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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不要你的施舍!”說著安哲洵縱身而起,勾臂接著一拳打到陌夫宴的臉上,從今天起他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他想要的都會自己的雙手去獲取。
“我現(xiàn)在真他媽后悔,要是當(dāng)初我死賴著語桐,要是當(dāng)初我沒有阻止我爸去白家提親,現(xiàn)在語桐也不會受那么大的委屈,我成全了你們的愛,你卻不好好珍惜,你知道嗎白語桐是我陌夫宴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聽著這些話安哲洵的身影有些顫抖,他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連他的愛都是陌夫宴施舍的嗎,他說了他不要施舍:“那好,現(xiàn)在我不需要你的成全,你要是有種,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的愛奪去!”
“你他媽這是說的人話嗎?安哲洵語桐挺著個大肚子在家等你回去,你知不知道,我走的時候就差不多七個月了,在法國和你他媽的混蛋糾纏了將近一個多月,她就要生了,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你回去看看她的樣子你就知道了,人比黃花瘦,滿臉愁容,茶不思飯不想,你就真他媽的能忍心看著她的身體就這樣垮下去嗎?”
“語桐懷孕了?”他就要做父親了,可為什么他高興不起來,這個時候他怎么有心情做做父親,他要更努力讓他的孩子不要再受他當(dāng)年的苦,他不要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受白眼,“我不信,你別用這下三流的招數(shù)來騙我,我不會相信的!”
“你他媽有種再說一句!”陌夫宴的拳頭又一次握起來,只要安哲洵有種再說一句,他就有種打得他滿地找牙。
“語桐懷孕也好,不懷孕也罷,我都不會回去的,再說了語桐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還怕沒人照顧她嗎!”
語畢,陌夫宴就上前又給了安哲洵一拳,安哲洵重心有些踉蹌,陌夫宴用腿橫掃安哲洵重心失衡的腳,看著安哲洵倒地,陌夫宴毫不猶豫地拳腳相向,一拳就著一腳,狠狠地揍著他,那一刻他想帶不回活人,尸體也好過語桐日日思念,這樣剛好斷了她的念想,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第168章:賊喊捉賊
安俊熙心里對陌夫宴的仇恨,有了略微的改變,他是冷漠但并非無情,他看得出陌夫宴對白語桐的愛,是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他的愛和joe一樣,是細(xì)膩而無私的!他居然可以為了白語桐,將自己的所有捐獻(xiàn),只為成全那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可是明明這樣深愛她,為什么又要傷害她。
明明愛她愛到連呼吸都會痛,為什么還要傷她,而那傷害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傷害,安俊熙想不通,也不明白!可是又好像有點矛盾,就如同他對優(yōu)瑾妮一樣,明明是深愛的,可他卻總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傷害她。
安俊熙沒有打斷陌夫宴的說話,陌夫宴聲音慢慢變得平靜:“我實在放不下語桐,哲哥又好不聽勸,我也就只好回國,回來的時候你媽媽什么也沒問,就對我說了句謝謝,雖然她不說,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失落,自己一個人悄悄地落淚了吧!”說完陌夫宴無所謂地笑了笑,他記得白語桐當(dāng)時就是這樣牽強地勾著嘴角。
媽媽應(yīng)該料到結(jié)局了吧,她只是想知道安哲洵過得好不好而已,就算她心里很想安哲洵回來,但是依她的個性,她絕對不會阻擾,很小的時候安俊熙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了,每次安哲洵對他們母子倆發(fā)火,有時候還大打出手的時候,她也是什么都不說,強忍著悲傷告訴安俊熙,爸爸只是有煩勞,不是真的不喜歡他們,要安俊熙不要記恨他,說他一個人在外面工作很累很辛苦,他們應(yīng)該理解!
應(yīng)該要理解,這句話好好笑,如果真的要理解,為什么在半夜驚醒的時候,在身旁的她都是淚流滿面地抱著他,安俊熙的童年就是在安哲洵的打罵,白語桐的淚水中消逝。
“你那么愛她,可是你卻傷了她!”安俊熙沒了氣,聲音如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只是微微的一陣。
“是啊,我那么愛她,為什么還要傷害她,我是那么的天真可笑!就在語桐臨產(chǎn)前,安哲洵派人回來把語桐接去了法國,我不放心就安排了羅曼提進(jìn)去照顧,你順順利利就出生了,在羅曼提的照顧下語桐的身體勉強有了點恢復(fù)!”
安俊熙知道羅曼提是陌夫宴安排的,但是沒想到只是那么單純的目的,他莞爾一笑,他也有失算的時候,羅馬提的確是任勞任怨,所以即使她和安哲洵發(fā)生了茍且之事,他也可以釋然,反正對安哲洵他沒有感情。
“她原諒你了嗎?”安俊熙想知道陌夫宴的答案。
“也說不上原諒不原諒吧,那天哲哥的公司終于在法國上市,那天晚上我看到你母親,雖然裝扮得艷驚四座,但是她的眼睛里沒有之前的快樂,全程她都抿著嘴唇晃神發(fā)呆,強顏歡笑,那個時候我很難過,就多喝了,她好心將我扶到客房休息,而我卻做出了那么畜生的事情!”
