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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為契,鳳鳴凰泣,紫霞為神,陰陽為骨,黃泉為魂!”
那一瞬間四大奇花盡數(shù)飄香空中,獨孤絕手中的紫霞雪冰梅祖樹枝散發(fā)著耀眼的光,逍遙天闌伸手一握,破碎在空中的蘇輕暄的魂魄被逍遙天闌以那些死去的封尊為橋為梯,送入了花海中。
獨孤絕快速結(jié)印,蘇輕暄的魂魄進入了逍遙天闌為他保留的,原本的軀體。
“——生!”
原本就在蘇輕暄即將還魂的那一剎那,一道破空而來的氣息直接撞向了獨孤絕的身體。
“噗——!”一口鮮血噴在了蘇輕暄的靈魂上,獨孤絕的目光瞬間渙散。
“放肆——!”逍遙天闌一掌擊碎了那道氣息,竟是誅仙劍。
在這一掌之下,誅仙劍破碎成幾道碎片,落向了萬千世界。
獨孤絕感覺自己七魂六魄都要碎成虛無,卻不知怎么一直死死沒有放手。
“我來吧。”逍遙天闌即將遁入輪回的身體已經(jīng)漸漸透明,但是此刻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用這樣柔和的音調(diào)。
獨孤絕終于放松了一下,身體無力的倒了下來。
電閃雷鳴,空中突然下起了雨。
逍遙天闌靜靜坐在虛空中,手中不斷的結(jié)印,他一招手,又有數(shù)不清的十大奇花的花瓣都飄上空中,花瓣一點點化作靈力隨著他的手落入獨孤絕和蘇輕暄的軀體內(nèi)。
他的身體卻越來越淡,但是他卻反而似乎有些說不出的情緒。雪白的長發(fā)傾灑在地上,他一揮手將鳳舞凰血泣放在了他們兩個身邊,黑紅色的輪回通道在他的身后出現(xiàn),他起了身,轉(zhuǎn)身就要走進輪回通道。
鳳舞凰血泣隱隱約約有著鳳凰的身影出現(xiàn),環(huán)繞在獨孤絕和蘇輕暄身旁。
他又一揮手,九千天梯,所有人震驚的看去,望不到頂。
這一日,幽冥烈火焚盡八荒,封尊蘇輕暄躺在九千天梯上,再也醒不來。
也是這一日,三清殿中,江納蘭集合了九霄玉露和洛冰兒的神脈,重見天日。
這一日,逍遙天闌留下九千天梯,遁入輪回。
這一日,蘇輕暄的徒兒蕭語然,拼盡全力去爬九千天梯。
九千天梯,封靈力,封肉體,封修為,所有人在上面都只是凡人。一階一米的臺階,她就那么一直的爬。
從第一階到第一千階,她累到咳出了血,血濺到她的衣服上,她的手指都被生生的磨破了,從十指鉆心到……再也沒有痛感了,爬到咳血,爬到再也看不出當初的傾城國色,狼狽不堪。她卻一直一直沒能爬到九千天梯頂端,她師尊躺著的地方。
她筋疲力竭,僅憑著一股意念,她聲嘶力竭的呼喚:師尊——
淚水夾雜著血腥咽進喉嚨,她無力地倒在九千天梯上,終究,她還是沒能見到那個人,終究……沒能爬上九千天梯,見他一面。
那是她曾經(jīng)心心念念,但若封神,必將捧到手心的人啊……
……
“你還是來晚了。”
江納蘭望著九千天梯,上面還淌著未干的血跡,上面躺這封尊蘇輕暄,還有他的愛人獨孤絕。
“神尊布下的九千天梯,”玄機子突然想到,“對了,誅仙也碎了,就是誅仙殺了三界共主,被神尊一掌拍碎了。”
江納蘭靜了片刻:“碎了就碎了吧。”
“你自己還能感知到不是嗎?”玄機子笑了笑,“爬不上就別跟那姑娘一樣傻了。”
“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錯過夠多了。”江納蘭扛著壓力,踏了上去,“我要帶他回家。”
風凜冽的吹著,江納蘭剛剛恢復(f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天梯上。
“絕……你說過,要與我不死不休……”他笑了笑,“那為什么……,你讓自己……躺在了這里……”
他用力的撐住上一階臺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會讓你豁出命……我真的……很嫉妒啊……”
又是一口血噴出,如果沒有當時的一念之差……
自己會不會和他有更好的結(jié)局……?
