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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言,為什么”
這句話仿佛一把利刃,將屋內(nèi)淫靡的氛圍撕裂。
青年,或者說吳言沒有立刻答話,只是隨意抹了抹出血的嘴角,但他身上那種完美的乖巧卻隨著他的動作一寸寸碎在空氣中,他一挑眉毛,帶動眼底的小痣一跳,混不吝地說:"家里破產(chǎn)了唄,干這行事少錢多還包吃住"
說完他還嫌棄不夠勁,又補(bǔ)了句:
"哎呀,看破不說破,還是說看見我這樣你很爽啊——前,男,友"
吳言說話時故意帶了點鼻音,像是在撒嬌,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卻是實打?qū)嵉奶翎叄退麄兡壳吧矸荩^冒犯了。
瑾瑀沒理他話里話外的陰陽怪氣,皺著眉摸出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跟我走"
吳言沒料到瑾瑀會這么說,當(dāng)初他們可不是和平分手,這是在可憐他嗎?于是他起身,緊貼著瑾瑀,就著他的手也吸了口煙,俄而輕輕將煙霧噴在瑾瑀輪廓深邃的臉上。
“客人,我可是很貴的”
氤氳的煙氣中,瑾瑀看不清吳言的臉,只有兩點星芒閃閃爍爍,那是吳言的眼。相似的場景,相似的身份落差,甚至是相似的煙霧,瑾瑀幾乎是不可遏制的想起他們的初遇——
“咳咳!咳——”
瑾瑀被煙熏的咳嗽不止,他狼狽的靠坐在墻邊,身上滿是塵土,后背鈍鈍的痛。對面拿煙的人背著光,目光戲謔,有一搭沒一搭聽身邊狐朋狗友說話。
“吳哥,就是這小子,搶了兄弟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