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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席話戳到優瑾妮的同處,在心里不停地揣摩著joe說的話,所有的委屈輪番上演,為什么突然之間所有的人都要排擠她,為什么?優瑾妮目光直愣愣地落在董曉露的身上,就算他們不喜歡自己,那曉露呢?難道她也認定那是自己做的嗎?
董曉露看了一眼優瑾妮,隱隱作痛,可是她不能妥協,有的東西寧愿看得清清楚楚,也不要自己給自己一個撲朔迷離的想象空間。董曉露無情地眨了眨眼,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不再看優瑾妮一眼。
董曉露冷漠的眼神是一把鋒利的利刃,死死地刺在優瑾妮心里,朋友,是呀,是朋友,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好,都不信她,她為什么要地每個人都高高仰視,就算她是不值一提的優瑾妮,但是她也是人:“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拍視頻,也沒有發視頻,你們別冤枉我!”
終于,在全世界否定她的那一刻,她選擇了放棄否定自己,優瑾妮目光堅定,義憤填膺地說不是她做的,氣勢如虹,就好像是沉睡的獅子蘇醒了,所有人都為之震驚,包括在門口冷面若霜的安俊熙。
“優瑾妮,我們也希望不是你做的,但是論壇上面顯示的是你的id!這個要怎么解釋!”到底是經歷過風雨的人,趙妙果并沒有被優瑾妮嚇倒,要知道她現在扮演的可是受害者,怎么可以被壞人的裝腔作勢嚇得自亂陣腳呢,趙妙果愁眉緊鎖,雪潤的皮膚顯得更是楚楚可憐,蒙上薄霧的雙眼求助地看著joe,聲音干澀地說:“我雖然之前有不好的傳聞,可是作為女人名聲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不是優瑾妮做的,那么又是誰從中作梗,挑撥離間?”
joe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下趙妙果,怎么看都覺得眼前這人更像是始作俑者,他態度平和地說:“這是自然,公司決不允許這樣的人出現!”他摸出手機撥通技術部,讓技術部的人過來查出優瑾妮的電腦ip,是否和上傳者的ip一致。
大公司的辦事效率就是不一樣,這命令剛下達沒兩分鐘,技術部人員就火速趕來,在優瑾妮電腦前鼓搗了兩下就查出了ip,工作人員走到joe身旁,在他耳邊悄聲說:“ip地址一樣,優瑾妮的后臺登陸時間是上午九點,除了視頻上傳,沒有其他操作!”
joe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看著優瑾妮滿眼期待的眼神,突然不忍說出結果,他回頭看向安俊熙,想看他對這個他特殊交待的人是不是有其他意思,令他意外的是,安俊熙臉上沒有一點點情緒,這讓一向最了解他的joe有點手足無措,這種情況也只有公事公辦,后面要怎么處理優瑾妮句隨他便好了,“好了,結果出來了,優瑾妮視頻上傳的ip地址和你的電腦ip一致,從上午到現在你的員工后臺,沒有其他ip登錄跡象,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晴天霹靂劈得優瑾妮一時發懵,眼前這個被她視為救命稻草的男人,沒想到是真正的死神,直接將她的人格凌遲,唯一讓她感到安慰的是,至少他沒有隨便冤枉自己,只是誰嫁禍了她,她冥思苦想卻怎么也找不到答案,不夠她上午有出去過,一直到下午才回來,萬一,優瑾妮坦然微笑,真誠地目光回視著joe的等待:“joe,謝謝你的公正,可是我沒有做,我今天一上午都沒有在辦公室,下午才回來的,這期間有沒有人動我的電腦,我也不知道,不過......”
優瑾妮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好清楚,清楚到她突然失去了所有,人格,尊嚴,朋友,好這里不是不歡迎她嗎?她走,她不在這里礙事,就算走,她也瀟灑地走,她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收拾起東西,打開包包往里面裝著自己要帶走的資料,拉開內側包發現在自己內側包里居然多出一個u盤,嘴角不禁揚起苦笑,提著包走到joe面前將u盤遞他。
優瑾妮挺直腰板,雙眸瞇成一條縫,臉上掛著孤高的微笑:“joe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帶走,這個u盤好像是去年公司年會,從總部調過來送給大家的紀念品,那個時候我還在念書,這個東西請幫我物歸原主!”
千算萬算怎么算錯了這一步,趙妙果暗叫失算,這萬一查出來看她可就完蛋了,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她目送優瑾妮著優瑾妮的背影,突然發現此刻的優瑾妮身上渲染著一種光芒,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氣質,而她自己為什么變得那么渺小低俗,優瑾妮剛走出辦公室門口,安俊熙突然攔住她的去路,這讓趙妙果更加心悸不安,怎么辦?不行千萬不可以露餡,就算是查出優瑾妮是被陷害的,她也可以上演同樣的劇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并不是沒有可能。
優瑾妮白了一眼安俊熙說:“安董事長,我現在沒心情陪你玩,我心情不好,請讓條路讓我回家休息休息!”
