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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塵這樣對著原昔說道。

本來原塵就是個惡霸，他就是個壞人，后宮里那些美人哪一個不跟他有著深仇大恨？他們想殺原塵也在情理之中。

原塵在越秋楓的后面，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把他翻過來在艸一次的時候，原塵才發現他哭了。

真是的，哭也哭不出聲，這位少俠還真是烈性子，原塵想著。

原塵發現站在旁邊的明鈺閉上了眼，他一定是回想起了第一次屈居于下時，他也是同樣的不甘心，只不過明鈺比越秋楓能忍許多了，忍了幾年？十年？二十年？

原塵記不清了。

他用邪氣侵犯了這位高貴的太子，讓他的容貌永遠保持在他們初見的那一年。

原塵喜歡他的臉，最刻骨銘心的是那雙溫柔的眼。

他在越秋楓的身體里發泄了出來。

越秋楓的手腳的包扎都滲出血來了，可他到現在為止都沒吭氣一聲。

原塵覺得他有些可憐，跟明鈺一樣可憐，不知為何——也許是年紀大了，他居然有了同情這樣的感情？原塵自己都不敢置信，或許要出門再多干一點壞事才行。

原塵讓明鈺扶著越秋楓走了，然后抱著原昔躺在床上。

他對原昔溫柔地說道，“睡吧。”

這一刻的溫柔，讓他有些恍惚，他靠著原塵的胸懷，沉沉地睡去了。

原塵摸著他的頭，想了很多事。

這個孩子，是一個天生的殺手，他的枕頭下藏著三把匕首，只要有一點點聲音他都會被驚醒，但現在的他——已經發出來沉睡時均勻的呼吸聲。

原塵一夜沒睡，等到了第二天，太陽升起時他才瞇了一會會。

原塵躺在床上，一直看著懷中的人。

等到了他醒來，他才讓他起身。

“是只有我在，你才睡得安穩嗎？”原塵笑著問他。

他紅了紅臉，沒有否認。

“走了，陪我去后院逛逛。”

雖然教內還有一大堆事務需要處理，但是后院那么多美人，今天那么好的天氣，總得去逛逛。

絕大多數的美人都是原塵從外面搶來的，一小部分是前任魔尊的舊部包括前任魔尊。

原塵本來是前任魔尊座下的一個小兵，因為自己修習的天賦極高，沒過幾年就升到了魔將的位置。他垂涎于前任魔尊的美貌，將他趕下了臺，對外宣稱前任魔尊被自己殺死了，實際上——他是被原塵囚禁在了原塵的后院里，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里。

原塵已經冷落那位魔尊很久了。

今天突然興起，原塵想去看看他。

推開門，不起眼的房間結滿了重重結界，結界的最中間有一個被六條鎖鏈鎖著的赤身裸體的人。

他的雙眼被黑布蒙住，五感被封印。

即便如此，靠著強大的直覺，他也感受的到有人前來。

他張口想要說話，喉嚨發不出聲，只能展現一個凄厲的笑，沖著原塵。

在整個魔界之中，他是擁有最大可能殺原塵的人，原塵卻遲遲不處死他。

并非是念著從前的主仆之情，而是——原塵太愛他高高在上的模樣了。就連現在，被自己折磨囚禁，他那不屈的靈魂依然吸引著原塵。

原塵可斷定，只要他的靈魂沉淪了，自己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他。

數十年了，他被關在暗不見天日的牢籠之中，無法感知外界，可他依然沒有向原塵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