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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竟然露出了一點神往的表情,半響,才輕聲繼續(xù)反問道:“捆起來用皮帶抽陰囊?或者用皮鞋把小騷豆子踢爛?這樣也沒關系嗎?”
江謹言猛地哆嗦了一下,發(fā)出了一聲恐懼到了極點的響亮啜泣。他現(xiàn)在毫不懷疑男人在性事方面的殘忍程度,如果對方再三許諾威脅過的事情沒有得到預想之中的反饋,他一定會受到比男人所描述的還要恐怖的對待。
他開始動搖起來,修長的指無意識的在床單上抓撓著。
“再不快點做決定就要遲到了哦,哥哥。”
“先用這個!”
江謹言隨手抓起了幾根縫補衣物的細線,強忍著懼意遞到了男人的眼前。他實在是想象不到這么細小的東西能做什么用,索性便先選了這個看起來最沒有殺傷力的東西。
江辭明顯愣了一下,停頓了片刻才伸手將幾根線條抓在了手里,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擴散開來,“哥哥知道這是做什么的嗎?”
江謹言戒備的搖搖頭,雙眼如臨大敵般緊緊的盯著他手中的動作。
男人笑了一下,便俯身湊到了他的近前,誘哄著讓人打開了雙腿。
修長細膩的手指觸上了腿間綻開的肥膩肉花兒,男人的手指微微一使力,便將那兩瓣尚未褪去紅腫的肥鮑撐了開來。江謹言哆嗦著抱緊了膝彎,嘴里發(fā)出陣陣甜膩的喘息聲。
男人粗長有力的手指在他柔軟滑膩的逼唇上游走了片刻后便直奔主題,兩根手指的指腹很快捻上了被包皮包裹的鮮紅肉豆兒。
他雙眼緊緊地盯著胯間,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男人的手指卻好似蜻蜓點水一般,只是在那里虛虛的點了幾下,似乎并沒有想要進一步侵犯的意圖。
就在江謹言長吁了一口氣,就要放下戒備的瞬間,男人突然動作,兩根手指隔著包皮捏住了里面嬌軟的騷豆子,狠狠一搓一擰,便生生將那處可憐的陰蒂殘忍的從包皮當中剝了出來。
之后,男人卻仍嫌棄不夠一般,仍然不斷地掐緊了陰蒂根部的包皮不斷碾動,試圖將那淫豆最底端最敏感的系帶處也擠弄出來。
江謹言捉著他的小臂失聲慘叫,下身瘋狂抖動著噴出了大股濕熱的潮液。原本被抱攏在胸前的長腿踢蹬開來,又因為被捏緊了嬌軟淫蒂的內核抽搐著繃的筆直。
他難受的擰動腰身,腳趾都因為過分的爽利蜷了起來,男人卻仍在不管不顧的肆意著把玩著那處嬌軟的蜜豆,翻來覆去的惡意用手指剃刮被完全剝離了包皮保護的柔軟蒂珠。
“真可愛,”男人贊嘆道,忍不住又用尾指輕輕勾了勾那顆晃動不已的騷豆子,江謹言頓時打了個激靈,捉著男人衣擺的手指攥緊了,嘴里吐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自己剝好了,可別溜進去了,不然下次可就要哥哥自己剝了。”
男人捏著他顫抖的十指放上了被掐弄到紅腫的陰蒂,強迫著他自己扒著軟爛潮濕的一塌糊涂的雌穴,在對方可憐的哽咽啜泣聲中,他將幾根線頭順好了扯緊,緩緩的將繃成了一根直線的弦絲朝著突突跳動的敏感芯豆湊了過來。
終于察覺了男人意圖的江謹言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開始瘋狂的搖頭,嘴里發(fā)出崩潰的哭腔和含混的哀求,屁股驚慌失措的聳動著,試圖逃離逐漸逼近的線絲。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隨手便在途徑兩顆渾圓雙球的時候對準了那滿是掐痕的狠狠彈了兩記。江謹言頓時哀叫一聲兒,下身瘋狂上頂,扒著陰蒂的修長手指試圖伸長,去攏自己被彈痛的雙睪。
無論怎樣閃避,那繃緊的筆直線絲終于還是來到了硬燙腫脹的陰蒂前,伴隨著一聲極度壓抑的驚喘,那根細線竟然緊緊的碾著陰蒂的根部從整顆蒂果兒上生生刮了過去!
“嗚額——,嗬,嗬啊……,嗚啊——!!!”
