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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最有穿透力的工具,偏偏發聲的主人毫無掩飾,甚至還挺炫耀,聽在一旁候著的那些人耳朵里,都恨不得自割喉嚨,以證明這個秘密他們永遠不會傳出去。
說完也不等陳漱反應過來,就把那外套遞了出去,交代他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并通知各方時刻展開調查。
這意思就已經很明確了,不會給他們談判的機會,直接把所有后路給封死了。
最后還不忘了表示陳漱和嫌犯有過密切聯系,要親自帶回去審問。這是連借口都懶得編了,陳漱朝著后方投去了一個“救我”的眼神,不知道被理解成了什么,總之得到了復雜的回望。
…吾命休矣。
外面的風涼的厲害,兩個人湊的很近,秦昭身上的溫度能透過薄薄的外衣傳過來,暖烘烘得好像也不是這么的冷了。
這一路上,秦昭專挑人多的地方走,陳漱覺得這是在讓他最后一次看看人間,一下子心灰意冷到了極點。
就在他還在盤算著現在逃跑求生的幾率有多大時,突然意識到原來兩人都到了酒店里。
秦昭在慢條斯理的脫衣服,并且十分有心機地展現著自己流暢的身體線條,衣服都要整理好掛上去,側過身時腰線像一條彎曲的水蛇。
他溫潤的皮膚好像一塊潔白的羊脂玉,最后的一件襯衫從直角肩上滑落,看上去就是個標準的衣架子。
陳漱的心理狀態一下子就從“我是不是要死了”轉變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陳漱感覺床墊被坐過來的秦昭壓下去一點,秦昭沒帶什么表情,面上卻染上了點薄紅,他低了點目光,看到估計能放幾十枚硬幣上去的鎖骨,圓潤的屁股埋在被子的褶皺里,禁欲又妖嬈,就像一副燈下的藝術照。
從前就沒見過他這么會勾引人,做到興起都不吭一聲,白瞎了這么副身子。
兩個人的距離因為薄發的欲望又有所縮短,秦昭不著痕跡地摸了摸陳漱的耳垂,聲音沙啞又極具誘惑力:“今天打擾了您的夜晚,我可以用身體賠償。”
陳漱腦子里最后一點理智在他纖長的手指攀上脖頸時被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