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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咬著嘴唇,渾身發抖的聽著男人胡言亂語,他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會發出丟臉的呻吟,于是只能反手揪緊了垂落在地的床單,哆嗦著忍耐下體令人羞恥的快感。
強制套弄陰蒂的快感實在是太超過了,不愿意在清醒狀態下求饒露怯的亞特來伯爵到后來連床單都捉不住了,捂著小腹倒在了地上。他試探性的去觸摸了一下那枚戒指,一根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針刺立馬自戒指內部彈射而出,瞬間便扎穿了嬌軟的蒂果兒!
“嗚!!!”
伴隨著又一次難以忍受的強制絕頂,蘭斯渾身大汗的蜷在地上哆嗦起來。沒有代謝完的轉化劑和男人從腺體注入體內的信息素以及生殖腔里的精液發生了劇烈的反應,蘭斯頭腦昏聵的在地上翻動了幾下,雙眼一翻,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床上躺著。蘭斯眨了好幾次眼,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神志。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身上的所有痕跡都并沒有被清理,那個神經病就把他這么簡單粗暴的扔回了滿是臟污的床上,隨便拿被子一裹,便放任不理了。
書桌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聞聲轉動僵硬的脖子,發現男人正背著他,拿著一面鏡子,對著陽光打理他那怎么弄都有點遮住眼睛的碎發。
陽光打在他浸了霜雪般精致冷冽的五官上,還是那樣的讓人……
呸!
蘭斯在心里大罵自己沒出息。
他扶著額頭坐了起來,背對著他的男人卻并沒有回頭,仍在自顧自的折騰他嬌貴的頭發。
蘭斯嫌棄的撇了下嘴,剛想要下床去清理一下,就聽見男人頭也不回的道:
“我餓了。”
“什么時候吃飯?”
他理所當然的語氣險些就要讓蘭斯懷疑自己失憶了,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男人才是這座莊園的主人,而他只是一個伺候主子飲食起居外加隱私♂生活的男寵。
他憤怒的錘了一下床,罵道:“憑什么!”
“什么憑什么?”男人終于放下了鏡子,停止了擺弄他那瑣碎的頭發,朝他望了過來,頭一歪,面上竟露出了一絲稚氣,疑惑道:“你不管飯嗎?”
蘭斯暴躁的抓了抓頭發,對著那張臉,千萬句臟話霎時間哽在了喉嚨間,最終變成一聲極度憋屈的——
“艸!”
蘭斯將頭枕在浴池的邊兒上,身后的男人正有些笨拙的用清水給他沖去金發上的泡沫。他時不時的開口發出輕一點或者重一點的指令,男人立馬煩躁的用一捧水澆在他的臉上。
蘭斯只好憋屈的閉嘴。
剛剛他并沒有報什么希望的、提出了用幫自己清理換取午餐的建議,沒想到柏尼斯竟然一口答應了。原本只是看不慣某人爽完了還要當大爺行為的蘭斯一瞬間甚至有些發懵,直到被人抱進浴缸,不真實的感覺都還在圍繞著他。
然而真正的災難其實才剛剛開始。
柏尼斯在處理這些生活瑣事上,看起來遠沒有艾汀那么從容,甚至也不像他自己,不像他在歡愛當中留給蘭斯的暴虐印象。
他不會用花灑、不會給浴缸放水、不知道哪個是浴球兒哪個是精油,他在蘭斯的指導下逐一試探著研究,臉上常常露出驚喜的神色,察覺到后又強忍著裝作鎮定。
蘭斯看著他像個小孩兒一樣好奇的用手去捏自己五彩斑斕的泡澡球,碰了幾下發現自己在透過鏡子看他后又故作姿態的端著架子一把將那幾顆彩球拍散,撇著嘴口是心非的道:“這是什么東西,香的人頭疼。”
蘭斯突然在心底涌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柏尼斯好像對這延續了數千年的世界了解頗深,但又似乎對這些生活常識知之甚少……
這是為什么呢……
蘭斯擰著眉陷入了沉思當中,突然意識到,柏尼斯之前兩次都沒有給他清理,該不會不是不想,而是不會吧……
他莫名的覺得有點好笑,卻又莫名的覺得……有點心酸。
他對著這樣一張臉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來,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生出些憐憫愛憐之心來,于是他張了張口,想要問人要不要跟著他一起泡泡,然而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已經把花灑舉過了頭頂,劈頭蓋臉的給自己澆了幾下,便隨手將東西一扔,將他從水里撈了出來,一邊撈一邊抱怨道:
“好了沒,可以吃飯了嗎???”