“我怎么可以讓你受委屈呢?”安俊熙冷哼一聲,拉著他走進辦公室,準備來個下馬看花,joe意味深長地一笑,到底還是安俊熙,還真以為他能沉住氣,沒想到最后留一手。
“誰動優瑾妮,我讓他從an·henery消失!”安俊熙如喝開水般平淡的語氣說出讓大家震驚的話,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他,猜測著優瑾妮和他有到底有什么關系。
優瑾妮則高仰著脖子奇怪地看著安俊熙,安俊熙這話是什么意思,要幫助她嗎?太陽今天是從西方出來的?切,算了吧,安俊熙要是變好人了,世界都該末日了,優瑾妮可不敢對安俊熙有半點期待。
安俊熙偏頭俯視優瑾妮,邪惡地扯起嘴角,知道她不會相信他會幫她,不過她是棋子,怎么可以讓棋子離開呢,他們的距離只可以近,不可以遠,“優瑾妮是我的私人秘書,明天直接到董事長董事長辦公室報道,不用來這里了!”
什么私人秘書,在家是女仆,在公司變秘書,還私人秘書,優瑾妮甩甩手,放生大喊著:“安俊熙,本小姐誓死不從!”
第041章:誰動了我的友情
“你有得選嗎?”安俊熙微抬他濃黑的眉,她有其他選擇嗎?優瑾妮是他的,只有他才可以欺負她。說完,便起身往門外走,作為an·henery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他就是未來的董事長,他說的話就是an·henery的軍令,軍令有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誒誒誒,安俊熙,你怎么可以這樣!”優瑾妮站在原地對著安俊熙的背影一陣亂罵,joe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優瑾妮小姐,歡迎回來,明天見咯!”
“哎呀,原來是安董的私人秘書,瑾妮呀,你還真是深藏不露,隱瞞得不錯呀,把我們都給蒙混過去了!”現實中總是不缺乏見風使舵之人,一聽優瑾妮是安俊熙的私人秘書,大家都棄暗投明,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場利益之邦,又有誰會和自己的利益過不去呢!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優瑾妮一時半會兒適應不過來,生澀地回應著大家的友善,目光悄悄滴朝董曉露方向一瞥,被逮個正著,董曉露巧妙地回避掉優瑾妮的眼睛,雖說這是場鬧劇,但是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她做不到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表面是可以假裝粉飾太平,可是心里總會隔著裂痕,有的東西破壞了再難修復,就像她對羽竣偉的感覺,有的時候她認為自己不愛了,但在某一個特定的時刻,昔日的甜蜜會化成痛苦折磨著自己,越甜蜜就越難受。
黃昏余輝灑滿打底裝飾著夜幕前的浪漫,情侶牽手蜜語相約同行,所到之處都留下幸福的氣味,街邊的露天咖啡館內,董曉露羽竣偉相視而坐,之前他們也是同樣的幸福,董曉露注視著路上情侶,不自覺想笑,更想大喊大哭,早點結束吧,不然自己真該瘋了,她看著一臉疲倦的羽竣偉,剛下的決心又開始堅定不移,他又在玩游戲嗎?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怎么都瘦了呢......
女人是偉大的,天生見不得人慘,特別是自己心愛的人,就算那個人做出多么令她難受的事,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只要這個人男人是她深愛的,只要他比自己慘,女人心里犯賤的同情心就會蔓延滋長。
“露露,你找我出來有什么事嗎?”羽竣偉右腳一停地抖動著,不知是不耐煩,還是坐立不安。
“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問你和趙妙果到底是怎么回事?”董曉露暫時收起感觸,直接切入正題,這件事才是她作出決定的關鍵。
“露露,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但是我真的...真的對不起!”羽竣偉驚慌地看著董曉露,在他接到電話赴約的那一秒鐘開始,就一直不停地在心里組織著語言,要怎樣告訴董曉露他知錯了,求她原諒!可是面對她的時候,原本的想好的東西,都變得凌亂,他只得語無倫次地一直說對不起。
“羽竣偉,我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話就是對不起,如果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讓所有的事情煙消霧散,那她何必日日煎熬,又何必來見羽竣偉重新撕開傷疤。
“我...”腿上傳來震動的觸感,羽竣偉從牛仔褲兜摸出手機,為難地看了一眼董曉露,董曉露端起咖啡扭頭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止的車輛,對羽竣偉視而不見。
“喂!”
“羽竣偉我是趙妙果,我知道你現在和董曉露在一起,我長話短說,你告訴她那天是優瑾妮騙你去酒吧的,在酒吧看見我和優瑾妮在一起,于是大家一起玩,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們赤身裸體在一張床上,而優瑾妮卻不見了!”