陌夫宴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巴掌,眼睛里有晶瑩的東西流出來,好像在自言自語:“她明明就在反抗,她明明就不愿意,可是我,我還是強行地玷污了她,我甚至還無恥地認(rèn)為要了她的身體,說不定她會轉(zhuǎn)變心意,可是我沒有給她帶來快樂,反而將她推進(jìn)了萬丈深淵!”
那的確是個萬丈深淵,從那晚過后,安哲洵就徹底的變了,沒有一點溫情,對白語桐更是冷嘲熱諷,往日的愛情或許只在白語桐的心里存活著。安俊熙還小聽不懂安哲洵的羞辱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兇惡的眼神,無情的將白語桐推倒在地不屑一顧,甚至開始帶不同的女人回來,連羅曼提也不放過,他就漸漸的懂,懂白語桐的眼淚到底為什么而流!
“那段時間她的消失?”安俊熙記得就在御墅公寓發(fā)生大火的那一年,某個清晨安哲洵把他叫到書房,然后將他反鎖起來,等羅曼提找到鑰匙救出來的時候,白語桐已經(jīng)不知去向,而羅曼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等她回來的時候,她變得更加憂郁,除了對自己微笑,她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活著的證明!
“有些事情你與其問我還不如去問你父親!至于陳曲終的事情,那就和你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了!”
“對,陳曲終和安俊熙沒有關(guān)系,但是和zero有關(guān)系,沒錯,我就是zero的殺手!”
什么?陌夫宴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安俊熙,他承認(rèn)他有些猜到安俊熙的身份,可是當(dāng)親耳聽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驚訝,心跳也蹦蹦地加著速:“你想做什么?”
“我只要真相,那場大火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就是安俊熙唯一想知道的答案,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的任務(wù),本來想放棄,誰知道又和陌夫宴產(chǎn)生了關(guān)系,從安俊熙把陌夫宴設(shè)定成仇人的那一刻起,任何關(guān)于陌夫宴的事情,他都忍不住想要知道,而明明就在美國的他,為什么會和這場大火扯上關(guān)系呢!
“好吧,陳曲終是我花錢雇zero要做掉的!”
“zero做事一向嚴(yán)謹(jǐn),陳曲終怎么會知道有人要對他下殺手!”
“也是我派人通知的!”
“你的目的是?”安俊熙的開始變得冰冷起來,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有足夠的氣場,他的氣場天生帶著一種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栗!
“因為為了消除陳曲終對我的警備意識,我就來了個賊喊抓賊!”陌夫宴說話的時候,心虛得要死,這樣做的確可以消除陳曲終對他的戒備,又不妨礙他陳曲終痛下殺手。
“放火燒房子也是你設(shè)下的局?”
“是的!”陌夫宴爽快地回答。
“不是殺陳曲終一個人就好了嗎,為什么御墅公寓受到了牽連!”殺一個人對殺手來說何其簡單,防火燒樓這也太大題小做了,直覺告訴安俊熙,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這個...
陌夫宴臉上起了難色,這個說出來好嗎,他遲疑地看了眼安俊熙!
第九卷柳暗花明
第169:游戲
“怎么?”
安俊熙眼睛往上一勾,兩射寒線,直直地投射在陌夫宴的身上,讓陌夫宴沒有迂回的余地,想著這件事和安家和白語桐扯不上什么重大關(guān)系,只是一個他守口多年的秘密而已,如今安俊熙也在zero,那就更沒有隱瞞的理由了,于是陌夫宴告訴了安俊熙事情關(guān)于陳曲終的真相。
千算萬算,安俊熙從來沒想到,自己仍然處于陰謀中,仍然在和眾多多謎團和不確定交手,原本以為這一切都將結(jié)束,卻不知,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離開包房,安俊熙在過道走廊上,又遇見那個在門口撞見的人,他沒有多心,直直地走了過去,和他擦肩而過,而陳泰余的視線卻緊緊跟隨這安俊熙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陳泰余肩膀靠在墻上,雙手插進(jìn)褲兜里,那個人是誰,那么陰冷的表情,除了他還會有誰有過,心里生了疑,立刻給那個人打了電話。
“喂,古叔叔,我剛剛看見一個人,和年輕時候的你好像!”
“呵呵呵,怎么你和安俊熙碰面了?在卉眼?”
“是的!”一提起卉眼陳泰余就急了,他聽了古莫南的勸,金盆洗手不做打手了,結(jié)果回來老窩已經(jīng)被端了,難道要他買份晚報誰公園去嗎,“古叔叔,你玩我是不是,你應(yīng)該早知道御墅公寓已經(jīng)沒有了!”
“是的,我知道!”古莫南很肯定地回答道。
“那你不是誠心的嘛,我哭死,古叔叔不帶這樣玩我的,好歹我也把你當(dāng)父親一樣尊敬,你居然陰我!”陳泰余是被氣得沒有語言了,怎么有這么為老不尊的家伙,這人老了怎么差距就變得那么大了!
“泰余,你這脾氣,是不是做打手習(xí)慣了,一聽到點不如意就開始爆發(fā),你叔叔我要是真黑心,當(dāng)時在港口就該把你扔進(jìn)海里去!”古莫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如果陳泰余有他老爸陳曲終那般穩(wěn)重又不失心狠手辣就好了。
“我急呀,古叔!”陳泰余使勁抓著頭發(fā),這叫怎么回事嘛。