蘭斯:“。”
兩個人打架一樣弄干了身上。蘭斯自己用吹風機吹頭發,柏尼斯則是像動物一樣瘋狂的甩了幾下頭發,銀色的短發便已經半干了。
蘭斯把人抓過來又胡亂的吹了吹,便裹著浴袍推開了臥室的大門。
不過在這個房間里帶了一夜,再推開門時,他竟然有種新生的感覺。
蘭斯默默感慨,結個婚上個床好像渡劫一樣……
樓下的仆人已經備好了豐盛的午餐,兩個人落座之后,蘭斯率先拿起了刀叉。
柏尼斯收回了伸向烤雞的手,小心的抬眼看了一下他,轉而也拿起了刀叉。
“反了。”蘭斯貼心的提醒道。
柏尼斯馬上倔強道:“我就喜歡這么用!”
蘭斯讓他氣笑了,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將披散著的頭發隨手束了起來后便不再理會他。
柏尼斯把桌子上有的所有東西動往自己盤子里面割了一小塊兒,到最后還是覺得不得勁,默默地把刀叉掉了個個兒。他試探性的嘗著盤子里的吃食,不好吃的就隨手丟到一邊。蘭斯看的直皺眉,張了幾次嘴,卻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吃了午餐之后蘭斯想去院子里曬曬太陽,柏尼斯隨手抓了個蘋果跟了出來,一路上對莊園里的裝束指指點點,大放厥詞,揚言要把整個莊園改造成暗黑風格氣死艾汀那個老古板。
蘭斯懶得理他,一個人在前面走的飛快,還沒等轉完一圈兒呢,迎面突然撞上了一個人!
“呦~,”來人頂著一頭同樣金色的長發,長得和蘭斯二三分相像,瞳孔卻是偏綠的湖藍色,里面淬著毒辣的光。他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兒,伸出手來做作的捏住了鼻子,故意大聲的道:“我說這空氣里是什么味兒啊,聞著惡心,一進來才說怪不得呢,原來是omega發情的味道。原來這亞特來伯爵的莊園上還藏著和您信息素一個味道的o呢?我怎么不知道啊,嗯?表哥?”
“滾開,特米亞。”蘭斯伸手推了他一把,扭頭便走。
特米亞上步便追,還伸出手來想要拉他。
“彭!”的一聲,還沒等特米亞回過神來,他便已經被人在胸口上輕輕一點,接著重重地飛了出去。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處的連一絲褶皺都沒有掀起的布料,半響才回過神來,怒視著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擋在了他和蘭斯之間的男人。
“他叫你滾,沒聽見嗎?”
“祭司!?”
特米亞拍著身上的土,好半天才站了起來,有些難堪的漲紅著臉道:“我叫您一聲祭祀是尊敬您,可是您也太過分了吧,你知道我們家族——”
“滾,這里不歡迎你,”,蘭斯伸手拽住了準備上前走人的柏尼斯,冷冷的道:”萊奧有事找我你就叫他親自來,別派一條狗來我家亂吠。”
特米亞聞言頓時氣的更甚了,卻又忌憚柏尼斯,在原地踟躇了許久,終于還是罵了一聲扭頭走了。兩個人回到屋里,從露臺看著特米亞氣呼呼的推開了門口的衛兵大步離開,蘭斯開口解釋道:
“不算遠的一個表弟,知道我的秘密,一直想讓他哥來坐我這個位置來著,最近成年了,家里不管他,就三天兩頭來我這兒找找茬兒。”
“哦,”柏尼斯好像不太在意他的這些恩怨,只是沒什么情緒的應了一聲,下一秒,他卻抬起手來,用手指對著遠去到只剩下一個小點兒的特米亞做了個瞄準的姿勢。
“砰!”,他用嘴巴發出聲音。
遠處的特米亞頓時應聲而倒!
蘭斯驚道:“你做什么!”
柏尼斯無所謂的道,“你又不喜歡他,殺了唄,省的心煩。”
“那也不能說殺就殺啊!會惹很多麻煩的!”
柏尼斯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蘭斯,微微瞇起眼睛,像條毒蛇一樣上下打量他,有些陰郁道:“你覺得我給你惹麻煩?”
蘭斯情緒有些復雜的看著他,一時間沒有出聲。
半響,終于是柏尼斯率先放棄了,他挑了挑嘴角兒,嗤笑一聲,伸手對著特米亞倒下的方向打了個響指,趴在遠處地上的模糊人影突然開始掙扎起來,好半天后勉強爬起,立刻頭也不回的踉蹌著逃跑了。
柏尼斯往露臺邊緣靠近了一點,不讓蘭斯看見他的正臉,收斂了身上剛才驟然暴漲的邪氣后故作無所謂的道:“嚇唬嚇唬你而已,膽子真小。”
剛剛還沉浸在巨大糾結當中的蘭斯被他這孩子斗氣一樣的舉動給弄笑了,忍不住伸手去拽他好不容易弄好的頭發。
柏尼斯大叫一聲,馬上報復性的操縱著套在蘭斯陰蒂上的戒指瘋狂抖動起來。
蘭斯叫罵著蹲在了陽臺之上。
很快,男人也跟著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