一個比一個穿得少。
沈慎充耳不聞,但也覺得在外面待的時間過于久了,長腿一邁,跨了進去。
晚宴的舞會已經開始了,不少人已經在舞池翩翩起舞。
燈亮的光度被調低,橙黃暖橘,昏暗又旖旎。
耳邊揚起悠然緩慢的音樂,沈慎干脆倚靠在酒臺展桌旁,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執起酒杯,眉眼張揚又放肆。
一旁不少女人都往這邊拋來視線,宋廷跟在他旁邊,不禁感慨道,“你除了這皮相還有什么?”
沈慎輕笑不語,晃了晃手中的酒。
過了好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我還有錢。”
宋廷鄙視地看向他,“知道你有錢,但是像你這么臭屁的可不多了。”
在他看來,沈慎從大學時期就格外得自戀,最愛的就是習慣性地嫌棄別人,還是那種淡淡地,理所應當地。
但奇怪的是,宋廷并不覺得他討厭。沈慎看起來不著調,但從他平日的表現來看,他其實是個十分值得信賴的人,這也是宋廷為何在之前投奔他并且愿意效勞于他的原因。
沈慎挑了挑眉,剛想對他說些什么,整個人身形一頓,直直地往前方看去。
沈慎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許茉。
分明只是分開了幾個月,他卻覺得似是隔了好久一樣,漫長又熬人。
她還是記憶中婉約動人的模樣,巧笑嫣然,一襲白色的紗裙,身形姣好,清純中帶著點他熟知的魅惑。
半挽的頭發輕輕落下,幾根烏絲掩住她瑩潤潔白的側臉,櫻唇彎彎,一副正在仔細聆聽的模樣,美好地不像話。
沈慎還沒來得及想許茉為何出現在這里,動作先于意識作出了反應。
不想去管之前怎樣,看到這抹熟悉的倩影,沈慎才明白,他是需要她在身邊的。只要她在,還有溫存,就好。
他要她,回到他身邊來。
沈慎放下酒杯,剛要抬腿邁過去,就看到一個男人靠近她,幾乎是貼著的距離,私密耳語,而后帶著笑,輕輕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寵溺十足。
而她,似是不知情的模樣,斂著眉眼,溫順又乖巧,嘴角噙著淡雅的笑。
那個男人,他熟悉無比。
不僅僅是她的學長,還是她的男主角,那個在微電影中對視擁抱不知道吃了她多少豆腐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沈慎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俊秀溫雅,和許茉站在一起,竟宛若一對璧人,看起來無比般配。
她居然笑得這么開懷和放松,這和與他在在一起,是不一樣的。沈慎心里泛起一絲苦澀,撓人又綿長。
她嘴角那抹輕揚的弧度,勾起他的心緒,緊緊地揪著,吊著不放。又像是一根根細密的針,悉數扎入,刺人又不設防。
終于,她似是感知到什么,緩緩地抬眼,朝他這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