一階,一階,又一階……
鮮血從口中咳出,白衣染血,若非洛冰兒獻祭,他怕是連爬上來的資本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他也難以撐到九千天梯。
“絕……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一次……還是我來……找你……”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的眼前看不清……
“放下吧……”似乎有聲音在說話。
“不行……我要帶他回家……”他嘔出一口血來,“他怎么能躺在這里……”
“你不恨嗎?”
“恨……?一切的源頭……可笑的……只是因為神魔玄脈啊……”他用盡最后一口力氣,打開儲物戒指,吞下了一顆丹藥,咬碎了吞下肚,“因為神魔玄脈,都想著可以光宗耀祖,都想著一步登天,都想著成為三界共主……”
“可是啊……哪怕是身為界尊的蘇尊……都眾叛親離……慘死在自己刀下……那有什么好?”
江納蘭的手指都磨破了,他僅憑著本能,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我想……帶他回家……我不在乎神魔玄脈……我不在乎三界共主……”
“那你在乎什么……?”
……
“砰——!”
獨孤絕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是萬千光芒映照在那滿身是血的人身上,那人卻緩緩地倒在了自己面前。
什么仇恨,什么埋怨,都好似變的輕了許多。
“納蘭……”他顫著聲喚那人的名字。
“絕……跟我回去……好不好?好久……沒見了……讓我……好好……看看……”
“納蘭——!”
……
江納蘭醒來的時候,獨孤絕趴在床邊,睡著了。
他俯下身,吻上了獨孤絕的眉心。
獨孤絕抬眸望去,就那一瞬間,被一把摟住腰,扣住頭,吻了上來,緊緊地死死的鎖住了呼吸。
“我愛你。”那個神念帶著悲傷。
獨孤絕推開了他,輕聲道:“這次……是誅仙劍……”
話還未完,他就被推倒在床,江納蘭俯身望著他:“那就收拾它,但是我想你了。”
獨孤絕抬手撫上他的頭:“所以呢?”
“我想要你。”
“我……”
他話還未完,直接被江納蘭用力摟住脖子吻了回來。
話再也說不出來,他們竭力的回吻著對方,獨孤絕推開了房間,兩人摔倒在了床上,江納蘭趴在他身上,眼睛微閉,笨拙的吮吸著他的氣息。
他抱著江納蘭的腰,手已經(jīng)從衣服滑了進去。
“唔……”
獨孤絕的手有些冰涼,讓江納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纖細而冰涼的手指在他的脊背上跳躍著,撫摸著,讓他難耐的扭動的身體,最后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
獨孤絕直接翻身跨坐在江納蘭身上,伸手解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紅色的婚服從他雪白的肩頭滑落,他伸手抽掉自己的發(fā)簪,雪白的長發(fā)灑落下來,他低頭吻上江納蘭的嘴唇,手扯開江納蘭的衣領(lǐng),吻慢慢落在了江納蘭的鎖骨上。
“額……”江納蘭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摟住了獨孤絕的脖子,獨孤絕的舌尖舔舐著鎖骨的凸起處,江納蘭摟的越來越緊,上身忍不住起來了一下,卻被獨孤絕放了下來。
江納蘭起身,扯掉自己的腰帶,衣服散落,露出絕美的蝴蝶骨,他傾身貼上獨孤絕的胸膛,手扶著獨孤絕的肩頭,湊上一個吻,衣服隨著一動一動,露出白皙的脊背。
他的舌頭從獨孤絕的嘴溜進去,舌尖挑逗著獨孤絕的舌,一推一進中,含住了獨孤絕的嘴唇,輕咬,吮吸,啃噬。
獨孤絕的手伸過去,拿掉了江納蘭的發(fā)簪,拖住了江納蘭的頭發(fā),慢慢從他的指縫散落,,他伸手脫去了江納蘭的褲子,褲子落地時露出了江納蘭白皙的大腿和臀部,他的手忍不住撫摸著江納蘭的大腿。
“我第一次對一個人有欲望。”獨孤絕咬著江納蘭的耳朵。
“我也對你有欲望!”江納蘭話音剛落,獨孤絕將他推倒在床,脫去了自己的褲子,他親吻著江納蘭的眼睛,聲音低啞:“那我把我給你。”
他握住江納蘭的手,讓他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肉穴中,他感覺著手指的穿插,俯身吻上了江納蘭的性器,他的手離開之后,江納蘭依舊是在用手指開拓著他的肉穴,但是感覺到性器被什么包裹之后,他忍不住去推:“別,那里——啊……”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特別是清楚地意識到是自己的愛人幫自己之后,那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性器,隨著一吞一吐上下滑動。
他之前一直避免讓獨孤絕給自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