繃緊之后能夠劃破紙張的鋒利線絲被壓在了騷蒂與包皮相連的根本系帶處,在男人富有技巧性的操作下反復的來回抵死刮弄著可憐的蒂珠,
恐怖的快感像是攝人心魄的蠱蟲,浸潤著蠱毒的淫藥順著血管內涌動的血液蔓延到四肢,肆意的侵襲破壞著操控神志的大腦神經(jīng),江謹言張著被涎水潤的紅艷的薄唇,卻因為過于激烈的恐怖快感,已經(jīng)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他無助的哆嗦著,嘴里發(fā)出嗚嗚啊啊的可憐哭腔,男人的手卻在這猶如伴奏一般的動聽呻吟喘息中動作的愈發(fā)快速,幾乎要在那鼓脹的凄慘芯豆上磨出殘影來。
探出包皮的紅腫蒂頭兒被線絲一次又一次的壓扁刮擦,已經(jīng)紅腫發(fā)紫,脹大的足有正常時一倍有余。堅硬的線頭隔著薄薄的皮肉反復刮弄著陰核內部敏感的騷籽,到后來,幾乎是輕輕碰一次,江謹言便會哆嗦著下體噴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汁。
江辭眼看著時機差不多了,便扔掉了手中的幾根線頭,反手去解套在江謹言性器根部的皮筋。被捆扎已久的睪丸已經(jīng)漲紅的發(fā)紫,沉甸甸的宛如兩顆小瓜。這里昨日久經(jīng)折磨,到頭來竟然一次都沒有射過,此時敏感的可怕,幾乎才被男人的手指輕輕擦過,便震顫抖動著想要噴發(fā)。
鮮嫩的龜頭處張闔著被強硬拓寬的鈴口,男人伸出手指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摸了兩下,原本已經(jīng)脫力的江謹言頓時哀叫著挺起了要,發(fā)出難以忍受的凄厲哀叫。
“乖一點,哥哥,”男人用好看的手指在漲紅的龜頭上反復畫圈,滿意的看著人爽到神志不清、白眼上翻,忍不住低頭在那顆飽滿圓潤的莖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用用這個好不好?”
他把領帶夾放到了江謹言的面前擺了擺,對方早已失了神,根本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憑借著不能拒絕的身體本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江辭顯然很喜歡現(xiàn)在言聽計從狀態(tài)下的哥哥,忍不住又俯下身親了親他兩顆鼓脹的小奶子,這才將那根手指粗細,足有十幾厘米的領帶夾湊到了張闔抽搐的鈴口處。
“好可憐啊,”男人伸出手來輕輕撫慰發(fā)抖的殷紅龜頭,“昨天的龜頭責還是太過了,哥哥的這里都有一點破皮充血了。”
“以后還是用專業(yè)的道具吧”,他討賞一般抬起頭來得以的看向氣喘吁吁的哥哥,微笑道:“哥哥說是不是呀?”
江謹言仍舊沉浸在劇烈的快感當中,完全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只知道一個勁的點頭,然后又不停的搖頭。他的嘴角一直不停的有晶瑩的唾液滴落下來,他無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擦,卻因為手腕使不上力最后摸得滿臉都是。
男人就那么看著他,也不著急,待他意識終于回籠,恢復一點清明后,心滿意足的欣賞著他狼狽的窘態(tài)。
“要插進去了哦,”男人被壓扁的一頭領帶夾對準了馬眼裂口,兩根手指一捏,便將原本微微開闔抽搐的鈴口捏開了一個小口。尿道里面的鮮紅的嫩肉瘋狂的痙攣著,連帶著被捏開的鈴口也不斷震顫翕張。
那里就好像嬰兒的小口一般,貪食似的不斷張闔,男人瞇起眼睛來笑了下,忍不住戲謔道:“哥哥這里好饞呀,在求我給他喂吃的呢~”
江謹言聽不得這樣的葷話,羞臊的渾身發(fā)抖,雪白的皮肉都隱隱透出來些淡淡的粉紅色澤。
“放松,我昨天教過你的,這個沒比那根筷子粗多少,哥哥一定可以全吃進去的。”
男人伸出手來拍擊他垂癱在床鋪上的睪丸,“啪啪噗噗”的色情聲響頓時充斥了整個靜謐的室內,江謹言半闔的眼簾因為劇烈的羞恥睫毛亂顫,小心翼翼克制著的喘息中時不時帶出些夾雜哭腔的鼻音。
“嗚——!哈啊……,好痛——,嗚……,嗬啊——!嗚……”
狹長的領帶夾很快就在男人靈巧的操控中盡數(shù)沒入尿管兒內部,江辭不過才伸出手來輕輕撥弄了一下留在外面的夾子尾端,可憐的哥哥頓時便抖著腰身發(fā)出一聲崩潰的哀鳴嗚咽。
“不能偷懶的,哥哥,”江辭瞬間便窺破了江謹言想要逃跑的一天,單手擒住了哥哥胡亂扭動的腰肢,一把將人朝身下拽了下來。原本倚靠在床頭的江謹言一下子便被拽倒了,歪斜著陷入了柔軟的被褥枕頭當中,緊接著便聽見男人猶如惡魔一般陰魂不散的淫邪低沉聲音在耳邊響起:
“要好好的產(chǎn)“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