趙妙果波瀾不驚地一席話讓羽竣偉難以費解,她又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嫁禍優瑾妮,而董曉露也是一肚子心事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
“不要問我為什么?但是如果你還對董曉露保留一點感情,我勸你最好這樣,照我說的做!”掛掉電話,趙妙果放肆地獰笑起來,就算優瑾妮運氣好讓安俊熙給保護著,但是以她的個性怎么可能受得了董曉露的冷落,搶走別人上心的東西,永遠是讓她最快樂的,她享受別人嫉妒憤懣的眼神。
掛上電話羽竣偉心神不安,腦海里一直重復著趙妙果的陰謀,的確要是這樣說,他可以把所有的不忠怪在酒后亂性,甚至是中了藥,為什么矛頭是優瑾妮呢,捫心自問羽竣偉并不討厭優瑾妮,在他心里優瑾妮和董曉露一樣是難得的好女孩,可是在愛情面前他選擇了自私:“曉露,那天你走后沒多久,我就接到優瑾妮的電話,聽起來很著急,很害怕,說她在酒吧,然后我又擔心你,就立馬趕了過去......"
晚風吹散了夏日黃昏最后的炎熱,送上絲絲涼意,黑夜將世界籠罩,城市的琉璃彩燈將無不可測的夜,裝飾得華麗繽紛,真不知道被照亮后的夜變得清晰明亮,還是更加深不可測,董曉露埋頭走在路上,沉寂的心開始煩躁,如果按照趙妙果和羽竣偉的說法,那么優瑾妮很可能就是陰謀的操縱者,可是這是為了什么?以前她看到的那個簡單沒有心機的優瑾妮是真是假!誰動了她們的友情!
“安俊熙,這個給你!”優瑾妮從房間走出來,繞過沙發走到安俊熙面前,將手里的辭呈遞給了他,安俊熙接過辭呈,往垃圾桶隨意一丟,不予理會。
暈,這小子在囂張什么,這可是她花了好久,下了好大勇氣才寫好的,怎么可以看都不就直接給否了,優瑾妮彎腰從垃圾桶里將辭呈撿了回來,重新遞給安俊熙,安俊熙寒冷的臉龐多了分嚴肅,“你就這樣低頭?”
“啊?”什么意思,什么低頭不低頭的,有病,安俊熙要是站起來她肯定抬頭呀,誰叫他坐著的。管他坐著站著,這和她辭職有多大關系。
“白癡!”明明不是自己做的,為什么不說話,不知道有的時候不解釋等于默認嗎?就好像是小時候的他,不管被他父親怎么打罵,他都不說話,不低頭,不認錯,只是在心里難受媽媽雙眼的淚水和心疼。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呀,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你以為我不在乎嗎?”優瑾妮嘆了口氣,盤腿坐在沙發上,無奈地說,“其實我比誰都難受的!”
優瑾妮沒力地歪著頭,眼睛生理性地眨動著,瞳孔看不到焦距,面容惆悵委屈,董曉露是她出學校結交的第一個朋友,被朋友誤會的那種糾葛煎熬的難受真的很煩悶,她怎么可能做出傷害她朋友的事情,更何況負債無數的她,去帝錦飯店安排兩人開房、拍視頻的事,要她走難于登天,為什么沒人考慮這些,就只看證據。
“你很自私!”
自私?優瑾妮一聽,立刻來了火氣,什么叫她自私,她辭職怎么就自私了,她必須討個解釋“安俊熙,你怎么說話的,你什么意思呀?”
安俊熙抬頭瞟了眼墻面上的時鐘,又看了眼優瑾妮,起身取下掛著的外套穿好,臨走時說:“那個女的是你朋友的話,你放心別人陷害你后,繼續陷害她嗎?要想不被欺負,你只有讓自己強大起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優瑾妮思索著,安俊熙分析的很有道理,趙妙果明顯就是針對她和董曉露,還有那個u盤不就是最好的說明嗎?誰是u盤的主人,誰就是嫌疑犯,對,不可以就這樣便宜了小人,害自己遺臭萬年,成了過街老鼠,優瑾妮雙手狠狠地拍在雙腿上,唰地起身立在沙發上,她一定要找出幕后兇手,不要賤人逍遙法外,她要代表優瑾妮消滅趙妙果!
“biu!”優瑾妮雙手交叉做出個奧特曼消滅怪獸的姿勢,動作保持了幾秒,優瑾妮面露窘迫,機械地扭頭著頭,尋找安俊熙的身影,誰知安俊熙早已經不在房間,她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沙發上,還好沒被安俊熙看見她這動作,不然定要笑掉大牙,哈哈哈,大牙,優瑾妮開始幻想安俊熙沒有大牙的樣子,一個大帥哥沒了牙齒,噗,沒牙的帥哥,哈哈哈,想著想著優瑾妮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